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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酒最近很順,燕王器重,商家給面子,飄雪閣準備就緒,快遞行準備就緒等等發展都一切順利,就連丐幫內部都變成了他一把抓的局面,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對于一個乞丐來說,沒有比這再好的事情了。
今天是飄雪閣開業的日子,擴充,整修等等工作在短短半個月內就完全準備妥當,如今的飄雪閣在一張巨大的紅綢覆蓋下,就等著鞭炮聲響之后,揭開紅綢開始營業了。
此刻,燕京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到了,所有大商家基本都云集于此,白敬酒是鐵了心打算造就出一幅盛況空前的畫面。
劈了啪啦!
鞭炮在正午時分被賴利頭點燃,巨大的響動聲中夾雜著無數賀喜的商賈來此問號的聲音,奇怪的是,一個官員都沒有露面。
“白頭,生意興隆啊!”
“白頭,日進斗金啊!”
面對種種聲音,白敬酒一一拱手示意,可是他心里有一個疙瘩解不開,那就是自己給燕京城內供職的官員大多發了請帖,就算是這些人礙于顏面不能來這種地方,好歹也應該打聲招呼才對吧?為什么當初明明答應出現,如今卻人影皆無的出爾反爾呢?
這種事白敬酒無法預測,好在那些達官貴人沒來此處依舊熱鬧。
賴利頭不斷忙前忙后,見到人甭管認識不認識都上前熟絡的打著招呼,如今他也算是燕京城內的一號人物了,兩個月之前,他何時想過會有今天?
熱鬧非常的場景外,是一條狹窄的胡同,胡同里乃兒不花直挺挺的在那里站著,他身后跟著一個小廝,小廝手中抱著一個巨大牌匾。
乃兒不花并不傻,一個傻子怎么能在北元做到‘太尉’的位置上?怎么可能曾經和王保保同朝為官?這種人何止不傻,簡直就是油滑到了極點的人物。
“張玉啊張玉,你不就是想讓我這個外臣和白敬酒這個未來的皇親死掐么?可是你也不想想,燕王就能如此輕易的將女兒許配給白敬酒嗎?你嫉妒他暫時的榮耀干嘛,如此沒有遠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爬到這么高的位置上。”
乃兒不花一個人在嘟囔,身后的小廝直皺眉頭,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聽明白。
“你不懂?”乃兒不花回頭問了一句。
小廝點點頭。
乃兒不花繼續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將蒙古人趕出中原的朱元璋?”小廝再次點頭:“朱元璋手下的功臣最后都怎么了?朱棣是朱元璋的兒子,聽說還是行事風格最像朱元璋的人,他現在處于危難階段,必須依靠江湖人的力量才能讓自己處于最安全的位置,在這個時間段,別說是許諾讓白敬酒當女婿,就是把張玉的位置送給白敬酒又能如何?然后呢?朱元璋慶功樓怎么殺的功臣,朱棣就會怎么殺了白敬酒,他絕對不會讓外人知道自己曾經有過這么一段歲月,有過一段和江湖人接觸的時光。”
“朱元璋能以‘淮右布衣’為榮,朱棣不行,朱棣是皇子,江湖人在他眼里就是不入流的角色。這是政治,如同我當初為了保存實力不得不降一樣,都是政治。”
乃兒不花走出了胡同,那張臉如同天氣一樣瞬間變得晴空萬里,看上去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大踏步走了出去。
一路走到飄雪閣附近的乃兒不花高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白頭,恭喜恭喜,你開了買賣,日后我們這些人可以地方玩了。”
白敬酒看見一個番邦異族出現在自己身旁,他真不認識眼前這個人,此人從未在燕王議事廳內出現過:“客氣,客氣,敢問……”
“在下都尉指揮司僉事乃兒不花特來賀喜。”乃兒不花一使眼色,身后小廝趕緊把牌匾送上。
白敬酒親手掀開牌匾上的布簾,看見了黑色牌匾上的金漆大字‘低而望高,高而望遠,勿言,只看’。
“乃兒……不花僉事,這讓我怎么好意思啊,來人啊,引僉事進去找個地方坐下,找人把這塊牌匾懸掛在顯眼處。”客套了一番之后白敬酒的心總算平穩了一些,看樣子燕王府內那些當官的不是沒來,而是來的有些晚,或許在等一會就能一個個的出現,畢竟現在自己還是燕王最器重的人,這個時候都沒人給面子,那要是等到日后,還會有人理自己嗎?
乃兒不花坐在大廳某處,看著前廳內在賭桌前不斷呼喊的豪富們,嘴角微微露出了冷笑。
小廝聽著周圍雜音很大,估摸著沒人能聽見自己低聲說話時問道:“主人,咱們不是來鬧事的么?小的把刀都帶來了。”
“鬧事不用咱們,一會有人來,你給我記住,有些時候別人和你借刀你不得不借時,就要去第三個人那偷一把,這樣才不會牽連到你。”說完快速起身,走到門口開口道:“白頭的飄雪閣果然富麗堂皇,只可惜還有事情在身,就不打擾了,改日,改日乃兒不花帶些友人來,在找白頭討要酒水。”
白敬酒一聽這番邦的普通話還說的不錯,京腔京韻京白都使用的極好,完全不像其他番邦異族那樣口舌愚笨:“客氣,客氣,僉事來時通知一聲便是,到時候白某還有薄禮奉上。”
乃兒不花轉身而走,白敬酒看著這個背影,總覺得有些詭異,一個陌生人找由頭送禮結交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為什么總覺得有些古怪呢?
“賴利頭!”白敬酒大喊了一聲。
人群中聽見呼喊的賴利頭趕快走了過來,回道:“白頭怎么了?”
“我問你,乃兒不花進來之后都干什么了?”
“啥花?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