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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作甚,難道還要我教你?”
南宮宸看著手足無措的女人有些不悅,明明是淫蕩的性子,裝什么小白兔,好似他輕薄她一般。
“妾身不敢?!?
聽到命令,她急忙走向前,不料走得太急踩到了裙角,人不受控制地前傾,眼看著要撲到在南宮宸的懷中——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倒在身下。
四目相對,一個眼神凌厲,一個驚慌失措。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蹦蠈m宸冷冷地命令道。
當日決定收她時,的確不曾想過再和她行房,可她卻跟趙奎言笑晏晏。南宮宸眸色一暗,必須給她點教訓,讓她安分守己,謹記自己的身份。
當然今日之事也提醒他,既然她不甘寂寞勾引男人,把自己當下賤的玩意兒,他也不必克己復禮。
何況他已經收了她,更無需壓抑欲念,拿她發泄即可。
想到這里,南宮宸不打算體貼,他直入主題,開始解開她的衣帶。
男人溫熱的大掌覆在嬌軀之上,芙湘不住地顫抖,她眼眶發熱,強忍著疑惑和害怕。
她不敢反抗,只能順從著他。
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親熱,但之前都是因為他被下了藥,為了解毒不得已才和自己同房。
可今天的南宮宸很清醒,清醒得讓她害怕。
芙湘望著他冰冷的眼眸,她自然不會傻到去認為南宮宸對她有好感。
他眼神里一如既往,只有厭惡跟輕蔑,仿佛不是在做親密之事,更像是在折磨仇人。
“哧啦”一聲,男人修長的手指一揮,將撕破的紗衣扔到地上。
芙湘忍不住低呼,只覺下體一股涼意,她閉上眼睛,撇過頭去,任他折騰自己吧。
見她這副不情不愿的模樣,南宮宸頓時有些薄怒,從她身上起來,清冷地俯視床上的女人。
“把衣服脫了,起來服侍。”
芙湘羞紅了臉,緩緩起身,她低著頭不敢正視男人的目光,硬著頭皮褪下輕薄的外衫只剩件淡粉色肚兜,潮濕的春夜,有些冷意。
她摟著胳膊,偷瞄了眼跟前的男人,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她解開肚兜的系帶,全身光溜溜地袒露在男人面前,而他還是衣冠楚楚的模樣。
芙湘覺得很羞恥,紅著臉輕聲問道:“將軍,賤妾替您更衣吧?”
見男人沒有拒絕,她挪到他跟前,伸手解開他的腰帶。男人寬肩窄腰,脫下衣服,上身都是精實的肌肉。
芙湘將男人的衣物妥帖地放好,二人坦誠相見,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雖然她很熟悉床笫之事,但之前在南宮府時,每次她都被男人壓下身下,被迫承受。若換成她主動,還是頭一次。
況且,她也不知南宮宸在床事上的喜好,只得按之前的經驗,她下地跪在男人胯間,準備用嘴替他吹簫。
“住手!”
男人大聲呵斥,芙湘嚇得松開碩大的陽具,恭敬地跪在地上。
南宮宸望著女人顫抖的香肩,緩緩反應過來。雖然他經歷不多,但在軍營久了,也聽過一些腌臜的傳聞,對吹簫略知一二。
他有些尷尬,輕咳一聲,“用手就行,不要用嘴?!?
原是嫌棄她臟,芙湘心口微微一痛,順從地握住男人的巨物,上下套弄起來。
不得不說她的技法還是很老練的,南宮宸微瞇著眼俯視認真伺候的女人,心中冷笑:父親和大哥風流一世,調教出的女人果然不簡單,之前還裝純,脫了衣服就原形畢露了。
那他也無需客氣。
南宮宸長臂一攬,拉她上床榻。大掌按住她光裸的肩頭,將她壓在身下。
沒等芙湘反應過來,男人褪掉她的褻褲,扶著陽具在她陰戶上摩擦著。
滾燙的龜頭擠壓著她柔軟的私處,敏感又刺激,芙湘抑制不住輕聲呻吟,淫水從細窄的甬道里源源不斷地流出,龜頭上一片濕滑。
男人靜靜地俯視她,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下巴處,這個角度,太像了。
他眼眸一暗,伸手箍住她的下巴,腰間一用力,將腫脹的陽具送入女人濕潤緊致的甬道之中……
不待她適應他的碩大,男人便猛烈地抽插起來,深入緩出,肏得芙湘眼淚連連,受不住了輕聲哀求著。
“將軍……輕一點……求求您了……”
男人絲毫不理會她淚眼婆娑的哀求,她難道不知她這副淫蕩的模樣只會讓男人獸性大發?還是說調教多年學來的伎倆?
南宮宸不再多想,他箍住女人的細腰,開始猛烈撞擊。本以為一下就好,可她這具狐媚皮囊卻讓他越發有了興致,壓著她肏了一會,還不盡興。
原來男女交合是這般滋味,南宮宸望著窗外的圓月,思緒飄遠。
當年這樣花好月圓夜,他陪她生火賞月,即使在破落的小院里,吃著被她烤焦的野魚,卻勝過之后無數個美酒佳肴的夜晚。
不知為何,在這樣的場合,他也會觸景生情,南宮宸自嘲一聲,冷眼掃過身下不著寸縷,被他肏干得面色潮紅的女人,心生煩悶。
他不想看到這張相似的臉龐。
他把芙湘拉起,讓她轉過身去,分開她的雙腿,將陽具擠進她身體深處,按住她光滑的后背,再一次肏干起來。
這樣他便可專心泄欲,不會再有雜念。
南宮宸體力太好了,芙湘被他肏得直不起腰,雙手撐得發軟,泄了好幾次身,待到他給她灌精時,她已經忘了今夕何夕了。
發泄欲念后,陽具便從她體內抽出。
南宮宸翻身下床,沒有絲毫留戀。他徑直去了凈室,用涼水清理身體。
聽到淅瀝的水聲,芙湘想起了嬤嬤的訓誡,她艱難地起身,簡單地穿了件外衫,跌跌撞撞地走進凈室。
一開口,她發現自己嗓子叫啞了,“將軍,讓賤妾來服侍您吧?!?
“出去。”
男人不悅地將她逐出來,語氣疏離,很難相信剛剛他們在床榻上酣暢淋漓地做了一場性事。
芙湘習慣了他的冷淡,但心里難免有些失落,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溫熱的小腹,他剛剛再她胞宮里射了滾燙的濃精,剛下床就冷了臉色。
這就是她的命吧,以色侍人,不過是泄欲工具罷了。
她撿起被他撕破的衣服,嘆了口氣,強打起精神換了新的床褥,在南宮宸出來前要把一片狼藉的房間收拾好。
待她忙活完,南宮宸從凈室出來,他穿好衣服,不同于床上的兇猛強勢,他恢復了平日的矜貴與高傲,眼神也沒有了欲念,清明里帶著凌冽。
他束上腰帶,隨便掃了她一眼,便邁步出門。芙湘目送他離開,恭敬地福身行禮。
門一推開,只見嬤嬤早已在外等候多時,看到南宮宸離開,她面色一喜,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入內。
“柳氏,喝了避子湯?!?
芙湘下意識望了眼男人的背影,見他疾步離開,消失在視線中,她接過藥碗,將苦澀的藥汁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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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是個大豬蹄子,等著追妻火葬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