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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本是當日被齊王當眾砍頭的綠蘿,怎么會在這里受著酷刑?
“皇后的把柄,本王怎么會輕易毀掉?”慕容錚得意一笑,“那日不過是挑了個替死鬼罷了。”
原來如此,可他當日讓“綠蘿”開口說遺言,原來也只是嚇唬皇后,也不怕真穿幫。他真是刀尖舔血慣了,喜歡惡趣味捉弄敵人。最危險的人莫過如此,楚楚嚇得后背發涼。
“想替你姐妹報仇嗎?自己動手吧!”
齊王推搡著她進入血腥味濃烈的牢房,看著燭光下鋒利的刑具,楚楚手心冒汗,再也忍不住,推開齊王,沖出去一頓干嘔。
齊王也不勉強她,將她帶出牢房,低身將她扛進了一件臥房。
“你放我下來!”
楚楚用地拍打他堅實的后背,無濟于事、沒過多久,她被扔到了床上。
看著男人逆著光的俊臉,就像嗜血的惡魔,她迅猛起身,準備奪門而逃,被男人攔腰抱起,再次狠狠扔回床上。
“你覺得跑得掉嗎?”他眸中帶笑,慢條斯理地解開衣帶。
楚楚嚇得朝床腳蜷縮,被男人握住腳踝,拉到他懷中。眼看逃不開他的禁錮,她心底一慌,下意識抬手朝男人臉上扇去。
“啪——”在安靜的房內響起,二人皆是一震。
慕容錚表情一僵,這是第一次挨耳光,還是個女人。
“很好,你可真不聽話。”
他拿起衣帶將她雙手縛住,耐心盡失,三下五除二撕掉她的寢衣。女孩雪白的胴體展現在他面前。
楚楚也被嚇懵,掙扎無望,眼淚滾滾落下。
慕容錚無視她的哭泣,微微撫摸著嬌嫩的肌膚,像看玩物一般,表情輕佻,“在北疆,本王帶了個好玩意兒。”
他拿出一個表面凹凸不平的小金球,探到楚楚的私處,恣意摩擦她敏感的陰核。
“不要——求求您放了我!”
受到激烈的刺激,楚楚猛地弓起身,一陣酥麻遍布全身,怪異的滋味涌上心頭。
男人用鎖鏈將她雙腳腳踝縛住,這樣她四肢被固定,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男人隨意褻玩。那金色小球在她私處猛烈刺激著,淫水不禁流出,打濕了大半床單。
楚楚躺在床上急促地呼吸著,小穴也因為猛烈地刺激而一張一合。
見她臉上泛起紅暈,慕容錚得意一笑,脫光衣服覆在她的裸體之上。
“你要是乖乖聽話,便不用受這些罪了。”
說完,他陽具一頂,開始在楚楚體內馳騁……
勝券在握(H)
勝券在握(H)
楚楚全身被固定,只能任由男人予取予奪,只能無聲地抵抗。
情動之時,慕容錚不禁想要俯身親吻她,被她偏頭躲過。男人桃花眼里的情欲緩緩褪去,只剩冰冷的利箭。
他箍住她的腰肢,陽具狠狠一頂,破開她的胞宮,疼得楚楚不住叫出了聲。但即使再疼,她也梗著脖子絲毫不服軟。
二人在床榻上以親密無間的姿勢結合,卻明著劍拔弩張。
齊王見她倔強的小臉,冷哼一聲,解開她雙腳的束縛,將她翻身抵在床上,堅實的胸膛緊緊壓著她雪白的裸背,帶著薄繭的雙手,分開挺翹的臀瓣。
“都濕成這樣,還這么不誠實?”
