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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季小舞醒過來已經(jīng)有五天了,這兩天顧沫發(fā)現(xiàn)季小舞又開始隨時走神,甚至很多時候一個人躲起來發(fā)呆,有時候她會失神的看著自己,可是她的眼中卻滿是悲傷和擔憂,總讓她有一種錯覺,她似乎是通過自己,進而看到另外一個人。[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因為風雅清恢復力戰(zhàn)斗力,所以便在季小舞醒來的第二天決定要回一趟風氏,而裴延也和她一起走了,顧盛影和季柏雲(yún)還在昏迷中升級,體內的精神力和體能力還在躁動,季柏雲(yún)和顧盛影都一樣,如今是體能力二十七級,精神力二十六級,這樣接近頂級的時期,一出差錯就全完了,所以,季小舞和顧沫既然已經(jīng)恢復了精神力和體能力,那么升級中的顧盛影和季柏雲(yún)自然就成了重點關注的對象,于是乎,關注季小舞和顧沫的人就少了。
所以,五天來,唯有顧沫注意到了季小舞的異常,今天一早,顧沫就又發(fā)現(xiàn)季小舞又晃一晃的晃到了自家花園里,坐在一個亭子里開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發(fā)呆,還有一點明媚的憂傷……
所以,顧沫最終還是決定,一定要好好和季小舞談談,可是剛走到季小舞身前,季小舞卻回神,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笑著問顧沫:
“沫沫,妳怎么來了?是想我了嗎?”
“……”天天見面還能想你,妳的借口還能再傻一點嗎?顧沫實在對季小舞現(xiàn)在的智商不忍直視,只是一陣無言后,她還是坐到季小舞的身邊,一臉嚴肅的道:
“妳最近有心事。”
顧沫連疑問句都省了,直接陳訴了自己看到的事實,季小舞對于顧沫回來找她談話,她也不驚訝,畢竟她最近確實常常神游,而且還對著她發(fā)呆,只是……
季小舞又是神色不明的看了顧沫好一會,這一次她卻沒有找其他理由來讓顧沫覺得自己是個奇葩,反倒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后望著遠方道:
“我最近總是在想,我們的命運,到底是怎樣發(fā)展的……我想,我是在感嘆上天的安排吧……”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季小舞都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來。
“命運,我從來都不相信命運,如果非要在我的一生安上命運兩個字,我想那就是我創(chuàng)造了我自己的命運,這個世界,除了出生是無法選擇的,還有什么是自己無法選擇的。”
在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顧沫仿佛也一下子冷了下來,但是看著顧沫那堅定的模樣,季小舞卻無奈的道:
“我曾經(jīng)也不相信命運,但有時候,命運卻總是努力的在我面前刷新存在感,無時無刻的警告著我,它早已經(jīng)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好,不管我怎么掙扎,都在它的安排里,我怎么逃,也逃不出它的五指山。”
就好像命運看似要讓她重活一世,過去卻像一張網(wǎng)緊緊地拉住她不放,而她呢,也舍不得就這樣被過去放開,因為她還有牽掛。
顧沫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季小舞,她總覺得季小舞就像是一個迷,妳越是接近她,了解她,就會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她仿佛永遠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些秘密,每一個都是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那就會將她自己將身邊的人炸得粉身碎骨。
她是對自己很好,但是她卻也能感覺到,她并沒有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表現(xiàn)出來,想到這里,顧沫只覺得自己心中還有些氣惱,也許這是自己認定的第一個朋友,所以她不想她在自己面前也是帶著面紗,所以她認真的看著季小舞道:
“季小舞,妳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為我認識妳,我確確實實的知道你是季小舞,我甚至會懷疑,妳其實是不是被換了靈魂,一個從小被保護得那么好,有著一切關愛的一個季氏小公主,妳的那些傷感,你無時無刻不亮起的保護色,甚至你的疑心,你的處事方式,都和妳從小到大所成長的環(huán)境不符合,如果不知道,還以為季家曾經(jīng)是怎樣的虐待你了……”
聽了顧沫的分析,季小舞先是一愣,然后就被逗樂的笑起來了,邊笑邊道:
“也許,我就是穿越過來的呢,其實我根本就不是原本的季小舞呢。”
看似是在開玩笑的話,卻是季小舞在來到這個世界后,唯一的一句真話,她看似沒心沒肺,眼角卻緊緊地鎖著顧沫的表情,她想知道顧沫相信嗎?
卻發(fā)現(xiàn),顧沫僅僅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無語的甩了她一記白眼,季小舞心中落寞,看吧,說了真話,也不會有人相信,穿越這種事,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也不會相信……
顧沫似乎察覺到了季小舞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她驚訝的看著季小舞,難道季小舞說的是真的?卻在下一秒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怎么可能,所以她像是在說服自己道:
“其實我還挺自私的,當初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妳也有這樣的一面,如果你只是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季家小公主,我想我一定不會和你接觸,就算你纏著我,我也不見得會喜歡你,正因為我在你的眼中看見了和我一樣的,神色……所以,我對妳是怎樣的人并沒有意見,我只是想告訴妳,妳最近似乎憂傷過頭了,最近我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憂愁的事情吧。”
顧沫只覺得自己說起話來也有些凌亂,說起這些話也會讓她想起一些她不愿想起的事實,所以她又轉移了話題。
季小舞看著顧沫,其實對于顧沫的身世和遭遇她曾經(jīng)通過白羽了解過一些,知道這對于她而言是一塊傷疤,所以她就當是沒聽見一般,只回答顧沫最后一個問題道:
“其實,我在想著我新研究的藥的配方。”
顧沫聞言卻冷笑道:
“妳是個擅長偽善擅長撒謊的能者,但是你卻沒有鋪墊足夠的理由讓我相信妳的這個謊言。”
季小舞卻不介意的看著顧沫又是一笑,但也僅僅是一笑,并不做回答,意思很明顯,就是告訴你我在撒謊,但是我不會騙你,也不會告訴你我到底在煩什么。
見狀,顧沫也沒有法子,只能又拋出一個問題道:
“我總感覺你……在通過我看別人……”
話音剛落,顧沫就目不轉睛的看著季小舞,其實她不希望季小舞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她還不想成為別人的替身,即使只是朋友,她也無法接受季小舞當初接近她,是因為她長得像某一個人……
但是季小舞的臉上依然是那樣波瀾不驚,讓她看不出一點異樣,就聽見季小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