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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黑了下來,柴火堆依然著著,二牛蛋和杏花依偎在一個草堆上已經(jīng)睡著了,安離覺得頭還是會陣陣發(fā)痛便又重新在草堆上倚靠著墻半躺了下來。
豪言壯志也說出去了,安離得想想明天到底該干些什么才能把三個人的肚子填滿。小說里都怎么寫著來著?穿越后的必然果腹技能,撈魚,打獵,挖竹筍,摘野果子?然后該怎么致富呢?挖草藥,淹酸筍,賣野果?醒來就一直在這破廟里還沒出去,安離的腦子一片混亂,也沒個頭緒。
突然廟外一陣聲音傳來:"你去左邊,你去右邊,你去前邊看看,給我仔細(xì)的搜!”
安離神經(jīng)猛地一緊,還不待起身查看,從窗外便跳進(jìn)一個人來,廟里昏暗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是隱隱的覺得來人正按著左肩明顯是受了傷。
外邊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安離環(huán)顧了四下,一目了然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安離突然靈機(jī)一動,撩開白天柳嬸送來的被子說:“快過來”。
那人馬上就明白了安離的意思,快步走過去,迅速蜷成一團(tuán),安離趕快將被子蓋了上去,還把被子的一角搭在了自己身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連安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救這個人,如果這人是壞人怎么辦?
安離剛把抓著被子的手松開,破廟的門就被一腳踢開,闖進(jìn)三個蒙著面的黑衣人,杏花和二牛蛋也被驚醒了,兩人摟作一團(tuán)驚恐地看著進(jìn)來的人,黑衣人四下里查看后厲道:“快說!有沒有人進(jìn)來過?”
安離假裝害怕地說:“沒,沒人來過。”
其中的一個黑衣人說:“老大,咱們的抓緊時間。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這人可是值一千兩銀子呢!”
領(lǐng)頭的黑衣人盯著安離看了幾秒鐘,嘴里吐出一個字:“走!”說完便帶著人走了。
安離看著黑衣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對被子里的人說:“出來吧!”
那人掀開被子踉蹌的站了起來,安離借著火光看著他,十七八歲的年紀(jì),一米七左右的個頭,身著白色錦衣,左肩隱隱透著些血色想必是那里受了刀傷,在往上看,安離愣了一下,怎么形容呢,說清新俊逸,好似又顯不出他的氣宇軒昂,說氣宇軒昂,好似又忽略了他的玉樹臨風(fēng)。
不過她還在地球上的時候,也見慣了各種男神,因此并沒有失態(tài),只是現(xiàn)在想起來如果此人是壞人怎么辦?
正在安離滿腦子跑火車的時候,杏花和二牛蛋看見安離被子里鉆出個男人,還是個受了傷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由驚恐立刻變成了驚呆。
杏花嘴里一直喊:“姐....姐.....”的說不出整句話來。
那人看著這個眉目長得頗為清秀的女孩有些神游天外,不禁有些不悅,自己好歹也是迷倒萬千少女的存在啊,于是更加微笑地說:“在下顧昌銘,你救了我,想我怎么謝你?”
“哦,這沒什么啦!”安離還正在猜測此人是好是壞,沒想到他會突然出聲把自己嚇了一跳,“顧昌銘,你名字不錯!”這完全是沒話找話說。
“那個舉手之勞,舉手之勞,不用客氣,不過,如果公子你方便的話能留下點(diǎn)銀子是最好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顧昌銘邊嘴里念著,邊用目光掃了掃姐弟三人,然后從身上找了半天才摸出一個荷包遞給安離。
接過荷包安離心里都樂開了花,但還是謹(jǐn)慎的說:“多謝公子,我的賤名就不足掛齒了。不過你是不是該走了,萬一那些人再回來......”安離可不傻,無論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自己都不想和他扯上關(guān)系,剛才完全是一時鬧熱。
“嗯!”顧昌銘了應(yīng)了一聲,很是郁悶,難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看見安離半天沒有反應(yīng),只好轉(zhuǎn)過頭默默離開了。
安離心里猜測說,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來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不過管它呢!掂了掂荷包放到懷里,她想明天總不至于餓肚子了。
“姐,剛才那人....”杏花剛要說話,安離打斷她。
“不許說話,你倆都過來!咱三一起睡!”
火堆漸漸的滅了,三人擠在一個被子里,到也沒覺得多冷。
“大姐....”二牛蛋剛一張口,安離便道:“睡覺!不許說話!明天再說!”
三個人擠在一起誰也不再說話,過了一會破廟外又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姐弟三人心里都明白窗外有人,而且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恐懼中三個人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dāng)早上第一縷陽光透過殘破的屋頂照在安離的臉上,刺得安離直晃眼。安離盯著殘破的屋頂默默的流下了眼淚,安離想起了地球上的爸爸媽媽和姐姐。
媽媽自從她上大學(xué)后除了學(xué)費(fèi)以外,就再也沒有給過她一分錢,其實(shí)她知道媽媽是想自己的女兒把賺的錢全花掉,就不能到處旅游亂跑了只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