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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地球,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就算以他的強悍可以不睡,戰斗起來再迅速一點,一小時解決一個,一天也不過二十四個。
可問題是,剛見面一句話都不說就往床上爬,肯定很沒意思。他彭滿又不是專門吃春藥的種、馬,天天做活塞運動時間長了肯定煩。
那就不當英雄了,干脆做個普通人。
混在以前居住的城市,租個房子,每天過朝九晚五的生活。可普通人也有普通的煩惱,比如,停車的時候跟鄰居打架,買票的時候和旅客出手,上班的時候被領導罵,工作的時候被一些二逼同事欺負。
那樣彭滿肯定忍不下去。他在仙界從來說一不二,那些修仙者見到那個不是心驚膽戰,雖說還有馮胖子敢拍馬屁,但誰能保證他在拍的時候心里不是直犯嘀咕,深怕一個不好拍在馬蹄上被活活踹死。權勢力量這東西,擁有的久了根本受不了普通的蔑視。尤其是經歷過殺人如殺豬的末日,估計他根本不會將人命放在心上。然后,誰敢欺負他,他就一個眼神將對方瞪死。
瞪死一個兩個還沒什么問題,死多了,任誰也會意識到他有問題。然后是什么?當然是警、察上門。
小心警、察敢抓他,能忍嗎?
當然不能,于是,某個某報某網站會突然發布一個消息,某地警、察執行公務的時候,被殺人犯活活瞪死。然后他就火了,警察不行,隨后肯定要換武、警。
武、警手里的槍,打在彭滿身上那跟玩具沒有區別。然后,他在發怒。捏死所有武警。接下來就該軍隊了吧。然后就該世界聯合了吧。然后就該航母核武一起出動了吧……
再然后,地球似乎又要走上被一拳打爆的老路。
那還是不要回地球好了。
彭滿在無限YY,可是,無論他怎么YY,痛苦都沒有絲毫減輕。為了轉移注意,他甚至連某國出產的愛情動作大片記憶都調了出來,然后把男豬腳換成自己。可是依然沒用。
要害顫抖的頻率已經高到無法計算。
他甚至已經聞到了死亡氣息。
那是要害,不是普通的其他什么地方。
而這時。邪魔已經逼近到距離回音谷高層只剩五百多里。
內外局勢,都已經變得迫在眉睫!
“不行,我不能怕死!”
彭滿突然想到地球的一句話,你越怕什么,結果就越是什么。如果他再這么擔心要害粉碎而不敢趨勢火焰加快燃燒速度,用不了不多,他就會落到邪魔手中。
到手,只怕就算他想再獲得一個拼命的機會都不可得。
“趁著現在,趁著還有選擇冒險的機會,拼了!”
彭滿發狠。立刻引爆火焰。
原本進入要害只是小小一圈的火焰,立刻開始暴漲。這一次暴漲。在彭滿的刻意控制下沒有向外擴散,而是全力向內攻略。
他就是在賭,賭邪魔特質先被火焰清除,還是要害先因痛苦粉碎。
理論上,痛苦會有一個延遲。
等邪魔特質被清除,他立刻重塑身軀,甚至重塑一個要害。到時,不管現在的要害還在不在,他都不會因此喪身。
可惜,他猜錯了。
在火焰暴漲的第一瞬間,他便聽到“咔”的一聲輕響。
再然后,讓他感覺痛不欲生的灼燒感突然消失。
“完了!”
彭滿知道,痛苦消失絕對不是小事。
那很有可能意味著,他的要害已經毀滅。
可是他想不通,為什么邪魔特質被火焰清除會落后于火焰造成的痛苦。
不過到了眼下,具體原因已經不重要。
因為他死了。
擁有邪魔特質的他和所有邪魔一樣,其他各部位都可以受傷,只有要害不可以。
咔!