男人一邊輕撫光滑的后頸,一邊分開她的雙腿,后入她緊致的小穴中。這個姿勢,他進入得更深,楚楚疼得蜷縮起玉趾。
她捏緊床褥,咬著牙,愣是一言不發。
慕容錚被她擰巴的態度徹底激怒,但并沒有如之前那樣粗暴待她,而是將她抱起,從被后揉捏綿軟的雙乳,大張大合地頂她下體。
“你雖面上倔強,但身體很渴求本王。”
他笑著揉捏她因刺激變硬的乳頭,慢條斯理地說道:“本王等你身心臣服,來求我的那一天。”
說完,他狠狠一頂,手指輕捻著濕滑的陰蒂。一股熱流涌進體內,楚楚再也受不了了,穴口一松,失禁了。
看著濕漉漉的床單,慕容錚得意一笑,解開縛住她的衣帶,皓腕上留下了紅痕,可見剛才戰況有多激烈。
得到了自由,楚楚慌忙收回手,心中懊惱:這么明顯的痕跡,她該如何掩藏呢?
慕容錚讀懂她心中的顧慮,抓起她的手,套上一雙手鐲,“本王在北疆順便帶回來的,好好遮一遮。”
這玉色澤質地上乘,楚楚可不敢要,慌忙想要摘下拒絕。
“戴好了,若弄壞一只,我就斷班若風一只手。”
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她,語氣平淡,但滲得人心慌。楚楚想起剛才在牢房里的所見,心被狠狠揪起。
她乖乖放下手,不敢拒絕,因為慕容錚真的做得出來,可她心中總覺得奇怪,二人剛不愉快地做完那檔子事,如今他又送她手鐲,燙手得很。
“呵,你在想什么”男人抬起她的下巴,淺淺笑道:“覺得是嫖資?那你還不值這個價,還要多上幾次才劃算。”
聽他輕浮的話,楚楚臉漲得通紅,“齊王真的不講理,這是你硬塞給我的,不能算……”
她做不到像他這么厚臉皮,不能隨口說出這樣的話。
“這不是硬塞,你會心甘情愿做我女人的。”男人自信地笑道,猶如勝券在握的威風大將軍。
楚楚不想再見到他了,回宮后就讓人將門窗鎖好,不給那人可乘之機。
“美人,小順子親自去問過了,班先生已無大礙,您可以放心了。”
她怎么能放心?楚楚輕聲嘆息,但愿他能相安無事,終究是她虧欠他的。
“對了,丹碧的遺物拿來了嗎?”
那是姐妹,就給她最后的念想。
丹碧留下的東西很少,幾樣入宮前置辦衣裙跟珠釵,還有一些簡單樸素物件。除此之外,只剩跟父母的書信。
電光火石之間,楚楚想到了什么。
丹碧的自縊,可能不是因為她跟若風的事,而是要保護養父母?丹碧為皇后誕下皇子,而皇上生性多疑,皇后為了保險,去子留母?
畢竟當時皇后跟嫵嬪爭奪十二皇子之事,在宮中鬧得沸沸揚揚,而最終皇后選擇放棄八皇子,選擇十二皇子。雖然外人來看是因為皇后與陳貴妃不和,但從理性上而言,八皇子身后的勢力是陳家,用八皇子可以要挾陳家,而領養毫無背景的十二皇子又是出于何種目的呢?
皇上可能因此起疑,所以皇后為了斷絕后患,逼丹碧自縊?
楚楚翻找著丹碧給父母的書信往來,有一封還未寄出的信,信中的內容是向父母問好。
難道這是丹碧給她的暗示?
楚楚心中大駭,那丹碧的養父母隨時會有危險!她雙手捏緊,心跳如鼓,她必須要保護他們!
她該怎么辦?
這是她腦海里浮現出的,竟然是齊王那張勝券在握的笑臉。
有小可愛覺得齊王可以更過分點,哈哈哈,作者在暗暗憋大招~
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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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危面前,楚楚顧不得太多,她簡單收拾一下,急匆匆地出門。
在大門處遇到了齊歡,她停下腳步朝她微微福身,“當日謝謝齊美人相助,楚楚沒齒難忘。”
“楚美人客氣了,我最見不得宮內撕逼。你我同住一屋檐下,就別提謝字。”
女孩清脆的聲音格外悅耳,不愧是習武之刃,做事灑脫自在。
楚楚點頭,報以感激的眼神,匆匆離開。
一路往西朝慎刑司的方向走去,她望著似血的殘陽,想起當初去求若風時也是這樣的傍晚。一時間,心緒紛雜,無數情緒涌上心頭。
她無比痛恨現在的自己。當初利用若風,她已經心懷愧疚,如今還牽連他入獄,她更是悔不當初。而此刻,她卻不得不去求齊王幫她。
一想到齊王那張勝券在握的笑臉,就像守株待兔的獵人一般,她就覺得膽寒。也許他早就料到她會因為丹碧再次求他,此人心思異常縝密,陳府深得地令人懼怕。
那慎刑司對她而言,猶如血腥的地獄。
為了應對皇后,她只能走向地獄。楚楚緊捏著拳頭,偌大的深宮之中,竟尋不到一隅安身之地。這次她一定要抓住皇后的把柄,為丹碧報仇!
