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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雨香樓內響起極不情愿的答話聲音時,也注定了今天就是平鄉的大日子。
無論青樓還是妓院,干的都是‘夜場’買賣,天亮都在睡覺,這么大清早還真沒什么雅士來尋歡。
白敬酒沒答話,等待著雨香樓一開門就沖進去,否則自己這個身份有點不太適合逛窯子,說不定會被攔在外邊,糾纏上沒準就驚動了九閻王。
沒想到龜公死活愣是沒開門,再次問了一句:“誰啊,這么大清早來敲門?客觀要光顧的話,等日暮在來。”
“我是你大爺!”白敬酒張嘴罵了一句。
這一罵,龜公更不開門了。他既不敢回罵怕得罪了客人,又不愿意承認這個帶著一股餿味,隔著門都能聞見的‘大爺’。
白敬酒實在沒工夫等著,他打算速戰速決。
抬腿,對準門上應有門閂的位置,用力踹去。
空!!!!!
大門向兩邊狠狠撞去,門閂斷成兩截,其中一段脫離大門飛起四尺多高后‘咣’一聲摔在地上,木穴紛飛。
龜公捂著臉倒在地下,看樣子被門撞的不輕,腦袋邊上還有幾顆脫落的門牙,牙上還帶著血筋,他更是滿臉都是血。
白敬酒毫不理會,抬腿就從龜公身上邁了過去。柳絮卻十分陰狠的一腳踹在龜公的褲襠,痛打落水狗!
“嗷!”一聲完全不同于人類的叫嚷頓時響徹整個青樓。
回頭看了柳絮一眼之后,白敬酒搖搖頭,沒說話,心里卻對柳絮這個人評價了一番。
片刻之后,雨香樓的二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圍觀者,有的身披薄紗穿著肚兜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那,有的睡眼朦朧,頭發和雞窩一樣,有的則是衣著整齊,但是很明顯她穿著一款屬于‘款爺’的綢緞大褂。老鴇子也站在二樓,瞪著眼睛琢磨今天這位爺來的用意。仔細一看,下邊竟然是兩個要飯花子,還有一個是丐頭,瞬間明白了,這兩位爺絕對不是憋悶了太久來找樂的,于是奔著壓場子的混混房間跑去。
兩個猛漢在老鴇子消失之后不久出現,他們倆都是九閻王花了大價錢從‘流放營’中買出來的硬漢,都是曾經在戰場上給‘燕王’當過炮灰的兵,能活下來實屬不易。
“白頭?哈哈哈,你沒聽到我們家九爺的傳話么?只要是花子,從今天開始,都不允許進入平鄉,否則,斷腿!”其中一個猛漢身高七尺,光著膀子,一身疤痕,褲子上還有一塊略微發白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沒干什么好事:“今天白頭既然來了,肯定是有話要說,但是我提醒白頭一句,丐幫三袋弟子,哪怕是掌舵,也沒放在我們哥倆眼里。白頭畫出道來吧,是找茬,還是打架?莫不是約時間擺擂?”
混混有混混的規矩,找茬的顧名思義,大家坐下來談,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談個清清楚楚,你說你認識的‘人物字號’我提我身后的‘名人大哥’,要是談不攏,自然動手。動手就要分輸贏,輸的不服氣,約好時間擺擂,這擺擂可就不是拉上一群人單挑改群架這么簡單了,而是要有個生死了斷!
白敬酒已經怒極,壓抑了一夜的怒意在看到他們兩個之后,再也不可收拾,張嘴道:“你們先還了賬在說!”
咔嚓!
一聲脆響傳出,白敬酒已經一腳踹到其中一人的膝蓋上,一腳斷腿!
白敬酒是什么人?跟隨常遇春幾次生死的親兵!別說是昨天晚上掏空身體的混混,就算是戰場上穿著盔甲的將士,也未必能擋住白敬酒的一腳。
只看白敬酒動若虎豹,撲上去的時候對方根本沒反應過來,一招并非‘洪拳’而是‘沾衣十八跌’的招數《斜步單鞭》改裝版用了出來,斜跨一步,單腳如鞭。
“哎呦!白敬酒,你他-媽不守規矩!”猛漢如同枯萎的花一樣摔倒,整個人卷曲成一團,躺在地上不住哼哼,咬著牙,不讓那句‘疼死我了’出口來保全名聲。
白敬酒不依不饒,上前一步窄橋扎馬,伸手抓起正在捂著腿哼哼的猛漢手臂,順勢抻直,對準了手肘處反關節,洪拳中鐵線拳毫不留情砸出!
咔吧!!!!
“嗷!”一聲和龜公完全相同的慘叫后,猛漢的手臂反向扭曲,手骨折斷之后偌大的骨刺刺破皮膚扎出,鮮血于骨刺尖處滴落!
這還不算完!
白敬酒依法炮制,抓起地下那位的另外一只手,屈膝狠狠撞向反關節,‘嘎!’在斷一臂之后,順腳踩斷了他身上唯一一條好腿,四肢全斷之下,白敬酒竟然再次抬腿,對準了他的褲襠狠狠一腳踹去。
這一次,猛漢連話都說不出來直接暈厥,生死未卜。
另外一個猛漢已經完全失去了**中令人敬佩的淡定,不是他沒見過世面,相反,他就是看見面前三四個人慘死也絕對不會眨眨眼皮,這是眼前這位丐幫白頭出手太狠了!他根本就不是來殺人的,他是專門折磨人的心理變態,他,就不是人!
“今天我放你回去,你去告訴九閻王,今天的事,有什么后果我全都擔著,明天開始,我丐幫子弟就會進平鄉,再敢攔著,我殺他全家!另外,你讓九閻王備好人手,他打傷我三十九名弟子,其中斷腿七人,我讓他全部都給我還回來,誰傷我丐幫弟子,我斷其五肢!誰讓我丐幫過不好年,誰-他-媽就別想過好年!!!!!”
這句話一直在雨香樓內回蕩,本該詩情畫意風花雪月的地方,透露著一股殘忍的味道。
白敬酒走了,走的很瀟灑,但是任何一個看了這件事從發生到結束的人都知道,這事算是鬧大了,沒完……
PS:完了一點,還是趕上了,別責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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