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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霧柔媚一笑,輕聲細語,說:“在我房里,王爺想要盡管來取。”
“你膽子不小,連慕容商會的印簽都敢做假。”
“妾身都是為了王爺的宏圖大業打算,慕容商會有勾結叛賊南成遠之嫌,早該鏟除。再說,王爺得到商會大筆的資財,榮登帝位就有了最堅實的保證。”
南宇滄微微冷笑,論謀略、論手段、論心計,沐云霧堪稱沐氏家族的佼佼者。她陰狡狠毒、險惡無情,有這樣的女人在背后謀劃,確實能助他一臂之力。但對誰都能下毒手的女人只能短用、不能久留,否則會遺禍自身。
“謀慮不錯,把印簽拿給本王。”
“可以,妾身有什么好處?”
“你想要什么好處?”
“你們可真無恥,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洛水瑤突然出現,憤怒出語,怒目以視,南宇滄和沐云霧都吃了一驚。
沐云霧一掃驚慌,不以為然,沖洛水瑤抬了抬下巴,高聲說:“廢掉她。”
南宇滄輕哼冷笑,點頭說:“可以,周公公,替本王擬份奏折,滄王妃潑辣善妒、無賢無德,特請廢除王妃之位,擬好后,立即呈給皇上。”
周公公面露猶疑,試探著說:“王爺,這……”
“沒聽清楚嗎?不需要本王再重復吧?”
洛水瑤松了一口氣,淺淺一笑,深施一禮,“多謝王爺宏恩。”
南宇滄挑起嘴角,沖洛水瑤揮了揮手,“不謝。”
沐云霧靠近南宇滄,媚眼含嬌,輕聲問:“我呢?”
“你――”
一個小太監匆忙跑來,“稟王爺,皇上有旨,宣王爺進宮面圣。”
南宇滄甩起衫裾,冷冷一笑,沒回答沐云霧,轉身便走。廢掉洛水瑤,他也不會讓沐云霧做正妃。正妃之后空懸,沐云霧做事會更積極。
沐云霧追上去,想要南宇滄一個確切的答復,被兩個太監攔住了。她并不在意,沖洛水瑤陰險一笑,滿臉得意,只要廢掉洛水瑤,她離后位只有半步之遙。
洛水瑤挑起眼角的余光,掃了沐云霧一眼,輕輕搖頭,撇了撇嘴,很悠閑地向花園走去。廢掉她的正妃之位,她毫不在意,反而覺得輕松多了。
江雪下生死不明,一個她曾經深愛男人,竟然為一己私利,要毀掉她多年的心血積累。洛水瑤痕恨沐云霧,不能接受南宇滄的決定,卻無計可施。
今天不是上朝日,皇上卻在金鑾大殿召集臣子,臣子還沒到齊,皇上就已坐到龍椅上等候了。南宇滄進到大殿,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心里不由一顫。皇上今日一舉,定有關系家國安危的大事,他必須謹慎應付。
臣子到齊之后,皇上拿出南宇滄手中那份先皇遺旨,讓太監宣讀,并一再強調是明王臨終之前交給南宇滄的。大殿的氣氛頓時陷入死寂,眾臣子面面相覷,心思不一。太子一派最為驚慌,怨毒的目光投向南宇滄。
“眾位臣工,朕剛拿到先皇遺旨,今日宣詔各位,就是想議議此事。”
先皇遺旨是傳弟不傳子,而且要皇上襲位二十年就禪位給南成遠。南日皇朝二百余年,皇位一向嫡系相傳,何況南成遠幾個月前就以屯兵反叛之罪已被削去王爵、逐出皇族。關系朝堂皇室,面對如此大事,哪個臣子敢妄加議論?
