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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婭應邀來到了一家有名的咖啡屋,來之前很高興,因為,約她的人是她暗暗喜歡了好久的周大哥??墒?,她怎么也沒想到,周大哥會滿臉甜蜜的對她說,“小婭,我和你姐姐交往了,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驚喜嗎?!”
姐姐一臉甜蜜略帶羞澀依偎在周大哥懷中,長長的發,小小的瓜子臉,文文靜靜的,像一幅畫,美麗惹人疼愛。
她啞然,嗓子干啞的說不出話來,心抽痛的快要失去呼吸。這就是姐姐今天神秘兮兮的說給她的驚喜,這就是周大哥今天約她出來要給她的驚喜。有驚無喜。
她喜歡他很久,一直想著等著高三畢業后向他表白,沒想到……卻是今天這樣的結果。原來周大哥愛的是姐姐,也許沒來得及表白也是好事,不至于更加狼狽,讓姐姐陷入尷尬和為難。
心里苦苦的,好似杯子里的咖啡。姐姐,為什么會是姐姐呢?他們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勉強的笑著恭喜了幾句,便以不做燈泡為借口逃離這讓人窒息的空間……。
周大哥,我喜歡你知道嗎,心里默默的說。
左婭神思恍惚的出了咖啡廳的雅間,心冷冷的,痛痛的,想哭可是卻又哭不出來。心情像陰霾的天,走的很慢,腳步很沉重。恍惚間突然有一道很大的力道抓住了她的手腕。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跌坐在那人的身邊,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正想開口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卻先開口道:“丫頭,你怎么在這里?!?
什么鴨頭,還雞頭呢!左婭不悅的望向身邊的男人。很帥氣,五官深刻俊氣,有一雙深邃的眼睛,鼻子高挺,薄唇很性感。她敢確定她不認識他??墒强此麡幼硬幌癔傋?,為什么抓著她不放,還一副很熟的樣子。
“我不認識你……!”她掙扎,晦暗的心情已經讓她沒有力氣想去多說一句話。
男人覺察不到她的陰暗心情,手臂緊緊地擁住了她的肩膀,很親密的對她道:“丫頭,我已經在和她談分手了,別鬧別扭了!”
左婭讓自己的腦袋清明起來,呵呵,苦笑,她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拉著做擋箭牌。心里有一股小火苗騰起,正欲發作的時候,對面的女人一臉受傷夸張的喊道:“鐘揚,你喜歡這樣的女人?她成年了嗎?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長的像小豆芽似的,你看上她哪里?”
小豆芽?她是未成年,可是十七歲的她已經發育的相當好了吧?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被這女人說的她簡直丑的見不得人,還出來嚇人,心情自然不爽。左婭對這個叫鐘揚的怒氣轉移到了口無遮攔的女人身上。
原本想說她不是這什么鐘揚的女人的,可是,最后她選擇了沉默,眼中的小火苗漸漸地熄滅,渾身的反抗因子一下子也變得和諧起來,安靜的坐在那里。
鐘揚看著左婭的反應,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很迷人,可看在左婭眼里很欠揍。他拍了拍左婭的肩膀,對那女人道:“我家寶貝的身材可是貨真價實的!”
流氓!左婭瞪眼,而后露出一抹假假的笑,細細的小跟鞋狠狠地踩在了鐘揚的腳上,很用力,很用力……。
鐘揚無痛苦之色,還面帶淡淡微笑,似乎感覺不到痛,只是握著左婭肩膀的手筆之前用力了些,其實他痛……。
女人一臉不敢置信,而后雙臂交叉放在胸前,身子往后一靠,“我跟了你這么久,要分手可以,我要一百萬!”
左婭心里對這個女人有點不恥,女人怎么也不能讓男人看輕不是。這個時候這女人該站起來狠狠地甩這個男人一巴掌,而后仰起頭離去。
“好!”鐘揚開口輕松答應,從西裝內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和一支精致的筆,正要開支票的時候,左婭慢騰騰的對那女人道:“那個……一百萬……是不是少了點,一千萬怎么樣?”左婭說完壞心眼兒的看了看鐘揚,有挑釁的目光,讓你裝……。
女人有一刻呆愣,鐘揚則瞇眼瞧著身邊的左婭,眼中有點玩味的神色。
女人只以為左婭是玩她,有些生氣卻也是低聲下氣的道:“簽支票吧,好聚好散,我可沒心情看著你們玩,人家傷心死了?!?
沒膽的女人!
鐘揚簽了支票,女人拿走,離開。
愛情,可以用錢來買斷?
也許,那不是愛情!
女人走后,左婭看著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她伸手很自然的攏了攏頭發,而后起身,在一次用涼鞋那細細的跟狠狠地踩在了鐘揚的腳上。
鐘揚痛的皺眉,再也裝不出一副淡定的樣子。左婭乘著鐘揚低頭喊痛的時候,一巴掌招呼到他的后頸上,“別不把女人當回事!”說完起身離去,轉身之際長發在空中畫了了一個優美弧度。
鐘揚轉頭看著左婭的背影,眉頭緊皺,這個是女人嗎?他見到的女人不用勾手指就粘上來一大片,費力討好,沒想到今天活了二十五年的他,第一次被一個毛丫頭打了一巴掌。
一個經理模樣的男人不安的走過來,小心拘謹的問:“鐘少,您的腳沒事吧,要不要找人教訓一下她……?!?
“沒你們什么事!”鐘揚不怒反笑,有意思的丫頭。
*
左婭從咖啡屋出來,就一直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廣場。人來人往,與她擦肩而過,只有她的心是痛的吧。廣場里放著一首傷感的歌曲,左婭的心也跟著抽疼,失落的坐在了門口的長椅子上哭了出來。無聲的抽泣慢慢地變成了失聲痛哭。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毫無形象的哭泣的時候,有一只古銅色的大手遞來一塊男性的手帕。她看也沒看來人是誰,伸手便拿了過來,擦著眼淚和鼻涕。
哭聲減小,這才抬頭,看到了一個帥氣的男人,冷冷的又帶著點痞氣。是他,剛才咖啡廳的男人。想著自己剛才招呼了他一巴掌,難不成是來報復的嗎?
左婭想著剛才自己還像只戰斗的公雞,現在哭的這么狼狽,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一時間有些窘迫。雙腿屈在椅子上,雙臂環著腿,低頭道:“你跟著我做什么!”
他坐在她的一側,深邃的眼睛帶著探尋的光芒,挑眉道:“我在學著把女人當回事!你……哭是很嚇人!”
左婭有些窘,起身道:“我要走了,你別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