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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梅頓時眼睛一亮,“好呀。好呀,你看咱們多無聊。你教我針線活,不正好嘛!”說著,便拉著她坐了過來,于是那丫頭便一板一眼地教了起來。而江梅則在一旁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縫制。
這就樣,又兩天過去了,江梅已經(jīng)學(xué)得有些起色了。至少她已經(jīng)能縫制出一個像樣的荷包了。
一日午后,連續(xù)忙了三日針線活的她實在支撐不住了。她決定歇息歇息,待她躺下時,腦子里才意識到,這已經(jīng)是她入宮的第七日了,只是一來容與和九竹還沒找到自己,二來蕭墨珩至今都不見人影。她心里約莫有些擔(dān)憂,難不成出了什么事了,不然蕭墨珩怎么可能這么多日不來見她呢?困意十足的她邊想著就邊睡著了。
許久過后,迷迷糊糊的她,似乎覺察到了一抹異樣,耳邊似乎聽到了一股重重的呼吸聲,下一瞬,她的額頭便感到了一種濕潤,那股熾烈的氣息從她的發(fā)絲一直到額頭,一直往下直到鎖住了她的嘴唇。
待她的嘴唇已經(jīng)被狠狠吻住時,江梅瞬間睜開了眼,“唔……唔….”江梅試圖推開那人的身子,無奈她柔弱的雙手已被人緊緊握住并扣在她的頭頂,讓她使不上力。
男子霸道而又熾烈的氣息籠罩在江梅周身,男子的靈舌已經(jīng)撬開她的齒,肆無忌憚地掠入。
江梅窘迫羞赧的同時,也不忘試圖睜開他的鉗制,既然手不能用,便用腳,于是江梅便使勁踢著他,對于一個高大而健碩的男人而言,這一招只能算是欲拒還迎。蕭墨珩眼中含著濃濃的笑意,右腿一用力,便壓住了她的膝蓋,讓她真正地不能動彈了。
下一刻,他離開了她的嬌唇,雙手握緊她的手腕,專注而深沉地望著她,如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江梅這才看清來人,不過不用瞧其實她已經(jīng)知道來人是誰,畢竟這已經(jīng)不是蕭墨珩第一次強吻她。
“殿下這是做什么?強搶民女嗎?”江梅沒好氣道,瞪了他一眼后,又一臉怒容偏頭看向他處。
蕭墨珩見她不瞧自己,乘機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你!”
“是又怎樣?”蕭墨珩戲謔道,
江梅白了他一眼,“我倒不知道太子殿下的陰謀詭計居然用到了自己的軍師身上!”江梅繼續(xù)不看他
。
蕭墨珩聽到“太子”二字時,眼神突然一頓,不過瞬間他又邪邪笑道:“應(yīng)該說是用在自己女人身上!”
江梅聞言臉色一紅,更是被他氣得不行,她使勁用力想去掙脫他的手掌,
蕭墨珩最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畢竟勞累了三日的他真的已經(jīng)沒有力氣來跟她鬧騰,于是他終于放開了她的手,坐了起來,溫柔地瞧著她,“好啦,不跟你鬧了,快點起來用膳吧!”
說罷,自己便起身下榻,江梅硬是鼓著腮幫子看了他半晌,明明是他跟自己鬧,江梅在他身后狠狠瞪了他幾眼,才跟著下榻。
隨后,理好衣裳的她,便出了臥室,來到外間,這時,蕭墨珩已經(jīng)坐在了案幾旁邊。
“來,快坐過來,睡足了,也該吃飽肚子,這樣才能繼續(xù)折騰!”蕭墨珩瞅著她意有所指地笑道,
江梅頓時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他居然當(dāng)著丫頭內(nèi)侍的面說這么輕佻的話,真真是…偽君子一個,江梅心里嘀咕著。不過,氣歸氣,她可從來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于是她懶得理他,瞧著屋子里只有一張案幾,便只得坐在他身側(cè),只是她偏著個腦袋依舊不看他。
蕭墨珩淡淡掃了一眼門口的秋林,秋林會意便急忙對著身后的內(nèi)侍揚了揚手,很快,江梅便見十幾個內(nèi)侍端著膳食趨身過來。
待他們將菜肴放置好后,平日服侍江梅的小丫頭,便跪下來給二人斟酒,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她低著頭道:“請殿下和姑娘用膳!”
正當(dāng)江梅拿起筷子準(zhǔn)備用膳時,卻聽見門側(cè)的秋林一聲怒喝:“放肆,敢在陛下面前無禮,活得不耐煩了!”
那丫頭瞬間領(lǐng)悟,急忙跪著哭道:“奴婢叩見陛下,奴婢罪該萬死!”竟是嚇得瑟瑟發(fā)抖。
江梅先是一愣,張著嘴看了秋林半晌,似乎全然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直到她突然意識到蕭墨珩已經(jīng)登基時,才趕忙放下了筷子,轉(zhuǎn)身對著蕭墨珩跪拜道:“江梅叩見陛下,江梅….失禮在先,請陛下責(zé)罰!”
江梅低著頭,心里卻是忖度著他這些天一直不來見自己,原來是忙著登基的事,看來蕭帝已經(jīng)殯天了,她籌謀了這么多年,總算得以輔佐明主,成就大業(yè)!若說不激動,那絕對是假的,只是下一瞬她卻是激動不起來。
此刻,蕭墨珩靠近她的身子,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在她耳邊,低聲道:“今晚便懲罰你!”
江梅募得一驚,臉紅不已,一時都沒法回他,好在他立即放開了她,低頭用起膳來,還邊吃邊說道:“傻丫頭,快吃吧,不然菜都涼了!”
江梅忍氣吞聲,偏過頭來,坐直了身子,開始大口大口的扒飯,她本想再白他一眼,可是她卻不敢了,他現(xiàn)在可是至高無上的帝王,放眼四海,沒人敢跟他說個不字,她江梅有再多的腦袋,也不敢跟皇帝置氣,于是她乖乖地用膳。
蕭墨珩瞅著她那如孩童般的模樣,要多歡樂有多歡樂,只是見她只顧吃飯卻不怎么吃菜,可又心疼起來,估摸著自己剛剛嚇到她了,于是他親自將菜夾到了她碗里,柔聲道:“多吃點菜,可別餓著!”
江梅邊吃邊點頭,“多謝陛下!”那呆呆的眼神卻是讓蕭墨珩不知說什么好。
用完晚膳后,蕭墨珩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為他父皇喪事忙了三個晝夜的他已經(jīng)累得有些虛脫了,于是他什么也沒說便躺在暖閣的矮塌上閉目養(yǎng)神。
秋林、覃信等人都在外邊伺候,蕭墨珩怕人多口雜,整個院子里也只有望月那丫頭,而她給主子端好茶、倒好水后,也識趣地退到外邊去聽候吩咐了。所以,整個暖閣內(nèi)就江梅與蕭墨珩二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