慎刑司外,她才知齊王去勤政殿覲見。侍從已去通知齊王,請楚楚在殿中等候他。
“不必了”楚楚婉言謝絕,那日在院內斬斷人頭的畫面給她留下了巨大的陰影,這幾日夢魘不斷纏著她,若不是今日事情緊急,她絕不會再來此地。
侍從見楚楚神情堅決,也不好再勸。
深冬的傍晚,漫天飛雪,楚楚披著杏色錦緞斗篷、拿著暖手捂立在風雪之中,等著夜歸的齊王,就像等待夫君回家的年輕妻子。
齊王駕馬而歸,遠遠望見燈籠下的楚楚,暖光將她周身蒙上了柔和與溫情。他心中微微觸動,這就是母后所說的家的溫暖?內心深處不禁涌起一股陌生的沖動。
但待他走近看清她的表情,清秀的小臉、明眸皓齒,神色卻異常嚴肅。慕容錚心底的沖動瞬間冷卻,他收緊韁繩,馬蹄落在楚楚腳步,飛雪濺在她裙子下擺跟盆底鞋上。
“楚美人為何在門口站著?”他坐在駿馬之上,神情淡淡地睥睨著她,“既然這么不愿進慎刑司,又何必腆著臉來求本王?婊子還想立牌坊,真是新鮮。”
他用難堪的話肆意羞辱她,周身眾人都低著頭,不敢喘息,空氣中一片冷寂。
楚楚臉色煞白,但她知道這不是跟他爭吵的時候,她緊緊絞著雙手,努力讓自己平靜地開口:“是楚楚失禮了,請齊王大人不記小人過。”
慕容錚冷笑一聲,從馬上翻身而下,徑直進入院內。
她有些愣神,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不悅地說道:“愣著干嘛,還不快跟上!”
楚楚抬著凍僵的雙腿,努力跟上男人的腳步,一旁的侍從小聲在她耳邊說道:“美人別怕,王爺心里有您,就是脾氣有些急,還請您多擔待。”
她不由望了男人一眼,他身形微微一頓,隨即急步走進正廳。
齊王是有些小孩心性,楚楚無奈,比起綠籮等人,他待她不算太壞,二人情誼還有,只是在互相折磨中,她太累了。
“說吧,找本王何事?”男人雙手背在身后,只留給楚楚一個倨傲的背影。
“能否請齊王幫我保護好丹碧的父母?”楚楚垂眸,深吸了口氣,“欠您的恩情我定不會忘記,只要我有的,齊王拿去便是。”
“好大的口氣,在本王面前,你還有什么籌碼?”男人回頭輕浮地打量她,“這副身子本王也玩了多次,雖不至于膩了,但也談不上多有吸引力。你倒說說,怎么才算一場公平的買賣?”
雖然做好被他羞辱的心理準備,但她還是氣得咬牙切齒,“齊王曾說讓我心甘情愿做您的女人,這是何意?”
男人眼眸里泛起笑意,她倒是挺聰明。
“本王不想要一具床榻上的木頭,本王想要你心里只有我。”
楚楚一怔,有點拿不準他話里的意思,迷茫地望向他深淵般的墨瞳,二人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早已不是當初那種純潔的感情了。
她垂下眼瞼,不知該如何答復他。
似乎看懂她的心思,慕容錚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
“本王教你怎么做,跟若風一刀兩斷。”
齊王:……這糟糕的臺詞
作者:難道不是你心中所想嗎?
楚楚: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