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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浣溪?”赫丹朝那面容俊逸的年輕男子上下打量一番,沉聲道,“你便是四大公子之首,漓南君浣溪?”
君浣溪再次用力,總算抽回手來,恭敬行禮:“君浣溪見過頭人!”
赫丹哼了一聲,正要說話,忽然身邊急急過來一名紅衣婦人,手里捧著一只陶罐和一團粉色物事,湊到他耳邊嘀咕一陣,赫丹聽得雙眉皺起,啪的一掌擊在椅子扶手上,“胡鬧!真是胡鬧!”
堂下眾人不知他因何動怒,正面面相覷,赫丹卻是騰的一聲站起,指著花瓦兒低吼道:“瓦兒,我問你,你帶他進了蛇窟也就罷了,卻為何殺了本族靈蛇,還與他……你真是太過分了!”
君浣溪認出那陶罐正是自己盛放那眼鏡王蛇所剩蛇骨蛇皮之物,而那粉色物事,依稀記得是那藥房榻上的被單,上面一抹暗紅清晰可見!
這個瓦兒,真是做事沖動,不計后果……
“頭人,其實這個可以解釋的……”
話沒說完,便被花瓦兒一口打斷:“不用解釋什么,阿哥已經是我的男人,是阿爸未來的女婿,難道區區一條大風蛇,阿爸都舍不得送出去嗎?”
赫丹握緊了拳頭,瞪視著兩人:“你……你們做的好事!瓦兒,我問你,本族有這樣多的青年男子對你寵愛有加,你卻非要選這個漢人小子嗎?”
花瓦兒仰起小臉,絲毫不懼:“我就是喜歡他,我會等著他回來娶我……”
赫丹聽得一怔,朝君浣溪怒道:“什么?你占了我女兒的清白,竟然還要她等你,你難道不愿意現在就娶她?還要等什么,等多久?”
“我……”衣袖被花瓦兒悄然一拉,瞥見她擠眉弄眼的神情,心有所悟,沉吟答道,“啟稟頭人,浣溪家中尚有傷病不斷的恩師,等著我手中的藥丸解除病癥,我必須先回漓南處理完畢之后,再回來迎娶瓦兒!”
瓦兒的暗示,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先讓自己離開,過后她再來好好勸解說服,收拾殘局?
“好一個先回漓南,過后再回來迎娶!”赫丹不知是想到什么,嘿嘿冷笑,忽然一揮手,“來人,帶君公子一行前往客房休息,瓦兒留下來,我還有話問你!”
“阿爸!”花瓦兒不滿叫著,想跟著君浣溪而去,無奈被兩名兄長死命拉住,只得眼睜睜看著一行人等隨那藍衣侍衛出門遠去。
眾人被帶至一間還算雅致的屋子,剛進屋,還沒來不及打量周圍環境,就被人一把抓住:“浣溪,你真的……真的跟那花瓦兒做了……”
手腕被捏得生痛,不由朝那肇事之人蹙眉望去,這個沈奕安,方才在大殿一直悶不吭聲,這會卻來逞什么能?
“奕安,你做什么?快放開,有話好好說……”楚略一步過來,掰開他緊握的大手,飛快看了君浣溪一眼,將那緊咬雙唇之人推到屋子另一處,“好了,大家一起來想想,被困在這寨中,毒蛇與巫術充斥,下一步應該怎么辦?”
沈奕安被楚略按住,面色發白,仍是緊緊盯著她:“你說話,你們是不是真的已經……”
“我們……”君浣溪眉頭一皺,對于他的神情有絲不解,看了看四周無人,正待解釋,偏偏一個冷漠的聲音插了進來:“還有什么好問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這半日一夜,自然是好事促成了,我說奕安,你是不是也對那花瓦兒生了興趣,不然這么著急干嘛?”
這個衛臨風,說話還是如此尖酸刻薄,君浣溪瞪他一眼,也難得再解釋,沒好氣道:“是,一切皆如你們所聞所見,我昨晚當神仙去了,爽得要命!滿意了吧?!”
說罷,也不理屋中眾人,轉身就走,這胸腔之中無端憋悶得慌,只想著去到門口透一口氣,迎面卻是撞上一人。
“啊,對不起……”
“見過君公子,這是頭人送給公子的見面禮,請君公子笑納!”紅衣婦人看清是她,雙手奉上一只大紅木匣。
“是什么?”君浣溪心中煩躁,警戒頓失,剛隨手打開,一道金光飛一般彈出,手背立時一片冰涼。
“浣溪,不要!”
“阿哥,別開!”
幾乎同時,幾道身影搶了上來,著急大吼。
君浣溪只覺得手背劇痛,頭昏目眩,低頭一看,那金色之物已經鉆入皮膚之中,尾部一翹,瞬間消失不見。
老天,是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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