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也要會,易敏之頭點的用力,回答的干脆。
聶祁宏點了點頭,指著桌上的筆墨紙硯和那本練兵冊子說:
“回頭我讓聶深過來跟你學功夫,這些天你把練兵章程也寫出來?!?
“是!”
易敏之笑瞇瞇的答應下來,等聶祁宏出去了,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在了桌子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挺直了背脊手腳利索的收拾了桌子把那本冊子拿過來細細的研究。
步兵,騎兵,伙夫,押運糧草,輜重的兵丁,各個兵種都有不同的訓練方法,唯一相同的是這些士兵的負重,均在六十公斤以上。
易敏之倒抽了一口涼氣,這……
再仔細想想,好像記得有本書上說唐朝有個什么明光鎧的,重量先不說,聽那名字,明光鎧,至少也是鐵甲或者銅甲一類的吧?要是全身穿著那樣的鎧甲,要多少斤?
易敏之打了個冷顫,不敢多想,現代練兵她也不懂,也就大學的時候參加過軍訓,各類穿越YY小說看過幾本,都是囫圇吞棗能記住多少?軍訓?那點子訓練量別說出來丟人了。
咬著筆頭,易敏之翻著冊子,怎么著也得讓自己在那聶祁宏眼里是個有用的人,皇后要找的拿東西到底是個什么作用還不知道呢,萬一是件賊重要的東西要怎么辦?雖然現在明晃晃的給清姐兒掛上了,保不齊皇后以為自己那個便宜爹爹給了自己什么囑咐了,腦袋一時熱要殺人滅口怎么辦?
不如住進軍營?
這明顯是不能的事情。軍營怎么能進女人?對,也有女人,那是軍、妓,自己不一樣。
易敏之咬著筆頭在那里寫寫畫畫,鬼畫符般的毛筆字看起來是慘不忍睹,她皺著眉頭把筆扔下又撿起來,最終決定丟人丟到底了,誰怕誰啊,不就字難堪一些嗎?
“叩叩叩”
敲門聲傳來,易敏之頭也不抬的說:
“進來。”
聶深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就是不進來,易敏之等了半響抬頭一看,嗖的一下就沖了過去,手里的毛筆抖著就往聶深臉上撲去,墨汁淋漓灑了他一臉:
“你還有膽來!”
“請師父責罰?!?
聶深放下手里的包袱“撲通”跪了下來。
“責罰!你還有臉說!你居然膽敢三番兩次的打暈了我!我是你師父!你膽敢打我!你這是欺師滅祖!你這是不忠不義不仁不孝!”
易敏之那毛筆都快戳到聶深臉上了,他一退不退,倔強的說:
“我哪兒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了?”
易敏之冷笑一聲,轉身去拿了桌子上的鎮尺出來,對著聶深說:
“伸手!”
聶深乖乖的把手伸了出來,易敏之也不怕他躲閃,二十多公分長的鎮尺狠狠的打了下去:
“幫著王爺打師傅是為不忠!把師傅關在這里這么久不聞不問是為不義!到現在還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出口狡辯是為不仁!最后,三番兩次打師傅是為不孝!”
要說不忠不義不孝還說的通,是那“不仁”就有些勉強了,聶深卻是低頭沉默著沒有反駁半句,手更是不敢往下沉一分,那鎮紙黑黝黝的不甚起眼,是那是實打實的上等石料所制,沉甸甸的不說打起人來更是出效果,更何況易敏之心中惱怒,那手上是下了死力氣的,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粗糙的掌心里便滲出血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