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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敏之五天沒有理聶祁宏,盡管每天看著他青黑的眼圈和胡子拉碴的摸樣讓人心疼,仍然不愿意理他。
叫人有這么叫的嗎?
用那么大的力打人耳光,臉都腫了兩天!兩天啊!
這人醒了,復原的也就快了一些,在床上躺了五天之后,桐雪走了,易敏之也懶得折磨自己了,這么在床上躺著人都快霉了。
“我要下床。”
“不成。”
聶祁宏板著臉,雖然對于易敏之肯跟自己說話很開心,是到底不愿意讓她下床。
“我要下床!”
易敏之堅持道。
“你傷還沒好。”
聶祁宏無奈道。
“那你抱我出去曬太陽。”
如今秋高氣爽的,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格外舒服,易敏之張開雙臂道。
“好。”
聶祁宏有氣無力的答應了,揉揉額角幫她披上披風,這才彎腰將她抱起。
易敏之摟著聶祁宏的脖子,心中嘆息,自己占了別人的身子,別人也占了自己的身子,這個本尊在這里的名聲也不知道好不好,不過看樣子,父母都很喜歡她。
算了,安心在這里呆著吧,其實,聶祁宏也不錯的。
易敏之受傷后,靜安王府也派人來過,要接易敏之走,聶祁宏沒讓,那天的事情明顯是有預謀的,在大理寺前攔住了人,也不得不讓人多想是不是有人不愿意讓易敏之見到易大人。
如今忌憚易敏之的也就皇后了。只是皇后還頻頻派人來看易敏之,賜下了不少的名貴藥材,要易敏之早日清醒過來,那個秘密皇后還不知道呢。
不是皇后,那么是誰?
聶祁宏想不明白。
如今伺候在易敏之身邊的是寒汐帶著幾個紫蘇幫忙給找的小丫頭,一聽易敏之要出來曬太陽,寒汐就張羅著讓人抬了美人兒榻出去,又鋪上柔軟的被褥。端了茶水點心,等聶祁宏抱著易敏之出來了。她又帶著人退到廊下候著。
“你懷疑出來是誰了嗎?”
聶祁宏將易敏之放下,問。
易敏之豈能聽不明白聶祁宏的意思,她笑道:
“除了你那個小妾還會有誰?”
“她有那么大的膽子?!”
聶祁宏不信,話里卻又滿含怒氣。
易敏之笑笑,道:
“那里是大理寺。若是我在那里出現意外肯定是讓人覺得有人不想我見到父親。那么便是要殺人滅口了。為什么要殺人滅口呢?殺了我父親不是更便宜?在牢里。有一萬種方法讓人死的無聲無息。最后報上去死于意外或者自殺什么的都好,是為什么要殺我呢?這是一個很大的破綻。”
“想要我死的,有皇后和程輝禮,是她們還沒拿到自己想要的,為什么要殺我?”
易敏之想起了自己曾經把地圖給了程勝睿,會不會程勝睿是程輝禮的人?很快,她否決了這個答案,那個手電是程勝睿偷出來給她的,按照時間算來,那個時候易大人還不知道皇后的秘密。所以她以確定程勝睿說的話是真的,他和程輝禮不合,如今程輝禮在靜安王跟前又很得寵,程勝睿父親想要當世子還要過程輝禮那一關。
程勝睿沒理由跟程輝禮合作。
“我死了誰有好吃?”易敏之輕蔑一笑:“自然是孺人桐雪啊。側妃許香韻如今已經被桐雪打壓的閉門不出。專心教導孩子。如今桐雪雖然是妾位,是你許了她側妃之位。”
“我沒有。”
聶祁宏納悶道。不過確實有人不想易大人出現在別人眼前,這幾天他去過大理寺多次,卻都見不到易大人,想來易大人能夠活到現在也是為了易敏之手頭那個秘密吧?
易敏之輕笑道:
“別急著否認,你是否讓她拿了側妃的月例?”
聶祁宏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
易敏之嘆氣道:
“這就是暗示了,雖然你并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忘了,如今她是跟靜肅王家掛著勾呢,按照身份來說當填房也不錯了。”
聶祁宏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她有這個權勢?”
易敏之聳聳肩道:
“你別忘了她還有盛世賭坊呢,這一個賭坊捏在手里想指使誰不好使啊?出幾次老千或者玩兒幾次仙人跳是很簡單的事情。”
盛世賭坊里面美麗的女子不在少數,隨便拉幾個出來估計也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再加上賭坊這樣的地方套話也便宜,到時候做幾個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聶祁宏的臉色愈的難看,再加上這些天他忙的腳不沾地的滿面疲憊這臉色就更加不好了。
易敏之抬起了手想去摸他的臉,猛然間又將手放下了,自己,竟然心疼他了?
她面色微敕,別過頭去拿了點心小口吃著,半響又道:
“難道這些天你沒看出來嗎?桐雪的心性也算不上多仁慈。若真的是個普通人,再好的脾氣被我這樣折騰都會每個好臉色,是她呢?見誰都笑瞇瞇的,溫柔意的緊呢。”
易敏之黯然搖頭,自己還是嫩了些。
聶祁宏不說話了,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易敏之也不打擾他,過了一會兒竟然聽到細微的鼾聲,她搖搖頭,這幾天累壞他了吧?為了查那天的事情跑來跑去的,結果什么線索都沒有,幾個重要的人證物證都被人給銷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