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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恐那東西還磨那婦人,陳天陽便從玉團兒的牝戶里把那“奴要嫁”取了出來,洗凈放回盒內,又摟了婦人休息片刻,待勢再發,便起身又干,直至自己那話兒只能擠出清液來,這才歇了。
新婚幾夜合美自是不提,過了幾月,那陳天陽的姐姐陳貴妃在京急招陳家父子,說有要事商議,陳家男眷便備了車馬進京。
這一走,便是要年底再歸。
陳天陽對新婦自是不舍,又恐自己遠途久歸,這婦人難耐寂寞,私通奸情,便趁離別之前,尋那花家春貨,意欲再訪。
誰料那花家春貨早已人去店空,果然如人所說,有意尋花花不在。
陳天陽滿心失望,又趕急雨,便著小廝乘舟歸家,舟行葦塘深處,卻見岸邊有船停于水畔,內中傳來月琴小調,邊彈邊唱——
“向來雨過南軒,見池面紅妝凌亂,雨收云散,但聞荷里十香。”
隱約似是花俊能的聲音,陳天陽心下疑慮,只要小廝劃近些,他才向船內作揖呼道:”敢問船中之人可是花家春貨的花先生?“
琴聲作罷,內中那人走出艙,仍一身青衣白冠,佩玉翠鳴,回禮笑道:”果然是官人又訪!來,來,鄙人已候多時。”
陳天陽大喜,一步跳到花俊能的船上,再次行禮:“花先生果然好才華,弦調精準,肉聲勝弦聲,可謂妙聲余回,天籟之音也!”
那人笑道:“官人過獎,此乃鄙人閑暇之趣,皮毛小技,不值一提。船內已備好酒菜,還請官人同我到里面敘議。”
陳天陽拜謝一番,二人進到艙內,坐下飲酒談樂。
舟外雨聲淅瀝,船底水聲蕩蕩,偶有水鳥驚起,嘩啦啦更添趣味。
陳天陽幾杯下肚,便覺微醺,倒與這花俊能稱兄道弟起來:“實不相瞞,花兄,小弟我即將進京訪姊,但家中新婚嬌妻又實在不舍,恐她日夜思念,難耐寂寞……我知花兄勝在巧工匠藝,是否有薦器物可纏住那婦,不至紅杏出墻?“
花俊能執杯大笑:“陳弟不必多慮,我自有神器相助。“
說話間就從酒桌底下拿出一錦盒,推到陳天陽跟前:“請陳弟過目。”
陳天陽打開錦盒,目光便定在那物上。
“此物乃假龍頭,仿男人物事所做,此料有玉有瓷也有木,各打磨一個送與陳弟婦人,亦分大中小號,可試牝戶和后庭。“
陳天陽挑出一物相看,那東西兩頭翹圓,中間扁平,像是兩個男人的話兒接了起來。
“此為何物?”
花俊能笑道:“此乃雙龍頭,為二婦共用,陳弟進京,若令二婦枯等,還需一只雙龍頭才可。”
陳天陽回神,仰天大笑,直呼妙哉。
再問此物價格,不料花俊能卻作揖:“你我相遇乃天作之緣,將來陳弟進京,你我又不知何時才見,鄙人別無其他,只有這門羞恥手藝,不如就當鄙人的饋贈心意罷。”
陳天陽忙不迭地要謝絕,花俊能便一再堅持贈送。
二者爭執不下,花俊能變臉甩袖:“官人休要爭論,世上最貴不過是這無價之物。花杵花匠出,此物最相思,時辰不早,官人上岸歸家罷。”
陳天陽知他脾性怪異,不敢再啰嗦,只得勉強收下,再次拜謝,小心翼翼回到自己的船上與之作別。
花俊能卻不再現身,二舟逐行逐遠,又響月琴唱晚,日暮紅云收殘暑,蘆草水影生寒秋。
影影綽綽,似有仙鶴乍驚騰起,一團薄霧,陳天陽便見不到那停泊遠舟。
……
即使相思愁苦,也終須一別,且說那玉團兒別了陳天陽幾日后,便把那“相思杵”從枕下取出,常在帳中把玩自瀆,竟也得了些真趣。
一日,貼身婢女妙人進屋伺候茶水,不巧正見那婦人帳簾未拉,正張著玉腿,搗弄腿間牝戶,一驚,險些摔了茶具。
玉團兒回頭見是妙人,頓時羞愧難當,正想發作罵人,又怕她說與那正房聽,便忙轉身夾杵佯裝睡覺。
那妙人雖是玉團兒的貼身侍女,但卻是府中老婢,陳天陽早就梳籠過她,嫌她生性冷淡,便草草了事,她也沒得多少趣兒。
倒是在伺候新婦玉團兒時,曾窺她在那男子胯下承歡旖旎,極盡狂浪,聽她夜半鶯囀嬌啼,多有風情,心中便生了狎戲這婦人之念。
只是礙于主仆,一直不敢冒犯。
此時正有良機,那妙人便斗膽伸出素手兜搭婦人肩頭:“夫人難解寂寞,不如讓奴婢伺候一番如何?”
