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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鐸收回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希斯特利亞:“你的事情?真可笑。”薄唇抿成一條線,并且嘴角微微向下壓,“希斯特利亞,你的事情什么時候不是我的事情了呢?還記得你是怎么進來的嗎?”
桑鐸高傲地、一步一步地走近希斯特利亞,就像一只兇猛孤傲的狼,露出相殘尖利的牙齒,俯視著眼前的小羔羊。
似乎是想到了過去,希斯特利亞害怕地往后退,然而卻依舊倔強地仰頭與桑鐸對視。
桑鐸每前進一步,希斯特利亞向后一步。
直到希斯特利亞靠在墻上。
巨大的手伸了過來,比希斯特利亞的臉還要大。桑鐸一手握住希斯特利亞的肩頭,一手扣住她精致的下顎,迫使她將頭揚得更高。希斯特利亞難受地仰頭看著他,但是她并沒有過多地掙扎。
“來。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如何了?”桑鐸將希斯特利亞的頭向一邊側(cè)去,他的唇緊貼著她的耳朵,如同蛇纏上了自己的獵物,沙啞而輕聲說道。
極為纏綿的姿勢,卻沒有任何情感的交流,桑鐸冰涼的唇緩緩地從希斯特利亞的耳尖游移到她太陽穴附近:“我還記得,當(dāng)時是從這個地方開始,對了,就是從長了寄生菌的地方開始,直接用刀從骨縫這里,將你的腦殼打開,啊……你肯定沒有看到過,那白花花的,帶著紅的腦子吧?你也肯定沒有摸過它吧?那細(xì)膩滑嫩的觸感,比你最嬌嫩的皮膚的觸感還要好……”
希斯特利亞并沒有說話,她似乎是屏住了呼吸,只是冷冷地、冷冷地看著桑鐸,仿佛在像桑鐸宣戰(zhàn)一般。
桑鐸稍稍抬頭,對上希斯特利亞眼,藍(lán)光盈盈,是最溫柔不過的大海,而此刻卻偏要故作堅強地與你作對,努力地展現(xiàn)自己的剛強,真是最美不過的眼神。
“呵,忘記了嗎?當(dāng)時的你是多么害怕而痛苦的尖叫著。”喪尸沒有熱度,冰冷的氣息撲到希斯特利亞的臉上,也幸虧她現(xiàn)在是喪尸,同樣也感受不到桑鐸的溫度!
“當(dāng)我把寄生蟲放入你的腦子里,你不知道那扭曲滑溜的寄生蟲,看著它每鉆進你的那白花花的腦子里小寸,你的眼睛便會驚恐地睜大,然后蟲子休息了,你也得到喘息,接著再鉆進一小寸,你的眼睛又再次睜大……你不知道那個時候,你那水汪汪的藍(lán)眼睛是多么的漂亮和可愛……”桑鐸笑著說道,可是他的聲音是冰冷的、平緩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起伏,似乎成為了喪尸后,已經(jīng)剝奪掉他任何的情緒。
而希斯特利亞依舊沒有說話,面上沒有任何的神情,但是偃祈看到希斯特利亞緊握的拳頭。
她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見到希斯特利亞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桑鐸似乎是玩夠了,他冷冷的松開希斯特利亞,輕蔑地望著她道:“別忘了,我是主人派來監(jiān)視你的人,你的一舉一動都與我有關(guān)。而我的責(zé)任,就是替主人看著你痛苦。”
他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地上的偃九和偃祈,繼而又看向希斯特利亞:“希斯特利亞收起你的可笑的舉動吧,你已經(jīng)是喪尸了,這里的任何生物見到都會惶恐而害怕,除了喪尸,沒有任何生物會與你作伴!也罷,這兩只小家伙就暫且放在你這里吧。我倒要看看,它們能撐得了多少天?”
桑鐸俯身,如同情人耳語:“我記得,那些被你帶來的小動物都撐不過三天,它們都選擇了自殘身亡。可憐的希斯特利亞,你什么時候?qū)W會妥協(xié)呢?不過這樣也好,希斯特利亞,你越是不肯妥協(xié),越是充滿希望,然而那不變的結(jié)果就越會讓你痛苦。我真期待你那悲傷的表情。想來我尊貴的主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會十分高興地。”
“希斯特利亞,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好好想想吧。”說罷,桑鐸冷冷地起身,亦如他來時一樣,高傲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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