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一下。”冷青青攔住了冷豐說,轉過頭對林之薛打趣道,“林大隊長面子不小啊!我一個小小的冷香閣,竟能讓湘城第一首富的大公子屈尊前來道歉,看來,還是沾了林隊長的光啊!之薛,這來者都是客。冷香閣是開門做生意的,不宜多結仇家,何況,這溫家乃是湘城商界的翹楚,人家能主動前來道歉,已屬不易。今天這件事,我本來也有意和溫家和解。天色已晚,若是我一人,倒也不便與男子相見,剛好你在這里,就正好隨我一同出去看一下。”轉過身對冷豐說:“先奉茶,告訴他稍等,我隨后就來。”
冷青青和林之薛一前一后走到前廳,便看到身穿灰色長袍的溫家大少爺溫平正侯在廳中,仔細地欣賞著花廳中間放著的那盆白芙蓉,他顯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冷青青和林之薛的到來。在冷青青看來,這個溫家大少爺和溫家二公子溫安倒顯得頗為不同,溫安吃得肥頭大耳,腦滿腸肥,雖然每日都頂著一頭油膩的頭發(fā),但卻喜歡以新式青年自居,經(jīng)常穿著一身極新的甚至聞得到染料氣味的西裝,外掛一個金懷表在街市上大搖大擺。這個溫家大公子,卻仍是一身青色長衫,簡單利落的男式西裝頭,柔軟的面料和合身的剪裁襯得他身材修長,氣質(zhì)儒雅。冷青青悄悄瞧著,倒感覺這溫平這修長背影似乎在哪里瞧過。可是怎么想,卻就是想不起來。
這盆白芙蓉被溫安打翻在地后,花葉雖有受損,但損失并不嚴重。經(jīng)過冷青青重新裝盆、安置、剪枝、修葉后,似乎又煥發(fā)了勃勃生機,而整個花廳中擺滿了各色鮮花,各類花木爭奇斗艷,清香襲人,沁人心脾,溫暖如春。溫平日常多忙于打理家中生意,少有閑情逸致賞花觀魚,一進到這花廳中便被這花城花景所吸引,倒忘記了自己還是在等人了。
溫平正兀自沉浸在綠草繁花的世界中,卻猛然聽到了一個黃鶯出谷一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大少爺對花也有研究?”便猛然轉過身來。
映入他眼簾的冷青青一身淡紅色的中式兩截式旗袍,裹著一條貂皮圍脖,冷艷中透出一份清冷氣質(zhì),站在萬花叢中猶如鶴立雞群,霎時恍惚。一抬眼,卻又看見了冷青青背后的林之薛正用冷冷的眼光看著自己,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出了一身冷汗。他立時凝神收心,一撩長袍,從椅子上站起來,小快步走到花廳中央,抱拳向冷青青朗朗說道:“冷姑娘好,林隊長好。溫某對花并無研究,冷老板不愧是養(yǎng)花高手,這些平凡的花木,經(jīng)冷老板一調(diào)養(yǎng)栽培,長得竟是如何婀娜多姿,招人喜愛,竟仿佛是通了人性似的。溫某平日甚少見到,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讓冷姑娘、林隊長見笑了。”
“天色已晚,不知溫大少爺來,所為何事?”林之薛冷冷地問道。
“是這樣的,冷姑娘,林隊長,溫某奉家父之命,特來為家弟今日下午的失禮行為道歉。雖然天色已晚,但家父和溫某心中不安,故等不到明日便來向冷姑娘賠禮道歉了。希望沒有打擾到冷姑娘的休息。家父命我特奉上人參兩支,大洋1000,以及糕點若干,給冷姑娘壓驚驅(qū)寒,還請冷姑娘海涵。”
溫平微微一擺手,幾個下人就把幾件賠禮道歉的物件放到了廳中央。溫平在生意場中打拼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在他心中,溫三小姐雖曾和林之薛有過婚約,但也僅僅是有過婚約,并沒有結婚。而隨著溫三小姐的過世,他溫家和林家也除了生意關系,也就徹底沒有什么關系了。再者,這林之薛也似乎不愿人提起他曾經(jīng)和溫三小姐有過婚約,日常接觸中,對溫家也很是不喜。對于自己父親以林之薛的長輩自居的態(tài)度,他是很不認可的。因此,溫平在話語中,處處拿捏著尺寸,把握著分寸,更沒有像溫夫人那樣攀親戚。
“溫大少爺言重了。溫二少爺酒后失言,這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冷香閣倒也沒有什么損失,至于溫二少爺欺負的那個小姑娘,溫二少爺自己已經(jīng)賠償過了。難為溫大少爺能專程跑一趟,這份心意已經(jīng)很難得。你我同為商界中人,話說開了就好,不必拘于這些俗理。這些禮品,還是請溫大少爺拿回去吧!”冷青青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