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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看得木云帆和木風是面面相覷,不過也多少看出了一點端倪。從目前的情況開看,眼前這個林之謙是經常在這鎮上開展所謂的“防強盜演習”,而且經常安排不同的人來參演。少爺和自己都身穿和這個林之謙一樣的軍裝,又沒有說自己是干什么的,冷姑娘和冷小蓮肯定是把他們兩個當成了這個林之謙的演習人員,怪不得冷小蓮對他們兩個沒有好臉色呢!
木風朝自家少爺努了努嘴,意思是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原以為自己的少爺已經是個難纏的混世魔王,沒想到在這小小的湘城上,還有比自己少爺更無聊的人。木云帆自然看倒了,一道冷冷的目光射過來,木風的嘴巴立即恢復了原狀,假裝什么都沒表示的樣子。
此事已是多說無益了,眼見著天色已晚,木云帆向木風使了眼色,兩人把錢袋悄悄留在花店門前的臺階上,翻身上馬,向鎮公所方向急馳而去。策馬奔騰中,木云帆回頭一看,卻正好看到冷青青一襲白衣地佇立在冷香閣花店門前,手里拿著兩人留下的錢袋,一雙顧盼生輝的美目中充滿著歉意與疑慮地望向他。想是林之謙已經告訴了她,他們兩個并不是演習人員,而她之所以疑慮肯定是因為自己身配槍支吧。深冬的寒風凌凌地吹著冷青青的白色錦袍,遠遠望去,如冰雕般晶光四射,風姿綽約,秀美絕倫。一瞬間,他似乎有點恍惚,不知不覺中,眼前的冷青青竟突然幻化成了那個深藏在他內心的女子。
不急,我們遲早會見面的。冷青青,木云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朝冷青青微微一笑,和木風兩人兩騎朝湘東鎮公所急馳而去。
除了冷青青,花店中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人的離去。冷青青佇立在門前,遠遠地看到木云帆和木風離去,兩道秀美的眉毛擰成了“川”字,心里也在暗想,這個叫木云帆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卻說剛剛內堂,林之謙正在為溫安來店門前鬧事感到糾結與疑惑不解。當他聽罷溫安剛才在店門前鬧事,又有兩個人趕在他之前攔住溫安,而且其中一人居然有槍的情況時,更是大吃一驚。他又驚有急,說道:“小蓮,我今天并沒有安排演習啊!溫安也不是我安排的啊!你知道的,我每次演習都會提前通知你們的。要知道,雖然我爹和溫家關系不錯,但和實在不喜歡溫安這個家伙,一直以來我也根本不搭理他啊。這個溫安明明知道冷香閣和警備隊的關系,但今天居然敢在青青姐姐的店前鬧事,而且還敢調戲于小蓮,果然很過分!我一定要告訴大哥,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冷小蓮聽到林之謙如此說,面有驚色。冷小煉說,“之謙少爺,你說的是真的嗎?今天真的不是你安排的演習?”
林之謙跳著腳說:“我真沒有安排啊。我是接到冷豐叔的報信才來的,他說有人在在咱們冷香閣門前鬧事。你知道,這幾天大哥到鄉下剿匪去了,根本就不在隊里。我今天沒有課,剛好在隊里玩,就帶著大家趕來了。”此時他已經完全暴露了他小孩的心性和脾氣,直到此時他仍然氣憤難消,口中只嚷著要找溫安算帳。
原來這冷豐正是冷香閣的管家,是冷家的老人了。就在之前,他一看情形不對,立即從側門出去,到警備隊去報信了。
恰在此時,冷青青手里拿著錢袋走了進來,剛才看到木云帆主仆悄悄離去,她已然覺得有些不對。若是林之謙安排的人,見到林之謙過來,應該向林之謙匯報才是。可這兩人不但沒有向林之謙匯報,反而偷偷留下錢袋離開,這一下就引起了她的警覺。可惜,當她走到門前時,這兩人竟已打馬離開,而進到內堂又剛好聽到林之謙說他自己并沒有安排演習,就正好印證了她的猜測。
見到她進來,冷小蓮趨上來想告訴她剛才林之謙說的那一切。冷青青擺擺手說:“小蓮,你不用再講,剛剛我都聽到了。”她沉吟半晌,轉向林之謙說:“謙弟,你暫且稍安毋躁。這個溫安今天也是酒后失態,再說,他今天也受到了不小的教訓,只要他不找我們冷家的麻煩,那么找溫家算帳這等小事,我們也就不要再提了。不過,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么,那么今天出現的一切也太巧合了。出手幫我和小蓮的這兩個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