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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赤賀道人的挑釁,白松樟的臉色也是更加難看了,遲遲不肯答應,最后又是將目光轉向了應宏,一臉哀求地說道:“祖師!蓮花宗顏面盡失,還請祖師出手相助啊!”
“哼!”應宏卻是冷冷看了一眼白松樟,對他的請求根本就是不屑一顧,慢慢閉上了雙眼,完全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看到應宏竟然不肯出手,白松樟立馬就是變了臉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特別是當對面的赤賀道人嘲笑聲響起之后,白松樟一咬牙,竟是直接跪在了應宏的腳下,對著應宏就是說道:“祖師!求祖師念在白蓮祖師的面子上,出手相助!”
白蓮祖師這四個字一說出口,立馬就是惹得應宏身子一顫,剛剛閉上的雙眼立馬就是睜開了,那雙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眼睛閃過了一道柔和,不過很快又是變成了凌厲,狠狠地瞪著腳下的白松樟,冷聲喝道:“混賬!你竟然敢拿她的名號來要挾老夫?”
應宏這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和威壓,頓時就是壓得白松樟幾乎整個人都趴在地上了,而在一旁的兩路人馬也都受到連累,一個個都是咬緊牙關拼命堅持,卻是一個個倒在了地上,轉眼間,就只有一個赤賀道人滿頭大汗地堅持著。
“祖,祖師!祖師,饒命!饒,饒命!”見到應宏發怒了,白松樟也是立馬開口求饒,只是他整個身子都被壓在了地上,連磕頭也做不到,只能是勉強張嘴喊著。
“哼!”雖然應宏惱怒,但不管怎么說,白松樟還是蓮花宗的宗主,教訓一下也就是了,冷哼一聲過后,應宏便是收起了威壓,俯視著那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的白松樟,滿臉的不屑,哼道:“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犯,蓮花宗就干脆再換一個宗主算了!”
“是是是!弟子知錯了!弟子,弟子,知……”在應宏腳下,白松樟連連磕頭,看上去也是被應宏的威壓弄得是虛弱無力,可就在這說話間,前一刻還是滿臉虛弱的白松樟突然猛的抬起頭,雙目一睜,竟是閃過了一道寒光!到了下一刻,白松樟一只手像是握住了什么,猛的朝著應宏的大腿上捶了過去,口中還咬牙切齒地喝道:“錯!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應宏甚至根本沒想到白松樟會突然對自己出手,等到他反應過來,本能地抬起腳,白松樟的手早已經落在了應宏的大腿上!當即應宏就感覺到大腿上傳來了一陣刺痛和酥麻的感覺,頓時心中就是一驚!
倒了下一刻,應宏立馬就是飛起一腿,朝著腳下的白松樟踹了過去,只是白松樟似乎也是早有了準備,連滾帶爬就是飛快地逃離應宏的身邊,應宏這一腳竟是踢了個空!
當即應宏就是感到那種酥麻的感覺迅速從大腿上傳遍了全身,緊接著,應宏那挺拔的身形就是一個踉蹌,當場就是半跪了下來,同時應宏也是感覺腦袋一陣眩暈,這種感覺那可是幾百年都沒有過了!
意識到自己肯定是中毒了,應宏那是又驚又怒,瞪大了眼睛,怒視已經逃回到山門后方的白松樟,喝道:“白松樟!你,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敢暗算老夫!”
“哈哈哈哈!”此刻的白松樟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謙卑之色,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喜色,看到應宏的模樣,白松樟更是仰天大笑,喝道:“老不死的!你終于也有了今日!哈哈!中了本座的蓮心青!就算是你本領通天!也會瞬間靈力全失!今日,你死定了!”
說到最后,白松樟那是滿臉的猙獰,最后幾個字更是咬牙切齒,露出了濃濃的恨意!自從他接任宗主之位以來,本以為整個蓮花宗都是由他執掌,可沒想到,卻是多出了應宏這樣一個例外。
對于白松樟來說,桀驁不馴的應宏一次次挑釁他身為宗主的權力,應宏的存在,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若不是應宏太強了,白松樟早就想要將他給除了!白松樟需要的,是一個完全聽從他調遣的蓮花宗,哪怕應宏的存在再如何重要,對于白松樟來說,都只是他鐵了心要除掉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