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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套,Eros潤滑液,清腸劑,眼罩,細麻繩。
馮昕宇抬頭問:你拿繩子干嘛?玩SM呢?
坐在對面的王博安說:以防萬一啊,一旦她不配合怎么弄?
馮昕宇抖了抖手里的煙灰,鼻哼:我女朋友什么樣兒我還不知道?我說不用就不用。
王博安舉起桌上一杯殘酒,仰脖,干了。
馮昕宇吸了口煙,瞇起眼睛來,歪嘴吐霧:你別緊張嘛,氣氛到了自然就好了。
王博安哼了一聲:我哪有緊張,我就怕你到時候跟我翻臉。
馮昕宇在桌上的煙缸里捻滅煙蒂:你還不了解我?咱倆這么多年哥們兒,我什么時候跟娘們兒似的出爾反爾?既然都是商量好的事,那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王博安抬起眉毛擰著嘴,似笑非笑:行啊,你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馮昕宇點頭,指了指桌子上啃了一半的烤鴨:不吃了?
飽了。
馮昕宇拾起筷子點了點鴨子的頭和屁股:你上,我下,我后,你前,叁個洞,叁個都要滿。
王博安纖長手指在酒杯玻璃紋兒上來回劃動,凸起手指骨敲了敲杯口,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大概喝了點酒,臉微有酡紅,眼簾一提,神色犀利:誰不滿誰不是男人。
哈哈哈!
馮昕宇笑聲揚到半空,外面大門響了,有人進來又關上門,馮昕宇警覺收聲,迅速給了王博安一個眼色,后者忙把桌上的東西一一揣回兜里了。
前后腳的事,外面的人已經趿著拖鞋晃進客廳——高挑的個兒,牛仔短裙底下裸兩條細伶腿,穿水紅短袖雪紡衫。自然卷的亞麻色頭發扎團子頭,白凈,兩頰卻暈紅,眼光流水,笑燦燦:啊……我回來了啊老公!
公司聚會怎么樣?馮昕宇起身去迎那人,接過她身上的小挎包,又輕摟她腰:玩得開心嗎?嗯?我家小阮阮也喝酒了?
阮嫚輕推開他,沖桌子旁邊的王博安笑笑,又把目光落到桌上,笑意更深:嗬!你倆趁我不在就開大餐!啊!你們還吃烤鴨!
王博安匆促掃她一眼,低了眼睛,手指在玻璃杯上又敲了一下。
馮昕宇順勢在她屁股上輕拍:那就再來吃點……
不了不了,公司自助都吃一天了,明天我又要長肉了!她轉身又指著王博安說:你哈,又趁我不在就勾引我老公,哼!
王博安看她一眼,擠笑:你老公還用我勾引?
說完,也不知再說什么好——他不是那么擅長言辭的人,尤其見了她,說不出太好玩的話,目光游弋,停在她襯衫扣子間,急忙掉頭,酒涌上腦,腦中卻靈光一閃:你一不在,他就跑我屋里。
馮昕宇忍不住笑,從后頭一手圈住阮嫚的肩膀,一手指著王博安說:媽的別說得我好像上了你好多次似的!
阮嫚不懷好意地滴溜轉眼睛:嗯……你倆要是真搞基,我可要觀賞!
嘶——馮昕宇勾手捏阮嫚的臉:又拿我倆找素材!我跟你說,就你們這些腐女真可怕!
阮嫚不僅腐,還很黃,在網上寫男男上床的故事,馮昕宇從來沒看,也不愛看這些東西,更不把這些看成事兒,屈指在她后腦勺上彈了一下:我跟你說,你可別一天到晚在網上瞎寫,寫那些有的沒的給抓起來!
阮嫚聳肩:你不知道耽美小說現在很流行嗎?
什么耽不耽美,我看是蛋疼!馮昕宇拉著阮嫚落座
阮嫚想起身又不能,半坐在他腿上,加之自己先前也喝了點酒,兩腿發軟,馮昕宇的手就在她后背來回游走,口氣也柔多了:老婆,陪我倆再喝點。
喝什么喝啊,你都醉了!阮嫚挺不好意思的,畢竟對面王博安正看呢。
馮昕宇卻不管,大手從她裙下伸進去,摸到屁股縫里,阮嫚忽地炸叫,又仰頭咯咯地笑,眉眼輕飛,渾身都顫,飛眸到對面的王博安臉上,似乎要看看他是個什么表情。
王博安微露尷尬,但目光如炬,緊緊定在她臉上,阮嫚胸口一蕩,回過頭,勾住馮昕宇的脖子問:你倆這是喝了多少啊?
