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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郁悶的是廖子清,他本是徐凱的偏將,跟隨徐凱多年卻眼看著主將被敵軍中一少年郎飛槍所殺,心里一股燃燃而起的火焰燒的渾身都不自在。想給徐凱報仇的想法在腦海里賺了三四個圈卻被耿炳文和圣旨逼著再次安分下來,就像是聞到血腥味剛要想沖出去才發現被繩索拴住的鯊魚。
廖子清在一個時辰之后從小路繞道了山后,山路難走,到處崎嶇。在加上天寒地凍冰雪打滑,行軍速度根本提不起來。
看見在狹窄山路上緩緩而行的軍糧車時廖子清心里的怒火爆發了:“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侯爺說了。讓咱們提前繞出山路,去前邊官道上等著大軍。按照你們這個速度還不得追著大軍的尾巴跑?”
運糧官嘴角一撇,很不服的低聲嘀咕:“耿老侯爺有病,放著大路不讓我們走,讓我們走山路,運糧車本就沉重,若是馬屁打滑摔倒就要耽誤不少時候,誰能走得快?”這話可不能說出來,嘴上說著:“廖將軍,怪不得我們,山路崎嶇,我們已經盡快加緊腳程了。”
“少廢話,盡快趕路。”
廖子清不在多說一句,端坐在馬上看著在運糧車一點點進入山坳之中。
山坳內,一片漆黑,山風在這個季節內大的能夠吹熄火把,連續幾個火把被吹滅之后頂著山風進入山坳的南軍直感覺兩耳灌風,甚至連馬蹄聲響都挺不清晰,憑借著本能在山坳里摸索前進。幸虧這只是山坳,若是腳下是懸崖,恐怕已經有不少人掉下山崖之中活活被摔死了。
由于不停的摔打,原本還算寬松,可以并行兩架大車的山坳里竟然只能讓一架馬車緩緩向前,越往前,積雪越深,積雪最深處,甚至已經沒了膝蓋。
馬車陷在雪中需要找人來抬的情況時有發生,最后整個行軍隊伍竟然處于半癱瘓狀態,整整兩個時辰過去了,五六千人困于山坳之中,無法走出。
不熟悉北地的耿炳文當然不會想到這一切,他之似乎找人打聽了一下附近地勢,得知山后有一條小路可以繞到官道上,而且距離極短,算是一條近路,這才將運糧車安排在這條路上,還專門派人保護。
碰!
忽然間廖子清看見天空中一朵煙花炸裂,美麗如昔。
山坳兩側山頭上頓時無數黑影閃動,一陣張狂的笑聲傳來:“南軍賊子,可認識你丘福爺爺!”
霎時間,無數巨石從山坡上滾落!!!
……
耿瓛眼看著大軍撤離的不見了蹤影后又穩穩堅守了一個時辰,直到身后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夜晚寂靜如同死域只有狂風呼嘯之時,這才傳令道:“來人,去探甕城四門的探子回來沒有?”
“稟告大人,都回來,說四門沒有任何異動,又被小的打發了出去。”
“干得好,去,將咱們的一衛兵馬都集結起來,甕城內有一衛之兵,咱們也是一衛之兵,老子就不信,破不了甕城。”耿瓛雙眼冒火的看著眼前孤城,心中期待著這座城池被破之時。
校尉在他身后道:“大人,這不妥吧?老侯爺的軍令是……”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耿瓛回頭瞪著校尉道:“怎么?我現在使喚不動你了么?”
“沒,沒這個意思,小的這就去集結部隊。”
一衛之兵迅速集結完畢,耿瓛看著眼前的一衛之兵,大聲嘶吼道:“我現在不是將軍,我一個老鄉的身份問你們,看著那么多袍澤被殺,你們恨不恨!”
“恨!”
耿瓛點點頭:“那好,老子今天連命也不要了,反抗我父帥的領命前去破了甕城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只問你們一句,跟不跟我去!”
“誓死追隨!!!”
“誓死追隨!!!”
“誓死追隨!!!”
耿瓛很滿意,往日里都是看著父親調動全軍情緒,今天終于輪到了自己,心中自然有種大局在握一切盡在掌控之感。
“來人,咱們扛著云梯趁夜摸上城頭,奪了甕城,血洗甕城為死去的袍澤報仇雪恨!!!”
南軍大營的營門開了,一衛兵馬狂門而出,從南軍營寨幾乎眨眼之間就殺奔了甕城城下。
奇怪,甕城沒什么沒人大喊:“敵襲?”
怎么絲毫沒看見甕城守城軍的慌亂?
管不了那么多,他們就這么些許人馬,砍殺了在說!
耿瓛一聲令下:“架云梯!”
砰、砰、砰、砰……云梯被搭上城頭,數千南軍在城下眼看著自己人爬上云梯!!!
噗!
一聲脆響,原本綁在城樓之上的油桶忽然跌落,砸了一地油星,而后,燕軍終于開始在甕城城頭閃動,十分有順序的端著鐵盆想云梯上潑去。
這些人在干什么?
噗!
又是一個油桶跌落在地上炸裂,滿地都是油腥味,就連云梯上都有……
火,是火!!!
一個火把從城頭上扔了下來,南軍近乎絕望的看著火把,云梯上的人想都沒想就往下蹦,有的甚至因此還摔斷了腿。
呼!
火光閃爍,城樓下一片蒸騰火紅猛然冒起,那抖動的火苗迅速在南軍腳下抖動而現,就像是一路種子閃電般發芽一般。
耿瓛看著一道火墻攔在甕城的墻壁上,在看著那些趴在城樓上饒有興致向下觀看燒烤南軍的慘狀,還一邊看一邊吐吐沫罵道:“活該,燒死你們!!!”
碰!
此刻城頭飛起一朵炸開的煙花,十分寂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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