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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敏之攤手道:
“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想不起來。你若是不信,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根本就不是易敏之,你愛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我不過是借尸還魂而已,你以找個得道高僧來看看,若是真的讓我跟你那個易敏之換過來,我都謝天謝地了!你以為你們這個破地方我想呆啊?!”
易敏之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很淑女的樣子,即便是有什么壞主意,也是端莊的由人透出些口風(fēng)來,自己從來不多說一句話,不多做一件事便能夠達到目的。
如今這個易敏之,不是那么聰明,直來直去的沒玩兒什么心機,卻也不是那種缺心眼兒的人,如今這幅潑婦的樣子是他從來都沒有在她身上見過的。
這樣的易敏之讓他陌生。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易敏之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道:
“以前的事情我著實不記得了,而且我就要嫁人了,你既然喜歡我也不希望我過的不好是吧?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想來以前……以前我跟你的關(guān)系不錯。算了。那個你們端王府的秘密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說給你聽,但是你要保證不透漏出去。”
失之桑榆收之東隅。
程勝睿黯然的神色變了變,提起了精神道:
“你說吧。”
易敏之看了一眼桌子上面鋪著團福的云錦桌布,她將桌布抽出來,以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地圖。
自然,圖只是南方一小部分。
“這里是南越,南越往東北邊兒沿海地區(qū)的覆舟對面有一座蓬萊島。蓬萊島再往北一些,有一些小島。這就是我從你們程家的東西上看到的一幅圖。至于那里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程勝睿看了一會兒圖。道:
“那座島再往東北是不是就是倭國?”
易敏之愣了愣,然后點頭:
“這個島上就算沒有什么東西,也算是一個寶地了。從南邊船,到蓬萊,然后去倭國。倭國有些特產(chǎn)以運回來。據(jù)聞那里的糧食很便宜,女人,也很便宜。”
頓了一下之后,易敏之誘惑道:
“女人,比咱們大周朝的女人都要聽話都會伺候人。”
面色嫣紅的易敏之此刻應(yīng)該是極其誘人的,是程勝睿怎么看她都覺得怎么那么猥瑣,最后,在易敏之曖昧的目光中,他奪門而逃。
“哈哈!”
易敏之了起來,等外頭新來的大丫頭進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又恢復(fù)了一副端莊的摸樣。
用過午飯,易敏之心中有些不放心,讓人套了車帶了新丫鬟她重新取了名字,換做平兒的丫頭出了門往端王府而去。
聶深剛剛用過午飯。難得的有一刻休息的時間易敏之就上門來了。
“師父。”
聶深怨念深沉。
易敏之點了頭,聶深讓人領(lǐng)著車夫和平兒下去吃茶,自己領(lǐng)了易敏之往舒院而去。
聶深看了一眼易敏之的素衣素裙,問:
“是見過易大人了?”
易敏之點點頭,又搖搖頭:
“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她將今天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聶深皺眉道:
“那個繡緣呢?應(yīng)該好好問問,還有七夫人為什么跟你說那樣的話?”
易敏之蹙眉道:
“我覺得,七夫人跟皇后有些像。”
皇后與人有染之事聶深也知道,如今聽易敏之這樣說連忙問:
“是確定了?”
易敏之猶豫了下,然后緩緩點頭:
“應(yīng)該就是了,雖然我有些認不清人,但是那樣的鷹鉤鼻子我不會忘記。”
聶深想想靜安王府的權(quán)勢,嘆道:
“這事情怕不是那么容易。”
“我想進宮看看太子。”
易敏之忽然道。
“為何?”
聶深問。
易敏之沒有回答,而是想了又想,方才道:
“繡緣和繡荷的關(guān)系一定很好,不然繡荷不會拼了命的去救繡緣。今天的事情,若是往大了說,繡緣死不足惜。是如今呢?繡緣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擔(dān)心,這靜安王府已經(jīng)有人盯上我了。”
聶深有些擔(dān)心:
“要不要派兩個暗衛(wèi)給你?”
易敏之揉揉額頭,雖然不愿意,是自己的小命重要,也就點了頭,然后道:
“你陪我去一趟大理寺,我總覺得有些東西忘了。”
“好。”
聶深應(yīng)了。揚聲叫了人進來備馬,并且讓人不要告訴靜安王府的人。
“給我準備一套衣服吧。”
易敏之到底有些不放心,說完后,猛然想起一件事,拉住了正要往外走的聶深:
“貝姐兒讓我勸王爺支持二皇子,你讓人提醒一聲,最近朝堂上應(yīng)該有人要暗算太子,還有,明日我進宮之事要保密。”
“好。”
聶深點了頭,易敏之方才放開了收讓聶深走。
很快,聶深從紫蘇那里借了一套衣服過來,還細心的帶了一雙鞋子。衣服仍舊是月白的抹胸長裙,淡青色的褙子,還有一件白色繡綠色花邊兒的斗篷。
易敏之換了衣服兜上了斗篷跟在聶深后面出門。大門上的門子看了一眼聶深身后的人影,笑道:
“深總管帶紫蘇姑娘出去啊?”
“嗯。”
聶深含糊應(yīng)了一聲。
易敏之的身子卻是頓了一下,門子以為她害羞了,沒再打趣,易敏之連忙快步跟上聶深上了侯在門口的馬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