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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來不及等程奕銘把想要說的話完全說出口,面對的這一個宛如是高傲女王般的唐念詩卻是又搶先他一步開了口:
“程奕銘,你難道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么?”
“當(dāng)然,當(dāng)然。”
是不是太過于措手不及了?所以,連著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許的不利索了。
程奕銘結(jié)結(jié)巴巴地把同一句話重復(fù)了兩遍。
是激動,是興奮么?
是的。
當(dāng)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告訴自己,她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知道了自己曾經(jīng)與慕子晴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的那一瞬間,程奕銘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會就這樣永遠不理會自己。
程奕銘寧愿希望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沖著自己大吵大鬧,也不希望她不理會自己。>
不過,幸好,幸好,這個小女人還是愿意理會自己,跟自己說話的。
只要,只要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愿意理自己,只要,只要自己的小妻子說什么那么自己當(dāng)然是舉雙手雙腳贊同。
唐念詩沒有錯過的是程奕銘臉上所顯露出來的激動的模樣,只不過,她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全然像是沒有注意到似的。
不咸不淡地一掃眼,然后唐念詩繼續(xù)說道:
“那好,程奕銘,我問一個你答一個!但是我要聽真話,不許騙我!”
不論事情的結(jié)果是如何,不論最后傷心的是自己,唐念詩只是想要聽程奕銘的真話。
這個時候,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哪里敢說一個“不”字?
坦白,平心靜氣地坦白。
平心靜氣是接下來談話過程的主旋律,唐念詩問了程奕銘自己想要問的問題;而程奕銘呢,他也是對唐念詩做了一五一十地解釋:
程奕銘說,慕子晴之所以會代言程氏企業(yè)新推出的這一款珠寶全然只是一個巧合;
程奕銘說,慕子晴是他的初戀;不過,現(xiàn)在,慕子晴之于他來說全然是過去式,而自己才是他的現(xiàn)在與將來;
程奕銘說,之所以不跟自己提及慕子晴與他自己曾經(jīng)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當(dāng)時只是覺得說,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慕子晴在他的世界當(dāng)中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所以他就認(rèn)為沒有必要跟自己提及;
程奕銘說,他真的不是刻意隱瞞著自己的;
程奕銘說,不過,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若不是他刻意地認(rèn)為無關(guān)緊要的提及,所以才導(dǎo)致了之后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
程奕銘還說,他現(xiàn)在愛的只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叫做唐念詩,那個女人就是自己。
程奕銘,說的是信誓旦旦;而唐念詩聽得是一臉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一如最初的清冷,平靜,淡定。
病房,再度安靜下來;病房中的男人與女人亦再一次沉默起來。
確切地說,是唐念詩沉默。>
亦就是唐念詩這沉默不語又是一臉清冷的反應(yīng),著實著急了程奕銘。
心中,明明著實著急地很;但是,程奕銘卻又不能夠急著說出口。
真真確確地,程奕銘是干著急。
唐念詩,又怎么沒有看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臉著急的模樣呢?
只是,這一次還是被唐念詩給忽略掉了。
又是再一次淡淡地掃眼之后,唐念詩才清冷地開口道:
“程奕銘,那一天襯衫領(lǐng)口上的口紅印也是慕子晴的吧?”
唐念詩冷不丁地開口,問得程奕銘是一頭霧水,一時間沒有了反應(yīng):他的大腦有一瞬間地反應(yīng)不過來:
什么襯衫,什么口紅?
唐念詩也全然不理會程奕銘在一旁反應(yīng)不過來,這一次她是自嘲地勾了勾唇:
“程奕銘,當(dāng)初你娶我是因為我跟慕子晴相像吧?”
