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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稻草的犯人本姓齊,人都喚作大齊,其實為人很是仗義,坐牢也是因為看不慣富家公子哥兒欺男霸女,去給打抱不平,最后把人打傷了,本來賠銀子就能了事,可是大齊窮的叮當響,就只能在牢里坐滿半年才能放出來。所以大齊最恨囂張跋扈的有錢人了。
只見他走在文川的跟前,抖瑟著手里的稻草直往文川的頭上甩,邊甩還邊說:“縱馬是不是?傷人是不是?爺最看不上你們這些有錢人,有個馬車了不起啊”
文川心里正煩悶著,應該聽梨花的早早掉頭就對了,現在弄成這樣,梨花還不知道怎么著急呢吧。文川不愿意搭理前來騷青的大齊,低低的喝了一聲:“滾!”
一個犯人走在大齊跟前道:“齊哥,我看這小子就欠教訓”
大齊看著文川好笑道:“進了這里還擺什么譜?今天我就好好的給你立立規矩。”
天窗底下站起幾個犯人向文川圍走了過來,就在這時牢頭又帶著犯人進來了,本來向文川圍來的幾個犯人朝著四周迅速散了去。
牢頭打開牢門把新犯人推進牢房沖著大齊道:“這個人有點一根筋你們可別惹他,都給我消消停停的,別給找事啊!”
大齊應聲等著牢頭離開,牢頭才剛一轉身,大齊一個眼色剛才散開的幾個犯人又重新向文川圍了上來。文川見情況不對靠著墻站了起來,準備和這群犯人好好的打斗上一場,也好出出心里的怨氣。大齊看著文川這架勢,脫了鞋就往文川臉上抽,嘴里還念叨的著:“呦呵,你還來勁兒了”
大齊的鞋還沒等抽到文川的臉上就被文川一把抓了拿著鞋的手,文川干了兩年的木工學徒,扛梁搬柱的那可不是白干的,只見文川一把奪過大齊手里的鞋,左右開弓狠狠的抽著大齊的臉。其他犯人一看,齊哥被打了?這還得了,紛紛你一拳我一腳的向文川招呼過來。
就在文川有點招架不住的時候,新進來的犯人大吼一聲:“憑地人多欺負人少”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新進來的犯人,大齊也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用雙手捋了捋被文川打散的頭發道:“你誰啊?”
“老子,**炸天!”說著還一把拉下自己的上衣,打著赤膊一副要打架的樣子。大齊看著他身高碩大的體型,裸露的胸膛前黑乎乎一片的胸毛,身上的贅肉還呼扇呼扇的直抖動。大齊也吃不準這個**炸天是什么來頭,想起牢頭說的這人還有點一根筋。也不想觸這個霉頭,便忍了心里的這口惡氣招呼其他人又重新盤踞在天窗下面。
文川很感激的讓出一半的地方招呼他坐下,倆人聊了一會,文川終于知道了這個**炸天原來姓刁叫軋田,頭部受過傷,人又長得彪悍人們叫著叫著就成了**炸天。
刁軋田特別喜歡做飯,從學徒到廚子也是經過幾年磨練的,現下在連城縣的同福酒店當廚子,雖然性格比較直但是好在只是在后廚做飯,酒店的掌柜也可憐他家里還有一個啞巴妹妹才破例用了他。
小時候地里鬧蝗蟲遍地災民,逃荒的時候刁軋田的娘失散了,爹為了保住僅存的一點糧食被流民用石頭砸死了,刁軋田在爭搶中也碰傷了頭,妹妹刁巧兒看著爹爹留著血死在自己面前,嚇的得了失語癥從此不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