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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的突然離世讓整個昆侖陷入消沉,昆侖弟子們像是忽然失去了方向般目露迷茫,或是落落地回到各自的房間,或是垂頭喪氣地坐在草坪上哀悼死去的同門。
鎖妖塔里的妖類也四處逃竄,沒有受傷的昆侖弟子開始四處巡邏搜查,但少有被捉回,因為一部分是在混戰(zhàn)中被擊殺,而有一部分是趁亂已經(jīng)逃出昆侖。
女弟子開始負(fù)責(zé)照顧傷員,傷員集中在玉衡殿里,玉衡殿位于北斗七星中玉衡星的位置。男女弟子傷員分于兩殿,身穿同樣仙裙的女弟子忙忙碌碌,敷藥的敷藥,清洗的清洗,整座浮島彌漫著藥香與血腥味。
在昆侖,女弟子的仙裙名為霓虹仙裙,鳳麟身上的男子仙袍為天蒼仙袍。
切。
只因自己修仙,身上的衣服就叫仙裙仙袍了?人還真是會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身份。
這仙裙可是穿得我膈應(yīng)死了!
我獨自走到殿外,昆侖需要休整,我也是。
玉衡島邊緣有一白色涼亭,我走進去,甩了鞋襪,直接席地而坐,單腿曲起,凝望面前無垠夜空,浩瀚星空就在眼前,硝煙已經(jīng)散去,只剩青云連綿起伏,星月在青云后若隱若現(xiàn)。
仙鶴從云層中飛出,落于亭外草坪,伏于地面,與我一起靜坐。
深沉的夜色中,天蒼色的衣擺隨風(fēng)輕揚飄擺,鳳麟腳踏水晶般的仙劍降落我的亭外,他的眸光亮如他背后繁星,復(fù)雜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他在擔(dān)心,我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我瞥他一眼,勾唇輕笑:“哼,放心,我不吃人,我嫌吐骨頭麻煩。”
他變得沉默,在亭外靜立片刻,看看我身后,似是見無人,再次認(rèn)真看我:“師傅,別亂走,天尊他們要捉你。”
“哼。”我輕笑,“就憑他們?”
他躍落仙劍,仙劍隨他而動,靜靜停在島外。他天蒼的衣擺落地之時,他半蹲在了我面前,黑眸深深看我:“師傅,你到底是什么?雖說只有仙尊能見你,但他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仙尊今日離世突然,各位天尊,師尊更不知你身份,他們以為你是妖,要捉你!師傅,我很擔(dān)心你!”
我瞥眸看他擔(dān)心的臉一眼,睨向別處:“別說謊了,你是在擔(dān)心我害人。”
“我怎會對你說謊!”他有些生氣,我再次瞥向他,他的神情陷入猶豫與掙扎,“是!我一直擔(dān)心你會不會傷人。師傅,封印你的法陣我和仙尊查遍所有古籍都未曾見過,你讓我,讓我們該怎么想?”他無奈地朝我看來,“正常人都會覺得你一定是十惡不赦的可怕妖魔,才被那樣的法陣封印!”
“哼哼哼哼。”我轉(zhuǎn)回目光壞壞而笑,“我真的是呢?”我抬起裸足,腳尖輕輕戳上他的肩膀,他立時一驚,快速地扣住我的腳腕,眸光緊了緊,下一刻,他開始尋找我的鞋襪,看見時,匆匆拿起,給我快速穿上,氣郁白我:“師傅!在這里女子不準(zhǔn)露體!以后不要這樣了!”他有些生氣地給我穿上鞋襪,我歪著臉勾唇看他:“現(xiàn)在怎么規(guī)矩那么多?”
他一臉的郁悶,一邊給我穿鞋襪一邊說:“既然你躲在這里,就請守這里的規(guī)矩,別讓人懷疑!”他更像是叮囑。
“切。”我懶得看他,反正這里只是暫時用來恢復(fù)力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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