一句問話,明明是問程奕銘的;但是,沒來得及等程奕銘回答,唐念詩倒是自答了起來:
“程奕銘,其實我覺得我跟慕子晴還真是挺相像的;我們有著共同的興趣喜好,都喜歡邊吃著爆米花邊看電影,尤其是喜歡看露天電影;喜歡旅行,一個說走就走的旅行;喜歡沒事的時候發(fā)發(fā)呆呆,不切實際地幻想;喜歡唱歌,不是那些高雅的音樂而是那些通俗的流行音樂;喜歡會在美食街,各個美食小攤撿著自己愛吃的,左手一把,右手一串地油走在擁擁擠擠的人流當(dāng)中,搜尋著美食…………”
此時此刻的唐念詩在講述著這一些的時候,是出奇地冷靜;甚至,讓程奕銘有一種錯覺,好像唐念詩在講述著這些時,她的嘴角上朝上揚起了。
“你看,就連我們送的禮物都是一樣的;只是,我的那一對袖扣還來不及送出。”
想到那一對還好好地躺在被自己精心包裝好的盒子里的袖扣,唐念詩的手心便是拽緊了幾分。
可是,亦是這樣的冷靜卻程奕銘嗅到了異樣的味道:
“念念,那一對袖扣是…………”
“程奕銘,你知道嗎?慕子晴她也喜歡露天陽臺,喜歡有一個有花有草的露天陽臺,在陽光暖暖的午后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喝喝咖啡看看書。”
收回了原本看向窗外的眸光,唐念詩將眸光落在程奕銘的臉上。
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急著想要開口的那一瞬,她搶先一步對著他伸出手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下一秒,病房當(dāng)中響起的依舊是唐念詩的聲音:
“程奕銘,你知道嗎?慕子晴告訴我,她說她原本是要結(jié)婚了的,她說她的男朋友按著她的喜好還特意在他們的婚房裝潢的時候,專門找人設(shè)計了那樣的一個露天陽臺。有花有草,有藤椅有風(fēng)鈴。好美好美,讓我也不自覺地喜歡上了。”
在聞言唐念詩話中提到的那一個“露天陽臺”的時候,程奕銘的心是猛地一顫;
隨即,便是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該死的!
他怎么,怎么煩了這么致命的錯誤;他應(yīng)該早就想到的。
該死!
“念念,你聽我說…………”
事情并不是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所想的那樣,程奕銘要解釋,他不能夠讓這個誤會繼續(xù)下去:
只是,唐念詩并沒有給程奕銘解釋的機會。
“程奕銘,你先聽我說,”
又是一次,唐念詩打斷了程奕銘的話,平靜依舊:
“原來慕子晴所指的那個男朋友就是你,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程奕銘和慕子晴的曾經(jīng)那一定是很刻骨銘心的!不然的話,你也就不會一直住在原本屬于你們的婚房里面。”
如果說一開始,唐念詩還是可以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心情的話,那么此時此刻在提到婚房,在想到現(xiàn)在自己正住在原本是屬于另外一個女人的婚房當(dāng)中的時候,那平靜的心緒就莫名的就波動了起來。
她一直是影子,一直是被當(dāng)做別人的替身。
明明鼻端酸酸的,但是唐念詩卻依舊是揚起了唇角:
“程奕銘,你知道嗎?那一天慕子晴跟我說,她到現(xiàn)在還是很愛很愛她的男朋友的;哦,不,應(yīng)該說是很愛很愛你,我想你也一定是很愛很愛她的吧?”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眼眶當(dāng)中已經(jīng)有淚水在泛濫;
一切完全出乎唐念詩的預(yù)期了,她之前所設(shè)想的并不是這樣的。
她想要的平心靜氣,而不是現(xiàn)在的情緒波動。
努力地吸了吸鼻子,努力地想著要把眼眶當(dāng)中溢滿著的晶瑩狠狠地逼/退回去,唐念詩十分故意地?fù)P了揚唇角:
“程奕銘,你知道被人當(dāng)做替身的滋味嗎?其實,真的一點也不好受,不過現(xiàn)在好了慕子晴回來了,呵呵,我想我這個替身是不是也該‘功成身退’?我想,我們離婚吧!”
是的,離婚是唐念詩之前就做好的決定;
唐念詩的話語剛剛落下,病房內(nèi)便是響起了程奕銘的聲音。
憤怒的聲音:
程奕銘怎么會想到,竟然從唐念詩的口中聽到了“離婚”兩個字。
“念念,你這是在說什么話?什么叫做替身,什么叫做‘功成身退’?”
唐念詩沒有錯過的是被程奕銘拽握成拳的手的手背上,那根根暴起的青筋。
該死的c死的!
事情的演變完全是超乎了程奕銘的意料之外。
程奕銘氣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說這樣的話,卻更是生自己的氣。
相較于程奕銘此刻心中溢滿的怒意,唐念詩的嘴角卻依舊是漾著笑:
“程奕銘,你看我現(xiàn)在這身體狀況…………我想等我出院了,我們再…………唔…………”
生氣的,憤怒的,程奕銘氣急,一把將唐念詩摟入自己的懷中;并不等懷中的這個小女人反應(yīng),程奕銘便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唐念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