南宇滄掃了眾人一眼,上前一步,奏道:“啟稟父皇,先皇遺旨事關南日皇朝百年基業,為臣為子,必須遵從,可成皇叔現在下落不明。依兒臣之見,不如先恢復他的爵位,令人全力尋查,有了他的消息再做定奪。”
皇上陰沉一笑,長吁一口氣,說:“唯今之計,只能如此。”
“皇上,先皇遺旨事關國家安危,還需慎重,南成遠屯兵謀反,其……”
“無須多言,朕意已決,只要十五皇弟回朝,就立為皇太弟,承繼大統。”
“皇上英明。”多數臣子見皇上做出決定,只能附和遵旨。
觸到太子陰毒的目光,南宇滄微微一笑,皇上要立南成遠為皇太弟,太子被廢就是遲早的事。他之所以弄一份假遺旨,除了挽救自己走出困境,還要逼反太子一派。皇上要廢太子,花家和沐家不會聽之任之,必會有異動。
只要太子一派稍有不軌之心,就能以叛亂之罪徹底除掉沐家和花家。剩下洛家,就是小菜一碟了,相比沐家和花家,洛家手無實權,要安份許多。
除掉為患多年的柱蟲,肅清朝廷暗流,南日皇朝被三大家族把持的局面結束,廢舊迎新,他會不遺余力收拾殘局,朝野定會有一番新氣象。
回到王府,南宇滄一頭扎進書房,修書三封,召集他的心腹侍衛,立即給漠北扎賽、江東宇文俊、西南楚易送去。只要太子一派動手,自有三方牽制,他就能處亂不驚,騰出手收拾花家和沐家,為自己登基稱帝開路。
他思慮許久,叫來歸元歸真,吩咐說:“你們親自出馬,召集各地暗衛,尤其是齊越和西南,嚴密查探南成遠的下落。皇上已經派出飛豹營,要置南成遠于死地。若有南成遠的消息,只需提醒他警惕,無需援手,一定要把江雪帶回來。”
“屬下遵命。”
下朝之后,沐容初急急匆匆回府,直奔崇威院,把皇上拿到另一份遺旨及做出的決議告訴沐乾柱。沐乾柱渾身一顫,褶皺密布的老臉陰沉浮現,青白交替。
南宇滄的遺旨是假的,相對于沐家手里那份真的,皇上更愿意相信假的。他拿到遺旨,自以為捏住了皇上的命脈,沒想到南宇滄棋高一招。一份假遺旨,不但可以廢掉太子,影響嫡位之爭,還能將沐家和花家推向滅亡。
此時,皇上一定恨沐家入骨,巴不得早日除而后快。他必須早做打算,否則沐氏一族就會毀滅。現在只能兵行險招,請皇上退位,保太子登基了。
“父親,此事如何應對?”
“給太子傳消息,請他到諦音寺密室一會,把心腹重臣都叫上,一定要謹慎行事。馬上給你二弟、三弟寫信,讓他們隨時準備起兵。”
“兒子遵命,父親,花賀標控制江東兵馬,塞北和西南如何與江東配合?”
“想必花賀政也派人通知花賀標了,到了密室,見了太子,再做打算。”沐乾柱思慮片刻,說:“你給宸鈺寫封信,把朝堂的情況告訴他,別說起兵的事。讓他明白局勢,只要梁原默知道此事,自會有決斷,她是聰明人。”
“兒子明白。”
“先不動聲色,到了密室再做決定。”
第二天,沐容初陪沐乾柱到諦音寺上香。禮佛完畢,父子二人回到外宅休息,從蓮經閣的密道進到諦音寺的密室,太子、花賀政和幾個心腹重臣早已就等在密室了。商量之后,決定以勤王名譽起兵,逼皇上退位,保太子登基。
京城只有飛豹營和御林軍歸皇上親自調派。飛豹營是暗衛,一般在外面執行任務,京城人手不多。御林軍負責保衛皇宮安全,兵馬數量不多,不足為懼。巡城衛歸太子統轄,京郊四個大營,二十萬兵馬,一半是沐家的門生故舊。
南宇滄手中無一兵一卒,若真刀兵相見,他只有死路一條。至于洛家,只控制一些御史言官,天下大亂時,最沒有的就是這些人。
“太子前途、國之大統就倚仗沐老太爺了,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不能輕潛妄動,要等皇上‘廢’字出口,我們才有足夠的理由。”
沐乾柱混濁的老眼暗藏精光,憂慮、猜忌、擔驚一閃而過。興兵奪權助太子登基并非上策,可南宇滄已向他們挑戰了,他們無從回避,更沒有退路。刀兵相見、鋒煙四起,成則留名千古,敗則沐氏滅門,沒有第三種可能。
輪廓深刻的面龐清朗英俊,濃密的劍眉微微上挑,鳳眼緊閉,媚惑不減,直挺的鼻梁透出剛毅,彎成優美弧度的嘴角熟睡中仍含挑逗。
江雪睜開眼睛,驚慌尖叫之后,仔細看著枕邊這張臉,心中欣喜,卻不由泛起幾絲失落。看到自己額前青絲垂落,她抿起嘴,想笑,卻忍不住潸然淚落。
