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小巫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盡見底之時,太后已見過那位胡郎——這位已打扮妥當,立在堂中,生一副俊美相——眉眼如墨,桃面春風,穿石青鑲滾蔥白線的上好錦緞,襯出八尺身量玉樹臨風之氣概,堂堂男子倒也不娘不妖。
太后滿意地點頭:”在園子都學些什么?“
胡郎輕聲答道:“回太后娘娘,小人多是學點唱戲雜耍罷了,皮毛之技。”
太后笑了,臉上蕩起皺波:“趕明個兒讓你唱一出!”
一旁的敖公公忙接過話:“太后娘娘什么時候有興趣,小的就什么時候陪您去園子逛逛!”
“混賬東西!”太后雖罵但臉上嬉著,眼波也曖昧起來。
誰不知道那園子是什么地方呢——伶官男妓之地,也是常年往宮里選拔男寵的皇家風月場。
這耽尾國是太后垂簾當政,后宮自要養男寵,又不可公開招募,便在民間設立俊英園以選貌美體強男子進貢。
這胡郎進宮,原以為是為了充太后寵宮之備,早就做好被饕餮老女吞食的準備,卻沒料太后轉眼道:“來人,帶胡郎覲見皇上。“
胡郎險些膝軟,如雷心焦——這伺候男子嘛,他還真真兒的沒主意。
由不得細想,他硬了頭皮跟宮女往內殿去。
太后見他遠去,扶住敖公公的手臂,冷笑道:”加點藥劑,讓他們在殿內多歇幾天……等皇帝產子后,再把這伶人殺了也不遲,傳出去就說是皇后的孩子。“
敖公公一怔忙應:“奴才知道了!”
太后起身移駕,頭頂鳳簪金釵鈴鐺作響,她心也亂,但仍自語安慰:“兒女不懂父母心,后宮嘴碎舌多,姑也為封住悠悠之口,不得不出此下下策而已。“
“太后娘娘不必自責,此乃人理常情,日后皇帝定會感恩您的良苦用心。”敖太監雖如此說,但心中卻不免惴惴——總有一天,他這條命也不保——別看他跟太后最長時間,可時境變遷,瞧瞧宮里那些人的下場——
誰知道皇上的秘密最終都要死的!
他,虞博彥,還有這胡郎,大家結局都一樣。
且說這胡郎進到華清內殿,不由心生艷羨,著忙眼巡這寬敞寢宮里的幔帳飄浮,影影綽綽——是一個灰金的宮,一個灰金的世界,誘人進來,又不放人走,門闔上去,宮女退去。
胡郎剛轉過身,便聽一陣低吟傳來,登時警覺豎耳。
這是他最熟悉的聲音——女子賬內之音——慵懶、享受、放浪。
隱約里,胡郎瞧見前面龍榻似有人影浮動,再走近些,看清了全景,竟猛然臉紅心熱!
一個太監正跪在一半裸女子的身畔,低頭吸吮——瞧近了——他正撫托女子椒乳,伸舌舔勾乳暈乳蒂,再張開口吞咽吸咂。
那女子更是怪異,上身黃袍打開,露出香肩胸脯,下身褻褲早退膝間,粉面嬌吟,腰肢亂扭,腿間露牝戶半面,卻已見淫水點點,她的一只手已伸進褲中緩緩掏挖。
女子最先注意到來者,氣若游絲,全身無力,推也推不動那太監,舌頭都打卷:”阿彥……他……”
虞博彥轉頭,同胡郎相視,回過頭來吻女子的面頰:“璇兒,他是你的男寵……”
“你不也是……”
苑璇頭暈目眩,想起身,起不來,卻見虞博彥似乎飄忽而去。
虞博彥確又退回陰影,行了大禮:“皇上,您已服了春女散……”
“阿彥……“
苑璇伸手去撲他,沒撲到,一場空。
而那胡郎心下卻嘀咕——
這春女散本是用于太后床事間的趣藥!
戥秤取海馬、淫羊藿各一兩,再煉蜜成散,以水調和,灌以腹中,不消一個時辰,用藥者定覺渾身如麻癢,滋生幻覺,冒有汪汪淫水如泉流而不自知。
難不成這藥是太后……?
