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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巧打了弟弟一個嘴巴,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打向自己最疼愛的弟弟,但是,打完之后沒有一點后悔:“柳絮,你不感激我沒關系,我是你姐,不圖什么,但是人家白爺沒坑咱們半點,你不許出言不遜。”
“姐,咱走吧。”柳絮沒有提起那一巴掌,甚至連去撫摸一下火辣辣的臉頰都沒有:“姐,咱們趁夜走,以后我養活你,我定能考上狀元。”
柳夢巧摸了摸自己剛剛打過的地方,有些心疼道:“姐知道,但是,姐不能走,大恩沒報,不能走。”
“別報恩了!爹要不是為了報恩,柳家堡幾千號人怎么死了個干凈……”
柳夢巧一把捂住弟弟的嘴,看向四周,見人聽見之后輕聲道:“噓,別說,這些事要說出來,天下間最后一塊容身之所也沒了。”
夜,已深。
繁星似錦,狂風死命的吹,仿佛要將自己變成錦布上的云紋。
平鄉濟春堂內,燭光昏黃,兩個人影在紙窗中頻頻閃動。齊士賈和一位客人正在八仙桌子上飲酒,難得大出血一次的他特意派人去天津拉了一些海產,這個季節,在燕京,海產還真不常見。
應齊士賈邀約的人是一個光頭,明朝留光頭大多有病,要么天生,要么賴利頭,這位,卻是每天找人用刀往下刮。九爺,是這位的名號,曾經敢在燕京糧倉混飯吃的混人,平鄉的大混混,天津人,就好一口海產。
“哎呀,我說齊爺,為嘛我今天來吃你這頓飯?來到燕京,我多少年都沒吃過這么正宗的海產了,還有嘎巴菜,貼餑餑熬小魚,齊爺,今還麻煩您準備了兩壇子上好的好酒,我得謝謝您。”滿嘴天津話如同標簽一樣著名了他的出產地,而后,將天津著名的混混風格帶了進來:“齊爺,吃我也吃了,喝我也喝了,在下,告辭了,改變我請你啊,說好了……”
“別走!”齊士賈差點沒氣死,到底是混混,抹抹嘴就想不認賬:“別走,九爺,今日相請,實在是有事相求啊。”
九爺笑吟吟的坐下,他就知道得有這一幕:“嘛事,齊爺你說。”
“九爺,前些日子,我濟春堂的事你也聽說了。說實話,我齊士賈這輩子都沒讓人欺負過,這口氣我咽不下。”
“齊爺,你想找我報復那群叫花子?”
齊士賈聽完之后點點頭。
“齊爺,這事可太難辦了,一群窮叫花子,都要了飯了,我再去欺負人家,這不是逼著這群人跟我玩命么?在說,他們身上也沒有油水不是,我教訓他們一頓,傷幾個兄弟,還得自己掏銀子瞧病,您老這齁老貴的藥錢我也給不起啊。”
齊士賈心里暗罵‘你什么時候看病給過錢’?
“九爺,不是這話。小老兒,有心意送上。”齊士賈這次真是大出血,在袖口處拿出一張銀票,整整五十兩!
明朝,普通百姓對于銀兩過手不多,有些人甚至一輩子也未必用過銀子,大多數用銅錢,只有有錢人家才會使用銀兩,電視劇中的狗血劇情中成箱的銀子都是為了吸引眼球,這五十兩銀票在明朝,已經算得上是一筆巨款。
“呦,齊爺,這怎么話兒說的,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您放心,這事我辦了,您說要什么結果吧。”
“我想讓白敬酒,在椅子上過年。”齊士賈惡狠狠的說道。
九爺沒事人一樣笑道:“齊爺,您這人忒你-媽哏兒了,打斷兩條腿都說的這么酸,行了,這事我應了,聽信吧。”
天亮了,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年貨的時候,叫花子也早早進了城,呼呼啦啦一大幫人開始了蹲點、賣藝、裝悲情的乞討工作,而山頂城隍廟中的白敬酒,并不知道大禍將至,正在冥思苦想,怎么才能讓這群乞丐過個好年。
PS:女孩子不該寫這些臟話的……可是不寫出來覺著沒有混混的感覺,哎……給沙沙幾票吧,都要打廣告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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