近十個月的日子,她已淡忘了自己模樣,卻忘不掉南成遠的容顏。他們在王家莊住下,半年的時間,她已習慣每天晨起看他滿頭的白發、粗糙的皮膚和長滿褶皺的面龐。一張年輕的臉突然出現,她有些不適應,害怕心也變回從前。
“成遠,成遠――”
南成遠輕哼一聲,翻了身,躺平身體,繼續熟睡。江雪在下頜吻了一下,伏在她懷里,抱著他的胳膊,感受他的心跳,手很自然地在他身摸索。
摸到南成遠平滑結實的小腹,江雪吐了吐舌頭,嬌俏一笑,手伸進中褲,繼續向下。觸到滾熱堅挺的某物,她俊臉飛紅,眼底閃過嬌羞。
在他們變成七八十歲老人的時候,欲望也隨之消失。她經常摸遍南成遠的全身,并不是有欲,而是一種表達愛的方式。那時候,無論她怎么摸,他兩腿之間都是一團軟肉。她自責傷懷,因為她,南成遠連最起碼的快樂都不能享受了。
今晨剛恢復,她只是伸進中褲,碰了一下,某物就向她示威了。江雪褪掉他的中褲,小手在他兩腿間認真撫弄一番,直到南成遠呼吸加重,她才停手。
她猛然坐到他身上,一股強力飽脹的灼痛直達小腹,好象要穿透她的身體一樣,兩人同時叫出聲。江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饑渴,好象南成遠的身體是水源、是美食。只有隨著她不停的運動,讓硬物在她的體內弛騁,才能解渴充饑。
隨著江雪的蹲伏起落,南成遠呼吸更重,喘息更加火熱,嘴角挑逗的笑意更濃。他的雙手握住她的纖腰,被江雪掃開,又去抓她的雙乳,捏她飽滿鮮紅的櫻桃。江雪加快動作,大力蹲起幾下,伏在南成遠身上喘氣休息。
南成遠撫著江雪的背,摸著她的頭發,說:“這么容易滿足,還總想在上面。”
“我就想壓你,除了我,你不能讓別的女人壓,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那我壓別的女人行嗎?”
江雪揪住他的耳朵搖晃幾下,暴呵:“你敢,我把你閹了。”
“閹了我,你用什么?”
“我、你少管,哼!”
南成遠翻過身,把江雪壓到身下,剛要長驅直入,聽到院子傳來腳步聲。
“爹、娘,起來了嗎?”
“老人貪睡,你要這么早跑來,我們先上山,回來再看他們。”
“我娘昨天病了,我不放心。”
江雪和南成遠互相掩嘴,相視一笑,他們已不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了,兒子怎么辦?往日相依相偎的歲月浮現腦海,幾聲輕嘆,幾滴淚珠。
“成遠,我們怎么跟豆豆說?”
“他們上山很快就回來,我們先辦正事,辦完正事再想怎么說。”
有力而溫柔的進入,深淺隨心,輕重適度,誘人的低吟長息縈繞在昏暗的土屋。時而云端、時而谷底,直沖心底的快感洋溢全身,持續久久。
兩人親昵了一會兒,穿衣起床,洗漱完畢,換上以前的衣衫。江雪很認真地給南成遠梳頭,梳通之后,只在腦后綁了一根黑色的綾帶。她又梳好自己的頭發,盤起發髻,戴上兩只精致的釵環,描了淡妝,才準備早飯。
吃過早飯,王豆豆還沒回來,兩人想到山腳下去迎他。他們手挽手剛走到籬笆門,就看到王豆豆和他堂哥一人背著一只大竹筐迎面走來。
兩人看到俊男美女站在籬笆門一旁,一臉新奇地打量著他們,沒不說話,徑自走進院子。對于他們從天而降,王豆豆兄弟并沒有太強烈的反映。
竹筐里裝滿鮮嫩的山蘑和木耳,還有幾棵水嫩的新筍,幾捆鮮綠的山蕨菜。江雪咂了咂嘴,看著就想吃,王豆豆每次采摘到新鮮的山珍野菜,都會先給他們送來。江雪挑剩下的,他才拿去賣,今早又是來給他們送菜的。
看到王豆豆推門進屋,南成遠捏著江雪的手,沖王豆豆抬了抬下巴。片刻功夫,王豆豆就出來了,看他們的目光不再新奇,而是充滿警惕。他湊到他堂哥耳邊低語了幾句,他堂哥跳墻離開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江雪和南成遠。
江雪和南成遠相視一笑,走進院子,剛要挑揀竹筐里的山蘑,就被王豆豆呵住了。他從柴垛上扯下一根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