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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處戰場,三場生死之決,再道靈煜與黑袍之人的戰場。
“喂,你是在考驗我的耐力,還是在消耗我的體力?”靈煜與黑袍人斗了許久,但黑袍人卻是以守為攻,不貪功不冒進,讓靈煜無有絲毫的破綻可以抓,輕巧絕倫的輕功,在雨中飛舞的旋刃刀,很顯然也做了強大的助力。
靈煜的話剛剛說完,只見那個黑袍人,猛退十余步,收回旋刃刀,不打了。
“恩……”靈煜略感奇怪,就在這時,只見那個黑袍人袖子一甩,一把旋刃刀飛射而出,沒土三寸,立在了二人的中間。
“這里是你移動范圍極限?!焙谂鄣娜?,讓靈煜也為之一驚,那把旋刃刀的位置,距離陣的距離,恰好是十丈,也的確是他所能行動的最大范圍。
“原來他的纏斗,都是為了這個……”靈煜明白了剛才為什么黑袍人只守不攻,自己最怕被人洞穿的玄機,已被人識破。但靈煜表面卻似是若無其事,笑笑道:“真的是如此嗎?”
節義君慢步走到黑袍人的身邊,耳語幾句,他的想法,既是已知對方只能在十丈內活動,那便以弓弩射之求勝。而黑袍人聽此建議,卻是搖了搖頭。他清楚的很,以眼前的靈煜之能,弓弩之類的武器,連玩具都算不上。
“包圍,消耗他的真力,逼迫他答應你的條件就好,如果你想付出傷亡的代價,那請自便?!焙谂廴藗饶繉澚x君道。顯然,他不愿再戰。
“恩……”節義君有所不滿,但見黑袍人也如此的說,也只好妥協。現在的他,十分的焦急,因為若是讓其他四墨的人知道他在此地收漁翁之利,那后果可想而知。而比他更急的,則是靈煜,時時消耗的真力,總有干枯之時,到那時,自己或許可以逃脫,但自己的兩個師弟恐怕就要殞命于此了。“隱狐之人,只有這點能耐嗎,或者說都是天生怕死之人?”靈煜以言挑黑袍之人。
“隱狐人的眼里只有目的,沒有過程與手段?!焙谂廴说幕卮稹τ陟`煜,他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不代表會輸給他。
不遠處,看到這一切的塵寰,輕輕的舒了口氣,他所擔心的變數,終于沒了,一切又回到了正軌之上,這種對峙,對于他的計劃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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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給我殺了他!”一向穩重,遇事不驚的信如殤,現在也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剛剛短暫的交手,已有數十人折損于眼前這個不知名,不說話的墨者之手??v橫亂飛的劍氣,無情的剝奪者每一個膽敢近身者的性命。
魏墨人雖多,但卻難殺姬云。但姬云也并不輕松,若非是他輕功高絕,就算十個劍法高超的姬云,也已經橫尸當場。說他是勉力支撐,也不為過,但即便是如此,自尊的堅持,使姬云從未有過絲毫的退卻之意。
戰況正激烈之時,一名墨者急奔到信如殤的面前,正是他的一名心腹,耳語幾句后,信如殤,面色大變,大怒道:“專丘,節義君,你們都把我信如殤當成傻子來耍嗎?讓我在此廝殺,你們揀現成的,哪里有這么便宜的道理!”原來這個墨者所向他報告的,便是節義君的事,聽聞節義君坐收漁利,信如殤又如何不能火冒三丈?他剛想喊就此撤退,但他轉頭看到激斗中的姬云,覺得十分的不甘心,以自己這么多的人,竟然連一個人都殺不了。旁邊的墨者看出了些許端倪,諫道:“鉅子,大局為重?!?
“我清楚……”雖然話是如此的說,信如殤的內心卻是十分十分的不甘心,命令所有圍攻的人撤下來后,以手指向姬云,道:“敢于幫助魏無恤,可敢留下你的姓名住處?”
“姬云,七寒峰?!奔г莆⒌椭^,聲音很是淡漠。
“你!”信如殤還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真的狂妄的敢把姓名住處告訴他,感覺沒面子的同時,道:“改日信如殤一定登門拜訪!哼!”怒氣沖沖的信如殤,帶著眾多屬下,離開了山谷,不顧一切的趕往節義君所在之處,而專丘的韓墨,與被魏無恤殺了鉅子的中山墨等人,也已得到了消息,眾多墨者逐漸向節義君所在之地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