那玉團兒聽罷轉身,見那妙人銀盆臉兒,水蔥鼻兒,端得鳳眼兒吊梢眉,帶點風流氣,不覺一笑:“你怎地伺候我?”
那妙人也不說話,又伸手去揉托玉團兒胸前兩乳,玉團兒一驚,想躲沒躲,任她揉搓兩粒乳蒂,展眉一晙,櫻嘴微張,不大一會兒,腿間酸脹,有水冒出。
玉團兒來了淫興,便拉了妙人入帳,妙人亦同玉團兒貼頰相吻:“夫人生得雪膚玉桃,新鮮無儔,怪不得那官人日夜離不了帳!”
玉團兒伸手去捏她的乳:“小淫婦,你不也生一對兒騷乳晃蕩!“
二個滾作一團,嬉春一床,衣裙滾脫,赤條對乳,粉頸交接,兩條丁香小舌糾纏撩撥,那玉團兒便拿出雙龍頭同妙人相夾。
兩女子撐身湊股,挺臀腿間共夾一根假玉莖,相迎相爭,星眸半睜,粉面含春,唇語嚶嚶。
妙人見婦人凹腰傲峰,乳珠挺立,雪臀滑膩肥柔,更覺淫熾,摟她親嘴咬乳,又伸手揉她牝口肉丸,揉到龍頭接縫之處,纖指一勾,和那龍頭同進同出,手指滿溢熱液,那玉團兒便媚態盡展,屈身相伏。
彼端龍頭深插,妙人也自酥了身子,抓著玉團兒的手就向上挺腰亂舞,攪得此端婦人也快美至極,不覺呼喊:“小淫婦,你可真作死我!”
這一聲激起妙人胸中激蕩,想自己竟若與那官人一樣夾了龍頭同肏干這美婦,那又是何等淫趣!念及此,不覺身子打挺,也熱液澆灑,享了頭遭的快美。
松了龍頭,二人歇息片刻,那妙人便起身伺候玉團兒沐浴澡牝,水盆里,她又伺候美婦丟了一回,自是不提。
且說那陳貴妃招來親眷,原是謀劃立儲之事。
皇帝癡迷工藝多年不理朝政,近日又東游西逛久不歸殿,那朝內宦官當道,聯合奸佞,政局實屬復雜。
陳家欲謀大權,日夜趕至京城獻計勾結。
又過幾日,皇帝游玩盡興,回到朝中,不久就傳出害了重疾,很快,大殿又傳出消息,天子駕崩了。
陳妃之子順利繼位,朝野上下卻傳說紛紜。有說是陳家聯合東廠投毒,有說是陳貴妃逼位奪權,有說是皇帝常年邪淫無道,癡迷工藝仙道,置百姓水深火熱而不顧,此乃順應天道。
但確有一言,宮內外皆議不疑——
國喪出殯之日,紫禁殿上空騰起一團白霧,眾人抬頭仰望——
白霧散去,見天子立于祥云,面若凝脂,眼若點漆,青衣白冠,佩玉鏘鳴,微微一笑,轉身乘一仙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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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蟲完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