苑璇眼看陌生男子越來越近,卻目光發散,似見那虞博彥走到跟前。
胡郎緩緩挨近,也端詳這位女子,心中不免訝異——當今皇上竟是這般玲瓏的女子?
原來如此!
胡郎心激狂喜,忙伏身叩首,唱了大喏跪在皇帝腳下,又握住她的小腳,往上一寸寸地撫。
“阿彥……朕想要你……”
“服侍您的奴才來了!”
苑璇全身無力,四肢嬌軟,似是化成了一灘水,滑膩異常,腿間開攏不定,只覺渾身燥熱難耐。
胡郎大手蹭到她腿間,輕盈一握,握住她手里撫摸的牝戶熱物,再伸出手指替代了她,在她細縫處輕點揉動,指頭沾上點汁,探個頭又抽回去,苑璇本就沾了藥,底下妙物猛地噴灑,浸濕床褥。
胡郎忙彎腰去吸那陰處,口對口,用力一吸,伸了舌在前頭逗引,紅頭雞冠翻開,肉水溢滿,油滑異常,嘗起來竟比以往誰人都美嫩。
苑璇只覺內中癢癢贊贊,魂魄虛虛,當眼前這人是那虞博彥,叫著阿彥而哼嚀不止。
胡郎起身,掏將自己長物,放置她手:“給你,都給你。”
苑璇手握滾燙陽物,不知如何消受,只能來回擺弄,擺弄得胡郎忍不住送腰配合。
苑璇嚶嚶撒嬌:“阿彥……你怎么長起此物來?此物又如何恁般粗大!“
低頭恍惚一看,果不然他長了出來?
紅潤肉物,青筋螺厲,頭上生尖眼,光滑水潤,一柱繃直。
胡郎精通床術,只扶物磨細縫小口,磨熱了,才往里探一個頭,咕嘰水聲,他越進越深進,卡頓感讓他也異常銷魂。
本是頭一回該疼,可偏偏那春女散有止痛化瘀之用,所以苑璇一點兒沒覺出來,那東西早進了二寸長。
水窩暖流,滑膩膣腔,他緩緩而行,最后一寸根,直接送腰直入。
“啊!”
二人同叫,胡郎抱著苑璇抽添,他巧工于此,自是出入幾百下也不見頹勢,再把苑璇翻過去,坐于自己身上,他從后面兜住她,向上頂,頂到里頭,如肉幼齒,咬囁肉頭不放,胡郎伸手就捏住苑璇胸口,在她背后輕咬:“皇上咬得奴緊俏呢!”
苑璇不知深淺,只一味隨藥性起伏身子,還當后頭是虞博彥,小口吟吟:“阿彥……為何里面如此灼熱,竟有入骨之妙?”
阿彥!
陰影處的人忽然跳出來,撲到跟前,抱住她,吻她,吃她,發了瘋似的去啃她的奶,啃得她疼得皺眉。
虞博彥沒有胯下棒肉可入,便難解心頭恨,若說狗,他也是那殘狗,身殘了心更完了,無人可憐!
于是他發了狠地掐她,捏她:“阿彥的欲火委實難禁……我的肉,我的肉肉正入著她的女兒,璇兒可快活?”
豈止快活,前后二人把她抱得緊緊的,一個入身,一個入舌,而那春女散也在體內正吃著勁兒,苑璇躲得了前面躲不了后,麻一陣,酥一陣,酸一陣,美一陣。
苑璇直拔身子,大力挺動,胡郎知是女子欲臨大幸,便配合般地猛抽猛拔,一瞬,一股熱流順莖涌出,他也支撐不住,噴發一股。
苑璇抱著虞博彥相看,二人激激顫顫,喘息不已,目光迷離,虛汗直流,在昏暗夢寐中,虞博彥伏在她的肩頭輕語:“別怕,我的璇兒,我定助你早日懷上龍胎。”
**************************************************************
【注】:“年年春好年年病,妾自多愁水自流” 源自呂本中《采桑子》原句:“年年春好年年病,妾自西游。水自東流。不似殘花一樣愁”
據說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是北魏的元姑娘,元氏出生于孝昌四年正月,她出生后,她的祖母胡太后便對外宣稱潘充華生下了一位皇子,并頒詔大赦天下,改元武泰。元詡即位時,年僅六歲,不能處理朝政,故由其母胡太后臨朝稱制。
此故事脫胎于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