就在彭滿等待意識消失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一聲輕響。
盡管根本沒有耳朵,但他卻把這聲輕響聽得結結實實。
沒錯,就是輕響。和剛剛的要害碎裂一樣。
“可是,我的要害已經破碎成灰,還有什么可以接著發出聲音?”
他的疑問還沒問完,第三聲輕響又突然爆出。
“咔——”
這一次的響動,比上一次更大,更長,也更加劇烈。
響動過后,彭滿突然獲得了視覺。
不是以前那樣用特殊方法“看”東西的視覺,而是和有身軀的時候一樣,將目光所及全部映入眼底真真正正的看。
彭滿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在具有視覺之前,已經擁有了聽覺。那種聽和以前的聽不同。以前他無論是和小劍交流,還是和念奴交流,用得其實都是傳意。根本不是說話和聽。
而他剛剛捕捉到的三聲輕響,卻是實實在在的聲音。
咔!
第四聲輕響沒等彭滿把問題想清楚,便緊隨而至的發生。
這一次,因為有視線的關系,他看到一絲悠長不知盡頭的紅線隨著響聲碎裂,然后,這些紅線粉末,又被像垃圾一樣狠狠扔出,飄散在蛛網世界。
接著,彭滿便聞到了一股氣味。
那是一種異常惡心,腥臭,而且濃烈到極點的臭味。
這種臭味的來源他很快搞清。
是邪魔粘液,那些被他坑死在蛛網世界中的邪魔只是能量被吸空,它們的粘液也被吸的時候,噴濺在蛛網上面。若是邪魔數量不多,腥臭味道還能忍受。
可問題是,他和小劍做得太絕。一次就坑了一個規模龐大的邪魔軍團。
“怪不得念奴她們一進來就有人捂鼻子,原來是因為味道太過難聞。我因為失去身軀沒有嗅覺的原因而感覺不到,她們為了服從命令,也沒有聲張。”
“已經是第四聲輕響了,我還沒死,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要害的樣子,不過好像要害已經不復存在。”
漫天飄散的粉末之中,有一種灰白相間的粉末數量最多,彭滿覺得,它們其實就是自己的要害。
至于那根紅絲,他也想明白了,正是自己當初得到,并和仙界本源一起被他吸收東西。當初雖然他借機坑了本源,坑了本源核心,可卻被沒辦法將紅絲尋找出來燒毀。
“難道,這一次的要害破碎不僅不是壞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火焰在破碎要害之后,又在著手清除我以前的全部隱患。這些隱患有的我知道,有的我根本就看不見摸不著……”
他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但是輕響并沒有因為猜測而停止。
咔!咔!咔!……
輕響不絕于耳,一只在彭滿的耳中回蕩。
不是親身經歷,他絕對想不到,自己體內埋著如此之多的隱患。
剛剛,他不僅親眼見證了因果紅線的毀滅。甚至還見證了以前修煉的天帝功法被徹底剔除粉碎的過程。
除了功法,很多他從不認為是問題,但實際卻如影隨形跟著他,不知道何時就會發作的隱患也一一出現,并被一一焚毀。
比如,那些數量不小,顏色不同,但個頭體積都不大的霉狀斑點。這些斑點全部來自他弱小時使用的魔化武器。那些武器雖然犀利,但因為是魔化的關系,沾染了一個魔字,為他埋下難以察覺的禍根。
如果母巢能夠借此做點什么,將來的他,一定難以抵擋。
在魔化武器的隱患云斑被燒毀前,他還看到以前所服丹藥產生的絲絮般隱患被徹底毀滅。在曾經弱小時候,他全是靠著吞服這些丹藥提升。丹藥中的東西,早已和邪魔特質,和自己的身軀綁在一塊。雖說這些丹藥都是仙界的普通物品,但母巢可怕,謀算仙界核心的那位同樣也不簡單。
甚至,在彭滿看來,寧可被母巢算計,都不要被那位不知到底是誰的存在算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