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馬甲1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赤發(fā)男子正是在南疆之地與蓮花宗齊名的仙門烈火教的掌教赤賀道人!相比起蓮花宗這數(shù)十年短暫的崛起,烈火教卻是縱橫南疆千年的仙門宗派!雖然比起萬妖宗和白衣門稍有不如,但也是老牌的強盛仙門!
只是這烈火教與蓮花宗平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為何,昨夜竟是突然襲擊蓮花宗。蓮花宗外門山門被打了個措不及防,幾乎全部被毀,虧得應宏及時趕到,攔在了山門上,要不然,這蓮花宗只怕也是沒個好下場了!
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卻不吭聲的應宏,赤賀道人冷冷一笑,喝道:“白松樟!你就別裝了!本座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之前在江城被殺的劍宗弟子的道統(tǒng),已經(jīng)落入你手!你這偽君子凈想著要吃獨食?這可由不得你!乖乖將劍宗弟子的道統(tǒng)交出來!要不然,你這蓮花宗今日就改做烈火教的分舵算了!”
“什么劍宗弟子的道統(tǒng)?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聽得赤賀道人的話,白松樟的臉色瞬間大變,立馬就是搖頭否認,喝道:“赤賀!你別信口雌黃!我蓮花宗又怎么會有劍宗弟子的道統(tǒng)留下?難道我就不怕劍宗來找我的麻煩?”
“嘿嘿!白松樟!咱們可是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這世上可還有什么事是你白松樟會怕的?”赤賀道人眼珠子一瞪,竟然是泛著詭異的黃光,就好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樣!相比起對待應宏的忌憚、謹慎,他與白松樟說話時卻是毫無忌憚,一臉張狂地喝道:“只要有利可圖的事情,你白松樟就算是連命丟出去都不怕,更何況還是遠在北域的劍宗?劍宗弟子的道統(tǒng),那可是天大的好處!為了這么一個好處,你白松樟冒點險,那豈不是再正常不過了!”
聽得赤賀道人這么一說,白松樟那是又氣又急,臉色一沉,喝道:“赤賀!你犯我宗門在先,現(xiàn)在又如此污蔑于我!我蓮花宗與你烈火教不死不休!”
“哈哈哈哈!”聽得白松樟的怒吼,赤賀道人更是仰天大笑,指著白松樟就是喝道:“心虛了!心虛了!白松樟!你若是心中無鬼,又怎么會如此氣急敗壞?本座還是那句話,把道統(tǒng)交出來,本座就到今日的事沒有發(fā)生過,放你們蓮花宗一馬!如若不然,哼哼,今日本座就要蓮花宗就此消失!”
說著,赤賀道人大手一舉,身后那至少也有個兩三千人的黑衣人都是齊齊一喝,竟全都是仙士境界以上的!蓮花宗雖然與烈火教齊名,但畢竟底蘊還是差一些,至少在仙士境界以上的弟子卻是遠遠不如烈火教!而那些外門弟子昨夜又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面對烈火教的攻擊,單靠白松樟以及他身后的那些門人,根本就是抵擋不住!
不過白松樟卻顯然沒有退縮的意思,臉色一變,深吸了口氣,便是抬起頭,朝著那站在山門上的應宏大聲喊道:“祖師!如今蓮花宗危在旦夕,還請祖師出手!護衛(wèi)蓮花宗!”
“請祖師出手相救!”白松樟一開口,身后的那些門人也都是紛紛抱拳跪下行禮,齊聲呼喊懇求。
而此時的應宏,卻是穩(wěn)穩(wěn)地站在山門的牌坊上,對于下方所傳來的懇求聲充耳不聞,那雙妖冶的眼睛遙望著前方,隨即又是低下頭,看著腳下那白玉牌坊。特別是在他腳下,隨著應宏一只腳輕輕移開,那白玉上竟是刻著一行小字。
看著這一行小字,應宏嘴角微微一勾,竟是露出了一絲溫柔的微笑,嘴角一勾,輕聲念了起來:“白蓮雖凈,卻染淤泥,寧沉湖底,不露污穢。”
應宏站在山門牌坊上不吭聲,下方的赤賀道人見了,只是愣了片刻,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的忌憚顯然也是少了許多,指著白松樟就是喝道:“白松樟啊白松樟,這就是你指望的靠山?哈哈!看樣子,你這偽君子的行徑,就連這位前輩也看不過眼了?今日就是你蓮花宗滅門之日了!”
雖然應宏沒有反應,但赤賀道人怎么說那也是仙君三重的高手,多少也能感受到應宏的強大,言語間對待應宏卻也不敢多有得罪。不過在對待白松樟,可就沒有那么客氣了,隨手一指,當即就有兩名烈火教的弟子哇呀呀地朝著山門沖了過去!
“哼!”眼看著那兩名烈火教的弟子就要沖過山門,突然,一聲清冷的哼聲響起,下一刻,那兩名烈火教弟子竟是憑空定在了原地,緊接著啪啪兩聲,兩人的腦袋就這么直接炸開!兩具無頭尸體就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