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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兩年倏忽而逝。
兩年的時間,蘭溪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十五歲的姑娘了,眉眼更加的精致,謝仲衡說,她長得越來越像她的娘。
蘭溪知道,這外表不光會引來那些虎視眈眈的惡狼,更是惹禍的根源,所以,她更加用心,把自己打扮成平凡無奇的模樣。
謝仲衡望著蘭溪如今的模樣,常常嘆道:“若是謝家無事,你還是謝家的掌上明珠,哪里用這般遮遮掩掩?誰不讓你幾分?”神色間無限唏噓。
每當這時,蘭溪便會對謝仲衡撒嬌道:“二叔,難道我現(xiàn)在不是你的掌上明珠?只要有你在,沒有人敢欺負我的,是不是?”
謝仲衡哪里會不明白蘭溪話中的意思,可謝家的血海深仇,總要有個人去承擔的。這幾年他的傷似乎已經(jīng)好了一些,心口處的滯悶也似乎輕了許多,再過段時間,估計傷也能好得差不多了,瑩兒已經(jīng)十五歲了,是不是該給她物色人家了?
謝仲衡竟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滿滿喜悅和淡淡惆悵,這么漂亮的侄女兒,將來也不知道會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蘭溪哪里想到自家二叔已經(jīng)腦洞大開到自己的終身大事上去了?仍費盡腦細胞的想著怎么能打消自家二叔單身匹馬去報仇的荒唐舉動,在她看來,逝去的人已經(jīng)逝去了,活著的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她跟那些已經(jīng)逝去的人真心不熟,她在乎的只有這個二叔,這個兩年來一直照顧她,呵護她,把她當成親生女兒疼愛的二叔,她怎么忍心讓她的二叔去冒那注定失敗的危險?
是的,她曾經(jīng)想過,要用空間里的那些財物去幫二叔實現(xiàn)愿望,可是,她思來想去終究否決了這個辦法。
他倆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敵人,不知道這敵人是什么樣的來頭,也不知道這敵人有多大的勢力,甚至于,他倆只知道一個武家,那武家背后的人,長什么樣他們都不知道。
而他倆呢,蘭溪相信,只要自己跟謝仲衡泄露了一點行蹤,那些人就會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一樣,循著蛛絲馬跡追尋過來的。雖然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這兩年里雖然偶爾會在鎮(zhèn)子里看到一些尋人的告示,但終究沒有波及到青村,至少他們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
她相信,如今她這樣平談無奇的樣貌,即使在那些人面前轉上一圈,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更何況,他們尋的是單身的女孩,而她,可是有叔叔的!
若是這樣一直下去,她完全可以有一個悠閑安逸的生活吧!蘭溪如是想。
兩年的時間,蘭溪早已經(jīng)在玉鐲空間里種滿的藥材,林林總總上百種,雖然至今也沒動用那木門后的珠寶財物,但光那些藥材也可以給叔侄倆帶來小康的生活了!
兩年的時間,青村沒有什么大的變化。村民們每日重復日復一日的生活,平淡,卻真實。
謝仲衡在村里的人緣兒很好,同樣,桃花也很旺!這兩年來,常有說媒的登門,想給謝仲衡牽牽紅線,都被謝仲衡一一婉拒了,著實讓村里有待嫁姑娘的人家惋惜了一番,雖然說謝仲衡年齡大了些,對于這些人來說,卻不失為一個好的目標,上沒有挑剔的公婆,下沒有刁難的小姑,只有一個侄女兒還是個人見人愛的,這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婆家啊!
蘭溪這兩年也結交了更多的朋友,劉翠英嫁人了,嫁給了本村的張二河,劉翠娟堅持跟著蘭溪識字,如今已經(jīng)可以獨自看書了,楊柳雖然常常奚落她,可手頭寬裕的時候,又會從鎮(zhèn)上帶回一本手抄書,弄得劉翠娟對她是又著惱又感動。至于楊柳,已經(jīng)在議親,如今更多的時間是待在家里繡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