不多,也就五六瓶吧。
怎么你倆都跟醉了似的!
你沒醉?我灌醉你得了……馮昕宇箍住阮嫚,眼看嘴唇就要靠過來,阮嫚往后一躲,笑罵拍打他:你要死啊!
回頭又去看王博安,王博安歪著脖子沖她笑:你們這是在虐狗嗎?
馮昕宇埋在阮嫚的胸口間,眼睛卻看向王博安,神色曖昧:你不就喜歡被虐嗎?
隔著阮嫚,二人視線相對,頗有默契地眨了下眼睛,馮昕宇趁阮嫚愣神的功夫,就抬手捏住她下巴,垂眸一凝,吃上她的唇,阮嫚在他懷里掙扎扭捏,但也不過徒勞,那人早把她牢牢圈住,收緊雙臂,扣住她的腦袋強吻。
嗚嗚……瘋了啊……阮嫚雖掙,卻渾身無力,手掌撐他胸膛,卻越推越黏。
對面的王博安眉心一跳,手指敲在玻璃杯上,玩味似的欣賞起他們二人的接吻來了。
唇瓣貼碾,開合轉折間,又見二人舌逐交纏,不由喉中一哼,二人越發熱烈,那紅衫滑落,露出藕肩,半露半遮的胸峰,在馮昕宇手里擠壓。
王博安坐在對面,面色冷靜得倒像個看客,但全身卻無端燥熱起來。
王博安和馮昕宇是發小,兩家是鄰居,自然一塊上學一塊玩,王博安家條件沒那么好,馮昕宇就經常替他出生活費。后來畢業,馮昕宇創業遭遇A輪融資失敗,王博安便到處借錢周轉,甚至辭了穩定工作來幫他一起籌劃。
二人現又合租到一處,同一屋檐下,朝夕相處,自然關系親密。但自從馮昕宇同女友正式同居以來,這二室一廳不足70平米的空間,還是經常引發某些曖昧尷尬事兒——
比如出入衛生間,王博安偶爾會撞見阮嫚剛洗完澡的樣子——
粉肉透紗的絲薄裙,毛巾松松垮垮纏在頭上,水滴順脖而下,浸染衣物一溜溜的淡墨跡,胸尖盈盈滟紅,皮肉緊致,白膚油光水滑,錯身而過,入鼻的青檸香氛和熱騰騰的水蒸氣,他有好幾次恍惚,盯著瓷磚地上的卷曲頭發看,像拂在心頭的酥手,癢癢的。
還有晚上不太隔音的墻板后,馮昕宇和阮嫚發出的重呼輕喘都聽得如在枕邊,甚至聽得見馮昕宇和阮嫚的低聲對話,二人的聲音在失眠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唔……老婆…你覺得博安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你喜歡他嗎?
阮嫚不回聲,馮昕宇繼續說:他好像挺喜歡你的……我看他總盯著你看,還有一次我看他在衛生間還拿著你的頭發在手淫……
別胡說了!
你想看他干你……然后我和他一起肏你……
你變態啊!
怕什么,反正眼睛一蒙,你也分不清誰是誰。
王博安忍不住就用伸指頭去消解胯下的膨脹灼感,在隔壁歡愉的叫聲里,他也噴灑手心里一灘濃液。
自從那以后,王博安便開始反觀察,每當自己的目光稍在阮嫚身上停留,他去窺向馮昕宇時,后者必眼中放光,炯炯燃燃。
阮嫚動不動加班聚會搞活動,兩個大男人就在家喝酒看球憶往事。
喝多了,馮昕宇就難免說漏了嘴:兄弟,我知道你喜歡她,別緊張……我就想問你,想不想玩?
王博安不動聲色反問:怎么玩?
一起玩啊,你又不是沒聽到我倆做愛時說的話。
王博安僵住,繼而皮笑肉不笑:我都睡著了。
馮昕宇瞇眼:你還看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