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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丫鬟剛才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突然聽到溫平把矛頭轉向了她,頓時驚得跪倒在地:“溫夫人,不是啊。剛才燕兒姐姐明明是和我們幾個在一起的,后來大少爺來了后,就把我們幾個趕了出去,燕兒還偷偷在外面把風。”
“你的意思,我一個堂堂溫家大少爺,還要撒謊冤枉你不成?”溫平厲聲說道:“也真是太沒有規矩了,居然敢指責我一個堂堂大少爺。剛才我進來時,明明只有你一人在場,你為何不告訴我蘇姨娘已經被禁足,不準人探望!?你害得我違背了溫家家規不說,居然還不承認。母親,這樣的刁奴,還請母親好好懲治!”溫平表面說義憤填膺,實則內心卻在冷哼。冤枉你又如何?這等兩面三刀的小人,本少爺今天就冤枉你了,看誰能救你。
沒想到溫平居然會來這么一招,張姨太只能埋怨自己太大意了。可是她還不死心,對燕兒說:“燕兒,你為什么不在你家姨娘身邊伺候,為什么會站在外面。”
燕兒答到:“夫人,是這樣的。剛才姨娘突然說想喝點蓮子羹。你知道,姨娘的喜好只有我知道。我看旁邊有茴香姑娘照顧,就囑咐她好好服侍,就自己到小廚房熬蓮子羹去了。我剛熬好端出來,就看到夫人你過來了。”說著把雙手一舉,手中果然還端著一碗蓮子羹,還在冒著絲絲的熱氣。原來燕兒怕蓮子羹變涼引起張姨太的懷疑,在守門的時候居然是一直把蓮子羹放在自己懷中暖著的。
這樣一來,張姨太自然無話可說。可是,自己剛說的話不能收回去。燕兒說的茴香姑娘,自然就是這個通風報信的小丫頭了。雖然這個丫頭是自己派過來的,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了。當下,對自己的婆子說道:“好一個不懂規矩的丫頭,給我掌嘴二十,讓她好好長長記性!”旁邊的婆子是左右開弓,二十個掌嘴打下來,打得那個叫茴香的丫鬟是鬼哭狼嚎。
“什么事這么吵呀!”正在這時,在病床上的蘇姨娘悠悠醒轉了。溫惜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說:“娘,你醒了。”
溫平則乘機說道:“母親,蘇姨娘還在病中,實在是不宜吵鬧。我們還是都走吧。剛才是不知道姨娘被禁足了,所以才貿然來。現在既然知道姨娘被禁足了,那我就應該遵守溫家的家規,不然老爺會不高興的。母親,你放心,直到蘇姨娘禁足解除之前,我都不會再來探望了。還有啊,聽說,母親給我說了一門親事,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說著,邊攛掇著張姨太往門外走。
一旁的張姨太則恨恨得看著蘇姨娘沒有說話。早不醒晚不醒,我把人打了你就醒了,這時間拿捏地可真好,本來還準備繼續發火吵鬧,現在聽溫平這么一說,頓時就喜笑言開地說:“平兒,是這樣的……”
溫平邊和張姨太走出門,邊向蘇姨娘使眼色,讓她們放心。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蘇姨娘扒開燕兒的衣服,卻發現燕兒的胸口被燙紅了一大塊,頓時紅了眼眶,看得惜兒也快落淚了。燕兒反而安慰蘇家母女道:“姨娘,不要緊。只要你沒事,燕兒這點都不算什么的。”蘇姨娘聽了后,更是緊緊地把燕兒摟在了懷里。
這邊溫平已經把張姨太哄出了蘇姨娘的院子,就裝出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樣子,說:“還是母親最懂平兒。也只有母親對平兒這么好了。除了母親,都沒有人想到平兒已經這么大,早該成親才對。不知母親給我說的姑娘,是哪里的好姑娘?快給平兒說說吧。”
張姨太見溫平居然如此猴急,心中暗暗得意,果然,這男人大了,就是想要女人啊。這大少爺平時看著冷冷淡淡,一聽說要給他說親,也是熱情得不得了啊。因此,對溫平提出的問題是有求必應,當下就把姑娘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楚,就差把這個“蘭兒”的姑娘的祖宗八代都說清楚了。
溫平之所以向張姨太打探消息,就是想弄清楚這個姑娘的情況,好去調查。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不愿再聽什么親事了,找個理由說他累了想要休息,便和張姨太分別回房了。
張姨太不知道,她前腳剛走,溫平就安排人到萍鄉去調查這個姑娘和他那個所謂表哥的底細去了。也難為張姨太把資料說得那么清楚,倒方便了打聽的人,只需要對各項資料進行核實而已。溫平冷酷地看著張姨太離去的方向,心中已然有了一番最新的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