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橋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被叫做“阿寒”的小道愣了半晌,收回了舉起的拳頭,默默地點了點頭。
老道突然一嘆,語重心長地說:“你已經不小了,但是我卻已經老了。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一定繼續找下去!”
仿若遺言一樣的話聽得小道心驚膽戰,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看著前面還在行走的老道,滿眼不知所措。
老道沒有停,依舊在走著,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
一轉眼,便是六年多的時光。
山上冰雪厚,山下暖春陽。
在從山上到山下的小山道上,第一次離家的黑衣少女快樂地哼著歌。紅撲撲的臉蛋襯著水汪汪的眼睛,盡管面容不算特別出彩,卻顯得特別活潑開朗、精神飛揚。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特別美好,一路蹦蹦跳跳著仿佛沒有一點疲憊的感覺。
開春時候,山下的冰雪開始消融,還是有著些些冷意的,可看那少女卻似是渾然不覺,單薄的衣裳,不僅沒有一點發抖的意思,甚至額角都有了薄薄的汗意。
“沒記錯的話,哥哥好像說過這兒有一條近道吧……”心情很愉悅,不想走尋常路,郁扶搖想起哥哥說過的話,毫不猶豫地在分叉路口拐了彎,進入更加厚重的山林中。
眼見著太陽漸漸高升,空無一人的山林間依舊還是那么寂靜,縱橫交叉的樹枝上覆著的薄雪在陽光下漸漸軟化消融,滴滴答答的水滴聲分外清晰。只是冷冷清清沒有人氣的存在,只有各類在寒冬依舊頑強的蟲鳴鳥叫譜寫的自然歌曲。郁扶搖沒有更多的心思傾聽這一些對她來說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只是蹦蹦跳跳地往前,尋思著自己的方向。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遠遠的就有一陣聲響傳來,郁扶搖的耳尖不由得動了動。好像有人?這個認知讓除了爹娘哥哥幾乎沒見過其他活人的郁扶搖更加興奮起來,想都沒想地就開心地往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輕風拂過,還沒到地方,郁扶搖卻已經警覺地停下了腳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張牙舞爪地告誡所有想要靠近的人,這里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地方。真不是個好味道啊。郁扶搖皺眉,感覺很不喜歡。
不過不喜歡并不代表她能阻止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不帶任何猶豫的,郁扶搖溜溜噠噠地就過去圍觀了。
誒誒誒,好一個俊朗小生耶。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郁扶搖已經不由得興趣大增。可還沒等她靠近看得更加清楚,躺在地上的人似乎就已經發覺了她的存在。只是,努力了半天,地上的男子還是只能徒勞地動了動指尖,這讓郁扶搖這個圍觀者都在為他無奈。于是,不一會兒,他便不再掙扎了。
郁扶搖覺得很有趣。真是個機警又倒霉的人,明明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是努力做著無用功。不過等走到旁邊了,郁扶搖才發現,她所以為的,所謂放棄掙扎不再動彈的人原來是暈過去了。默默地汗了一下,郁扶搖這才看清楚他有些發黑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下自己的嘴角。真不好意思,這好像是她疏忽了?
說起來,躺在地上的人相貌雖說還不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及不上哥哥比不上爹爹的,但是總體來說還算是很養眼的。面如冠玉稱不上,俊朗精致倒還能沾上邊,最重要的是結實略有點黝黑的臉皮,說明這真的不是一個小白臉。
郁扶搖對自己的結論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看來應該不是被拋尸了吧。從懷里掏出一盒粉末狀的東西,郁扶搖仔細往暈過去的人的嘴唇上涂抹了上去。嘿嘿,看她大顯身手吧!
替人包扎完傷口,郁扶搖抬頭看了看天色,瞇了瞇眼,正午的陽光透過樹枝灑滿了山林。但是幽靜的山林依舊沉默,駁雜的樹枝交錯讓人分辨不清楚方向。見此,郁扶搖不由得糾結了下自己那條細細的眉毛。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娘親好像說過這山里除了她家沒人了?
總不能剛出門就又回去了吧!實在是太對不起她第一次離家的經歷了!郁扶搖又皺眉想了想。唔,她沒記錯的話,哥哥說前面有個平地?去那里休息吧!
所謂的前面,郁扶搖走了整整兩個時辰也沒看見蹤影。望著四周變得越發相同的景色,郁扶搖不得不認真地承認:她迷路了。她是不是被哥哥騙了???郁扶搖扶住額頭,想起哥哥那個不太靠譜的性子,突然對自己的如此輕信表示無言以對。
望著地上被她拖來拖去的人,郁扶搖摸摸鼻子自覺挺對不起他的。雖然她給他粗略做了一個墊背的,不至于把他的衣服都磨破了,不過這顛簸也夠他受的了。嘖,好像傷口又流血了?
陽光漸漸西斜,漂亮的霞光開始渲染天空,山林間的濕度正在慢慢增加。郁扶搖皺皺眉,好像不能繼續走下去了,不然會遇到什么狀況還真不好說。從包袱里找到幾根燒火小棍,又去周圍收拾出來一塊空地和一些枯枝點了火。郁扶搖默默感嘆,這時間要是只有她一個人就好了,帶著個病人實在不能那么隨意。她只能再默默祈禱這大山林不會因她這一番放肆直接起火燒掉。
給這個俊朗的病人喂了藥,包扎好傷口,迷迷糊糊的夜,就這么過去了。
,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