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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呢,就點點頭,不同意就當我沒說過!”靈煜以目視塵寰,卻見塵寰微微一笑,道:“我只怕……”話未說完,靈煜便接口道:“送飯的事,我早就拜托了西凌子前輩。”
“原來我又著了你的道了!”塵寰笑著,與靈煜一同下了郢山。沒有回儒門,目的卻指向了郢山附近的村鎮(zhèn)。天外儒門本在中原的西南的人煙稀少之地,亦不比中原富庶,所以市鎮(zhèn)也并不熱鬧。
靈煜與塵寰漫步于大街之上,同是逃避牢籠的小鳥,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面容,塵寰的興奮四顧與靈煜的垂頭喪氣。
“我覺得帶你出來,是個錯誤。”靈煜邊走邊嘆息著說道。
“怎么?”塵寰不解,手中扇著剛剛買來的檀香木扇,也是唯一一個他在市集上看的上的東西,四處張望著。
“我覺得有趣的東西,你都不喜歡……”靈煜話未說完,去聽塵寰道:“儒門禁賭,禁淫……我說師兄,我與你偷跑出來,已經(jīng)犯了門規(guī),怎么還可以再去那些地方呢?”
“你啊,不懂人生的樂趣,無味啊!”靈煜嘆息著,心中也在不停的盤算著,忽然間他又道:“我想起來一個有趣的地方,你和我來,保證不會再犯門規(guī)!”
“哦?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塵寰奇道,今天出游,塵寰就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聽到還有有趣的地方,塵寰不免又有些好奇與期待了。
幾個時辰后,一處荒野的山上。
“師兄,這里和郢山區(qū)別大嗎?”塵寰不解靈煜所說的有趣的地方就是這個這么荒涼的山。
“會有好戲讓你看的。”靈煜帶著塵寰,一路向上,在山中穿行著,最后,在一道石碑前停了下來,但見石碑上有幾個字:“七寒峰”。字很明顯,是有人用刀劍一類的利器刻上去的,而是鑿刻的。
“這是什么地方?”塵寰四周環(huán)視著,只見周圍荒山一片,草木不興,偶然可聽見幾聲烏鴉的叫聲,死寂寂一片。再仔細看那石碑旁的地下還有一道十分窄又十分深邃的溝壑,在石碑的另一邊,似有迷霧重重,隱隱有山路的樣子。
“這是什么?”塵寰說著,用腳踩了踩那溝壑,卻見靈煜大驚,疾呼:“師弟,不可啊!”
“怎么了?”塵寰依然用腳踩了踩,不解的看著靈煜,靈煜也由緊張變成迷惑不解。“今天難道例外?”靈煜大步跨過溝壑,就在這個瞬間,空氣中傳來破空之聲,上中下三道劍氣直刺靈煜,靈煜反應(yīng)卻是不慢,向旁邊猛閃,將殺招避開。在他避開瞬間之時,黑影一閃,一個人出現(xiàn)在塵寰與靈煜面前,背對著二人,身著一身黑色緊身裝束,背后背有兩把精制寶劍,劍鞘上的寶石閃著光芒。頭上戴著一個斗笠,側(cè)著臉,但迷霧中,看不清楚面孔。
“殺招迎接,算是對老朋友的招待嗎?”靈煜見此人出現(xiàn),不滿的說道。
“是!”那個人竟然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看著師兄聽到此話的窘態(tài),塵寰覺得有趣,對這個陌生的人,也有了幾分的興趣。
靈煜又道:“喔……萬一我剛剛躲的慢了一點點,豈不是會被你殺死!”
“我會替你收尸,守墓。”那人的話卻是依然的冷漠。
“算了,你這個脾氣,真是……對了,他也過界了,你怎么不對他出招?”靈煜指著塵寰對那人道。
只聽那人淡淡的說道:“對不會武的人,沒有出劍的理由,那是對劍的褻du!”
“怎么?我?guī)笥褋砜茨悖憔妥屛覀冊谶@里一直站著嗎?”靈煜說道。
“跟我來吧!”那個人引領(lǐng)著二人一起走進迷霧之中。
“總有一天,我會被你害死!”靈煜在后嘮叨著。
“靈煜的武功不會打折,這是好友對你的信任。”那人忽然站住,正色而道。
靈煜一攤手,道:“那我該說多謝多謝嗎?”
“應(yīng)該!”陌生人又點了頭,又是很認真的樣子。
一路的閑談,一路的迷霧,終于,穿越了迷霧,到達了一處山谷之地,山谷中僅有一所茅屋,茅屋外有幾塊石頭,算是石凳,簡陋非常,再看四周環(huán)山,迷霧重重。仰望,不遠處有一座高高大大的石崖峭壁,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上面溝壑不平,似乎畫著些什么。
“自便吧!”陌生的人,將頭上的斗笠摘下,掛于茅屋之外,只見他身形閃爍,飄忽不定,在山野中跳躍,比猿猴還要靈巧,他的目標,竟是奔那斷崖而去。
看著這個人爬懸崖如同走平地般的敏捷,塵寰嘆道:“好身手!”
“扯!”在他身邊的靈煜不悅,道:你不懂武功,這點本事隨便修煉個幾年或者幾個月,就可以了。
“真的?”塵寰微微側(cè)目,似信非信。
“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靈煜問向塵寰,塵寰微微一笑道:“我好象沒有資格去評論他吧。”
“無妨,試講一下!”靈煜笑了笑。只聽塵寰說道:“此人面目我還未看清,也只是聽他講了幾句話而已,實在不好判斷。還有……”話講到此,被靈煜搶過,道:“是不是覺得他有些無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