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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出來當年的脈案。”
王妃得病請的都是宮里的太醫(yī)診脈,除了王府里面留有一份,太醫(yī)院也有一份,只是當年王妃去世的時候府里的脈案找不到了,聶深多了個心眼,尋了關系將太醫(yī)院的脈案給抄錄了一份下來,之后的不久,便聽聞太醫(yī)院走水,燒了部分脈案。
當年宮里有一位貴人小產,很多人都以為是此原因才有人燒了脈案,至此引了太醫(yī)院內監(jiān)的大換血,只是聶深卻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脈案也在密室里面放著,聶深不一會兒就拿了脈案回轉過來。
易敏之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然后將上面的病癥跡象和脈案抄錄了下來準備回頭找個大夫問問看。
“上高下深,巖穴之狀,顆顆累垂...毒根深藏,穿孔透裹……”
“按之推移得多者,用取法去之,如推之不動不取也”
“瘤者,皮肉中忽腫起,初梅李大,漸長大,不痛不癢……”
瘤?
抄到這里,易敏之眉頭微揚,指著這字說道:
“王妃身上長了瘤子?”
聶深一愣,道:
“我也不大清楚,這要問過王爺才知道,只是當時宮中的醫(yī)女也每日跟著太醫(yī)過來診脈。”
易敏之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漏看了什么,顧不上抄錄,又將脈案從頭到尾一個字一個字的翻看了一遍,最終,目光停留在一個“胸”字上。
“胸,皮肉腫起,推斷為瘤。瘤者……”
胸上長了瘤子?
易敏之撓撓頭,瘤?腫瘤?癌癥不也叫腫瘤嗎?
“我知道了!”
易敏之一拍桌子,硯臺里的墨水濺的到處都是,聶深連忙將名冊和抄錄的名單抓起來搶救,幸虧她力氣不大,只弄濕了脈案上的幾張紙。
聶深一邊搶救著名冊,一邊問:
“王妃的死因找到了?”
聲音中透著一絲急切,易敏之怪異的看了聶深幾眼,看的他渾身不自在的問:
“你看什么?”
“沒什么,”易敏之轉開了目光,到底忍不住問:“王妃對你有恩?”
聶深點頭,道:
“當年我重傷,是王妃不信大夫說我重傷不治的話,命人冒險用了重藥將我搶救來的,我這條命是王妃給的。”
易敏之暗地里抹了一把汗,不過是當主子的一句話而已,讓他記到現在,不過這也不能說聶深愚忠,他只是感恩而已,這比現代那些個中山狼好的太多了。
現代人要向古人多多學習啊。
易敏之一邊感嘆著,一邊道:
“我覺得王妃的死跟這些寶石有關,你能不能查出來這些寶石的來歷?”
“我試試。”聶深猶豫了一下,道:“我進府也有快十年了,當年王妃就戴著這些寶石,查起來只怕不大容易。”
“你只管去查,有線索總比沒線索的好。”易敏之點了頭,起身道:“這些寶石你找個偏僻的地方放著,周圍最好不要住人,算了就算有人,這一時半會兒的只怕也不礙的,總之你妥善收好就是了。”
“是。”
聶深應了,將這只裝著寶石頭面的盒子單獨放了出來。
易敏之邁步出去,走到門口到底是轉頭問了一句:
“聶耳他們呢?”
聶深顯然也很意外易敏之此時問起聶耳幾個,愣了下方才說道:
“世子出去了,二少爺他們去了上書房,大小姐們在后院,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學規(guī)矩。”
易敏之想了想,說:
“讓二少爺他們去國子監(jiān)吧,上書房太顯眼了些,國子監(jiān)還好,最好讓他們去學里。”
“為何?”
聶深不明白。
“端王府,不需要太過鼎盛,出幾個紈绔也好。”
易敏之幽幽道,她即將嫁入這樣的人家,若是她這個后母將幾個孩子教導成紈绔子弟,世人會怎么看她?
不用問別人,聶深此時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易敏之不再多言邁步出去。
聶深目光深沉的看著易敏之背影,半晌后快步跟上,送她出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