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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木云帆和木風狼吞虎咽,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也沒有品出個味來。今日再一嘗,卻感覺這湘城的美食確實十分不錯。原來,湘城之菜雖以辣為主,但卻與川菜的麻辣,湘菜的辛辣,鄂菜的酸辣頗為不同,就算與省城,也風格炯異。雖辣,但卻讓人感覺到是香辣,鮮辣,辣味適中,讓人一嘗,就欲罷不能。其中還上了一盤菏葉肉。這荷葉肉乃是用荷葉墊底,將大快腌制的上好五花肉滾以米粉,放在荷葉上蒸熟后,又用荷葉一葉包一塊肉,回籠再蒸,最后,再將整籠蓮葉上桌,一派清香,獨具風味,尤其是肉酥軟可口,入口即化,吃得木云帆是贊不絕口。看到木云帆頗為喜歡自家酒樓的菜,溫老爺更是顯得尤其高興,因為這樣以來,只會讓他家酒樓的生意更紅火。
在這場宮籌交錯,推杯換盞的酒宴中,只有一人始終冷眼旁觀。這個人就是林之薛。早在木云帆舉杯不喝酒的時候,他就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可他心里也不得不佩服他,一個欲擒故縱的小小手段,就讓在座的眾人如飛蛾撲火一般心甘情愿捐獻錢財,這斂財的手段,可真是不一般。表面上看著一心為民,兩袖清風,實則與其他人員沒有區別。
看著木云帆朝自己看過來一眼,林之薛也微笑著舉起酒杯致敬,可他的眼神中,明明寫著:都是一路人,就不要再裝了。
木云帆自然看懂了,他微微一笑,喝下酒卻沒有和林之薛說話,只用眼神交換了一個信息:你知道又怎么,能拿我如何?
林之薛當然也懂,他可不會傻到去和木云帆較勁,當下把一杯酒一飲而盡,亮出杯底,臣服意味甚濃,卻自此不再看木云帆。木云帆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與在座眾人談笑風生,不亦樂乎。
這一場接風宴,一直吃到下午五點多才算吃基本吃完,好在這湘香樓服務甚是周到,由溫平親自把關上菜。凡是發現空碟空碗便立即撤出,并不時補充新的菜品,還巧妙地利用談話等間隙為每個人的前面的殘渣等進行清理,整個酒宴雖然長久,但卻清爽干凈,尤其清理殘渣的過程動作輕盈,讓人十分舒服。宴席結束,禮儀請眾人移坐至旁邊的茶室,給每人沏上了一杯上好的大紅袍茶,并上了各色水果點心,熏上一爐香,香氣裊裊中繼續暢談國事,也算賓主盡歡。聊到后來,又已是晚宴時間,眾人順帶著把晚宴也用畢,才各自醉意熏熏地由下人扶著返回各府。木云帆走的時候還特意表揚了溫老爺幾句,惹得溫老爺對溫平的滿意度更高了。
送走每位請的客人,溫平還要留下來指揮收拾打理店內,等回到溫家,幾乎已是月上三竿。
他剛回到院中,蘇姨娘的仆人就過來請他,說是蘇姨娘病了,想見他。
聽說是蘇姨娘病了,溫平未做他想,立即隨下人到了蘇姨娘的院中。一推開門,果然見蘇姨娘病歪歪地躺在床上,唇色慘白,面色發黃,似乎是病得不輕。
他嚇了一跳,昨天晚上姨娘還上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病了?他用疑惑地眼光看著溫惜,可旁邊的溫惜卻朝他直使眼色。溫平猛然才發現,立在蘇姨娘身邊的幾個下人,除了貼身丫鬟燕兒外,其他竟然是全然不認識的。
他心下頓時明鏡一般,一下明白了很多。他指示著遣走了幾個丫鬟,又走到門口左右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有人偷聽,又安排燕兒在門口守著,才關上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卻看見蘇姨娘居然從床上走了下來,披著件衣服坐在桌邊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哪里還有半點病態!
溫平驚問到:“姨娘,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到床上去。”
一旁的溫惜笑到:“平哥哥,沒事的,我娘呀,是裝病。”
這樣一來,溫平更疑惑了,問到:“惜兒,怎么回事?”
這回溫惜雙手是叉腰,氣呼呼地說:“娘被我爹禁足了!”
“禁足!為什么?”溫平大吃一驚。這個溫老爺,封建思想嚴重。雖然現在早已是民國,卻仍是滿腦子的封建思想,把溫家當成了他的小清朝,肆意實施他的□□政策,到現在還在玩‘禁足’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