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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今天聽到一個大臣說到了個好玩的事情!”大家聚在一處聊天,東方澤總是喜歡將好玩的事情講給大家聽。
李冬生坐在他的身邊。急忙問:“什么事情啊?”
東方澤道:“我們這里因為靠海,必須要吃深水井才行。所以每次打水都很是費勁。”
眾人點頭。這個倒是。在東瑞國,打井不必太深,三四米的水吃著就行了。可是在東瑞國,不低于十米是不行的。
所以往上提水的時候。很是費時費力。
“我的大臣跟我說,有一個人他發明了一個東西,居然不用人里,直接就將水抽了上來。原理就是燒開的水產生的那種氣體!”東方澤描述的不清不楚,反正聽著很是神奇。
韓瑞雪眼睛一亮,立馬道:“那個是不是叫做蒸汽機!”
東方澤一拍手,高興的道:“這個名字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韓瑞雪怔怔的,想著自己看到的那些關于歷史的節目,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這里的歷史。似乎進步的比她的那些老師們所在的時代快的多得多。
霍剛最近很累。
累到想要找一個地方躲上一躲。每天看到的都是自己不想見的東西,饒是他精力過人,也實在是累了。
可是他現在不能走,大事降成,他現在離開了可就功虧一簣了。
瑞武帝又召他進宮。
霍剛進去的時候,瑞武帝還在摟著一個很是年輕的妃子親昵。
看到霍剛進來,只是擺了擺手,對自己現在的行為絲毫不介意。
霍剛也習以為常了。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已經生了重病的瑞武帝身體一日好似一日,現在居然像是個年輕人一樣了。
可是不知道為了什么。返老還童的瑞武帝,卻不把重心放在朝政上,而是放到了繁育子嗣身上。
他也許是想努努力,再生出個自己滿意的兒子吧?
“陛下!”霍剛頭也不抬。直接跪在地上。
瑞武帝看了他一眼,道:“我聽六安說,咱們東瑞國的軍隊最近節節勝利,那個逆子的軍隊已經被打出京城了?”
霍剛看了一眼瑞武帝身邊站著的大太監六安,道:“正是。不過微臣想,要繼續再接再厲。將太子余黨完全消滅才行。”
瑞武帝十分開心,他親了一口懷里能夠當他孫女的妃子,笑著道:“那就有勞愛卿了!霍愛卿做了立了這么大的功,重重有賞!”
頓了一下,瑞武帝道:“就賞白銀一萬兩!”
霍剛怔在原地,六安立馬大聲道:“霍剛領賞謝恩!”
六安送霍剛出來的時候,低聲對他道:“霍將軍,武帝現在雖然身體好了,可是這里,”他比了比自己的腦袋,繼續道,“已經出了大問題了。他不想聽到一點不好的消息,也不肯用腦子想事情,每天就知道寵幸妃子,遍尋美女,咱們也不至于再觸他的霉頭。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霍剛自然知道六安這樣提醒他是好心。
他感激的道:“多謝公公提醒。不過那個獎賞?”
六安嘆了一口氣,道:“如今國庫中連五千兩銀子都沒有了,霍將軍就當聽聽吧。”
霍剛回到太平侯府,寒天業就將他叫到了書房中。
倆人說了一會兒當今的形勢,一起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宇文瓊站在門口。
如今宇文瓊看霍剛的眼神很是慈愛,她笑著道:“趕緊來吃飯吧。”
看著宇文瓊這樣的眼神,霍剛常常想,若是早就知道韓瑞雪這樣的身份,他娘是不是就不會阻止他?宇文瓊這么喜歡他,是不是會勸說韓瑞雪嫁給他?
可是沒有這么多如果了。
“夫人,咱們很快就能跟瑞雪見面了。”霍剛道。
宇文瓊點頭,倒是沒表現出多么激動來。
現在的形勢已經很是明了了,她已經猜測到了。
霍剛話鋒一轉,道:“夫人,越是到了這個關頭,越是要小心行事。”
宇文瓊點頭,道:“我都懂,霍將軍。”武侯一門的遭遇如今還讓她心有戚戚焉。
韓瑞雪接到寒天業的來信的時候,百里小島上已經是第二個春天了。
天氣不再那樣陰冷了,島上的開了很多不知名的小花。
“我爹娘就要來了!”韓瑞雪撫摸著肚子,對陳廷焯道:“如今新皇登基,戰亂終于過去了!”
陳廷焯也跟著高興:“這樣就好,我還擔心你總是心神不寧,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韓瑞雪白了他一眼,道:“天天想著肚子里的孩子,一點都不在乎我!”
以前韓瑞雪就是個古靈精怪的,可是到了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有些無理取鬧了。
陳廷焯一看,慌忙道:“娘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重要,你最重要了!”
“哼!”韓瑞雪轉過身不理他。
陳廷焯哄了半晌不見好,只能道:“瑞雪,你想要什么什么?”
韓瑞雪眼睛轉了轉,道:“想要什么都給我?”
“對!”陳廷焯斬釘截鐵的道。
“我想吃螃蟹!”韓瑞雪可憐巴巴的道。
陳廷焯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道:“瑞雪,你知道你現在的身體,螃蟹是絕不能吃的!”
“可是你答應我了!”韓瑞雪繼續道。
倆人正在糾纏不休的時候,就看到李冬生瘋了一樣跑了過來。
“小舅舅,是不是太平侯要來了?”李冬生大聲問道。
陳廷焯點了點頭,道:“對啊,就在最近。”
“那我爹娘是不是也要來?”李冬生高興的道。
他們跟外界的聯系都是通過書信。自從知道了武侯的事情了之后,大家就一致瞞住了李冬生。
雖然清楚這事情早晚要讓李冬生知道,可是卻沒人知道該怎么向他說。畢竟這件事情,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陳廷焯跟韓瑞雪對視一眼,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們不來么?”李冬生想了想,道:“若是他們不來,我就會京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