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月不得不覺得她和這個破廟還真是太有緣了,沒想到自己這么兜兜轉轉的居然跑到了城南這間破廟附近,有很多故事都是從這個破廟開始,看來,老天的意思,或許是讓她的故事在這個破廟里結束了。
破廟里亮著燈,四周站著幾個黑衣侍衛,陳霜只送她到破廟門口,便留下來在門外候著了。
看著廟里的燈光,那微黃的燈光竟冷得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那燈光好像帶著無盡的冷意,頓時就像墮入了萬丈的冰窟一樣。
緩緩的走入這破廟,看著那個人的背影,那高大的背影幾乎壓得她再一次感到呼吸困難。在那個人面前,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她知道,此刻的她無論怎么說,也難逃對她的懲罰。
她沒有說話,而是就那么靜靜的站著,等待那個人開口。
空氣中開始越來越冰冷,好像是已經結了冰一樣,等得越久,她的心就越顫抖的厲害,明明曾經經歷過生死的,只是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那次是老天要她的命,她沒法跟天作對,而如今眼前是活生生的人,可是她卻同樣的無能為力。
本來就知道,人在人世間是多么的渺小,活著是更加的不容易,雖然知道如此,但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倔強的喊著,她沒有做錯,只是嫁錯了人,嫁給了帝王之家。
軒轅拓冷冷的回過頭,眼中透露出霸氣十足的神色,看著眼前的蘇月,冷冷的道:“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有什么好說的?對她而言,她只是他眼中的一只螞蟻,或許根本連螞蟻都不如,如果她說她自己做的是對的,他就肯放她一馬嗎?想必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以他對皇家威嚴的注重程度,根本不可能放過她。既知道如此,那么又何必多說?
“我沒什么好說的!”她看著他,同樣冷冷的道。
他驚訝于她如常的神色,很少有女子面對自己的生死。如此的淡然淡定的,只是一個堂堂的側王妃,出沒在那種風月場所,想必一定會遭人把柄?即使她是親白的,但很多人卻還是會用這件事大做文章。這樣的局勢他不得不都考慮到,身為一國之君,必須舍小求大,將目光放得長遠些。
“你既然知道如此,那朕就賜你一個全尸!”他看著她,以一國之君的氣勢說道。
她的唇角輕輕的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皇室就是皇室,是如此的不容侵犯,而她所做的一切,在他面前。根本就無從解釋,只是上天給的這一條命,實在是太可惜了,她原本該好好的珍惜的,如今事情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陳霜!”軒轅拓對著門外冷冷的道。
陳霜大步走了進來,只是手上多了一條白綾。
看著那條白綾,她居然覺得自己何其的有幸,居然可以得到皇帝親自賜死,而且還是留個全尸?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她總是感慨為什么宮中的女人,經常用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現在想來,不是自己不容于這宮中。只是宮中有人想要她們死,所以不得已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可是如今的蘇月,卻要和那些女子落得同樣的下場,這一切,好像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此刻的軒王府內,宋玉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王爺的書房。
書房中亮著燈。似乎是聽到了王妃的聲音,宋玉本來不想進去打擾的,可是此事事關重大,若是不及時告訴二爺的話,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的不可收拾。
思慮間,他便推開了門。
在書房內,聽到的軒轅冽冷冷的抬起頭,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宋玉,只見他一臉焦急之色,便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二爺!”宋玉神色有些難看,看了眼坐在軒轅冽不遠處凳子上的蘇顏。
“顏兒,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和宋玉有事情要談!”
軒轅冽說完,蘇顏便對著她輕輕的福了福身子:“那王爺,臣妾就先告退了!”
說完之后,蘇顏便緩緩的退了出去。
蘇顏走后,宋玉立刻稟報道:“二爺,大事不好了,你快去吧,皇上要治蘇姑娘的罪!”
“什么?”軒轅冽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他沒想到,父皇會真的再去春華樓,而且在那種情況下認出了蘇月,事情開始變得有些不妙了!
軒轅冽伸手,迅速的從桌子上的書的夾層里取出來一張紙放入自己的袖中,隨后他便和宋玉快速的出了書房。
軒轅冽和宋玉走后,蘇顏才從書房不遠處的走廊里走了出來。
微弱的燈光下,她的臉漸漸開始變得猙獰起來:“蘇月,我看這一次,有誰還能幫你!”
軒轅拓和陳霜已經離開了破廟,只是蘇月知道,他們并沒有走遠。
離開這個破廟,只不過是為了留給她自行解決的時間,對蘇月而言,他們也只不過是留在門外,等著為她收尸罷了。
也好,這樣以來,他們就看不到自己死的這么難看的一面,真不知道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還是老天爺對她的恩待!
看著懸在梁上的白綾,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一切好像都如同夢境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實。
沒想到,軒轅拓想的這么的周到,這么破舊的廟里,居然有剛好可以用來上吊的凳子,看來身為一國之君,是各種方面都要考慮到的。
雖然知道,自己即將死去,可是蘇月卻還忍不住調侃自己道,所有的一切她都無力改變,她已經很努力的想要改變現在的自己,想要改變現在的生活,可是到頭來,仍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現在的她,究竟該何去何從?似乎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當雙腳踏上凳子的時候,她的雙手伸出來,抓住了掛在梁上的白綾。
那白綾,雪白的就如同冬天的雪一樣,一塵不染。只是卻冰冷的可怕,抓著它的時候,總覺得它比雪還要冷上幾分。
幻覺好像再次涌入到了她的腦海,前世那冰冷的手術臺。那冰冷的白色,慢慢的融入了她的眼底,而這條白綾也不斷的在她的腦海里盤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