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音聽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出聲!一定不能讓那個姑娘再叫!堵住她的嘴!”大叔壓低嗓子指著韓聰杰肩膀上的姑娘,冷汗都從額角流下,迷彩聽后點了點頭,也不再管什么憐香惜玉,扯下自己的手套一把就塞進了女子的嘴中,免得她再叫出聲。
“嗚嗚嗚……嗚……”女子被堵住嘴巴后明顯聲音小多了,但在這黑暗的死寂中就算是甩一下衣袖都能傳到人靈魂深處,所以這種嗚嗚的叫聲在眾人聽起來還是太響了。
“后退!回剛才的倉庫!快!”大叔焦急的咬著牙命令道,還好眾人此時離那個倉庫并不太遠,大概也就是十多步的距離。
“那里可是死路!沒有出口!進去了早晚也是個死!”迷彩聽到命令后轉過了身,和眼鏡背靠著背情緒激動的說,這個時候他們眼前有尸群身后有進化喪尸,五人緊張的被圍在了原地,明知不能停下腳步卻又不知何處才能逢生!猶豫間,尸群又哀嚎著前進了一米多的距離,那些慘不忍睹的血臉卻越來越近,由于進貨口的鐵門被打開,讓走廊的空氣得到了流通,風聲似乎更重了,嗚嗚的叫聲仿佛是一只看不見的亡魂在人們耳邊呻吟,隨時可以拉走魂魄一般。
“鄂……”伴隨著一聲呻吟,從拐角的陽光里,真的出現了一只體型龐大的喪尸!韓聰杰目測下,喪尸的身高起碼一米九,體重起碼得100公斤朝上,看起來如同蠻牛一般,簡直就是一個喪尸版施瓦辛格,如果齊驥在這一定會認出,這就是那種被稱作“坦克”的進化型喪尸。
“撤吧!撤撤!”韓聰杰也轉過了身說,“不走更是死路一條!快!”,時間緊迫,迷彩和眼鏡也來不及猶豫,趕忙跟上了韓聰杰,至此一行人前隊變后隊,迅速往倉庫跑去。
“鄂…………”“轟……轟……”在喪尸的呻吟中,拐角處的“坦克”型喪尸開始往眾人方向走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確實如此,它的步子聽起來就像是重錘落地一般,這只喪尸的能力遠遠在王三兒之上,應該是更高級的進化型!對付一個王三兒都要全員參戰了,這要是正面遭遇眼前的這個怪物……后果不堪設想!
“快!進去!快!”大叔站在門前,右手持刀,左手用力的將韓聰杰等人一個個焦急的推進大門,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身后的尸群和遠處的進化喪尸!
還沒有劇烈運動,大叔的襯衣卻早已經濕透。
“踏踏踏踏踏踏……”迷彩跑在最前,眼鏡和副市長其次,韓聰杰扛著被堵住嘴的女子最后一個進了大門,大叔剛剛倒退著將左腳邁進。此時,迷彩已經跑到了倉庫后房的門口,一把抓住了門把手。
“快!快進去!”說著迷彩就要拉開鐵門。
“別開門!!!里邊有喪尸!!!”韓聰杰扛著女子見狀急忙大喊起來,可是晚了,門還是被迷彩吱呀一聲拉開了一道縫隙。
“你怎么不早說啊…………”
“吼!!!”“咣!!!”隨著一聲喪尸的怒吼,后房的鐵門一下就被里邊的短粗警痞喪尸咣的一聲就給撞開,迷彩一下就被門拍中摔倒在地。而喪尸可不給女主角站起來的機會,吼的一聲,直接就朝地上的迷彩撲去!迷彩面對死亡無能為力,只能本能的伸出胳膊護住自己頭部,同時用力的歪過頭閉著眼睛,不敢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混蛋!”韓聰杰看見迷彩危在旦夕,不知從哪爆發出的力量,扛著一個女人竟然也可以一下沖出了兩三米,一步上前!“滾!!!”韓聰杰一聲爆喝,瞬間出刀,就在喪尸的死亡之口距離迷彩不足十厘米時,吭哧一聲,韓聰杰手里的砍刀一刀就扎穿了警痞喪尸的太陽穴,從左側扎入右側穿出,血液尚未來得及噴濺,喪尸就被韓聰杰一刀釘在了墻邊的貨物箱上,雷霆一刀險而又險的救下了迷彩,可自己卻由于用力過猛失去了重心,一下撲在了迷彩身上,臉正撲在迷彩胸部,迷彩嚇了一跳,本能的用手一護,可是韓聰杰早已經趴在她的身上,這一護反而將他嘞的更緊,與此同時,那個被韓聰杰救下的女子也被摔了下來,她尖叫一聲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爬到了韓聰杰身上緊緊地將他抱住!就這樣,韓聰杰和兩個姑娘組成了桃色夾心。
“該死!我們沒有時間了!”大叔最后一個進門,緊張的反手關上門,回過頭說:“進化喪尸和尸群應該全……呦呵?小子,死前也要風流一下啊?”大叔看到韓聰杰后額頭上都要起黑線了,自己這邊緊張的要死,韓聰杰卻還在抱姑娘!
“不……不是的!這是意外!是意外!”韓聰杰趕緊掙扎著爬起來,可是起身的時候卻一不小心按在了迷彩的胸部。
“這也是意外么!!!”韓聰杰起來后迷彩如彈簧一般彈起,雖然看不清,但是可以猜得出她的俏臉早已經紅透了。
“不是……不是!是的!”韓聰杰本身就很害羞,這么突然的艷遇瞬間就讓他語無倫次了,其實齊驥也能做到這樣,不過齊驥是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可韓聰杰卻是真的不知所措。
“鄂…………!”渾厚的喪尸低吼隔著鐵門傳了進來,看來進化喪尸已經就在鐵門外不遠了!這一聲低吼一下就將眾人從偶爾的輕松愜意中殘忍的揪出,一把再次扔進了活尸之城的恐怖之中。一秒前韓聰杰還認為甜蜜就在身下,可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隨時可能破門而入的死亡。
“趕緊行動起來!別墨跡了!快快快!快!”大叔用力壓低了嗓音焦急的喊著,跑了過來用力的拉起了韓聰杰,另一邊,眼鏡也拉起了迷彩,可副市長卻已經累得坐在貨箱上喘著粗氣,看到大家行動,才用手撐著膝蓋吃力的站起。
一行人就這樣連滾帶爬的進了后房,就在眾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時候,劉副市長喘著粗氣提出了疑問。
“呼哧……為什么……呼哧……喪尸們沒有進來?”
“咯吱咯吱……”隱隱約約,從黑暗的空氣中傳來了若隱若無的咀嚼聲,偶爾咯嘣一聲脆響,那是骨頭被咬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