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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還沒有回答,奶奶就馬上接口說道:“當(dāng)然是了,就咱后莊子上的人,還能有誰?”
這一下子,母親更懷疑了,因?yàn)槟棠虖膩頉]問過父親出去干什么,母親盯著父親說道:“是真的嗎?你真的去后莊子上打牌了?”
奶奶口氣很沖地說道:“是啊,咋了?你還問啥?”
母親不理奶奶,只看著父親。父親不說話,母親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知道了父親有事情瞞著她,還是和她有關(guān)的,對她不利的事情。
文照溪覺得氣氛很僵,事情一觸即發(fā),母親是一點(diǎn)就著。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今天真是不湊巧,爺爺不在家,姐姐也不在家。至于為什么文照溪沒有跟著爺爺,這也只能怪她這幾天老是看母親,再加上那天她自己抹淚,讓爺爺回想起了她之前的種種,所以爺爺看母親在家,就把她留在了家里。姐姐呢,又去了二爺爺家里。
文照溪也不愿意見到如此畫面,只有低著頭努力地啃自己的手指頭。不是她涼薄,而是實(shí)在是無能為力。特別是經(jīng)過這幾天的緩和降溫,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已經(jīng)成為一個即成的事實(shí)了。
“啊,你想干啥?想干啥?”奶奶吼母親,上去就要去打母親。
母親能為了補(bǔ)貼家里自己嫁過來,肯定也不是真的軟弱到底的性格。
母親一閃身躲開了,奶奶的小腳行動不是很方便,她趔趄了一下。奶奶本來就惱火著母親,這下子奶奶可不依母親了,沖母親嚷道:“讓人都來看看啊,看看我娶的啥媳婦啊,都要打我了。”
父親忙上前拉住了奶奶,讓奶奶不要鬧。母親冷著臉子不說話,只看著父親,等父親給她一個說法。
父親本身也沒有想到要一直瞞著母親,只是想著能拖一日是一日。現(xiàn)在猛然被發(fā)現(xiàn)了,一時(shí)不知道怎么說,還在腦袋發(fā)蒙中。這下,母親更是認(rèn)為父親干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臉色更難看了。
奶奶還在一旁虛張聲勢地嚷嚷著,母親也不理。奶奶可能想著鬧大了母親就沒辦法拒絕了,她沒有想到鬧大了這事,母親極有可能會回娘家。母親與父親離異可能不至于,但是絕對要生場大氣。
文照溪心里慌亂不安,她想,她要不要哭一下救救場?
“弄啥了弄啥了?”辭修爺爺這時(shí)過來了,讓文照溪舒了一口氣,這是吵不起來了。
“他大,你過來了?”奶奶招呼道。這時(shí)奶奶倒不鬧了,不知道是看到有人來理智回來了一點(diǎn)還是怎么的。
“我哥呢?”辭修爺爺問道。
“你哥出去了。”奶奶回答道,并且給辭修爺爺搬了個凳子,讓辭修爺爺坐。
“不坐了,我找他有事。”辭修爺爺拒絕了,看了看家里的樣子:母親冷著臉站在一邊,父親臉色發(fā)虛地立在一旁,文照溪口水滿臉地啃自己的手指……
文照溪看到了辭修爺爺?shù)难酃猓睦餃I奔。她的一世英名啊。不過這實(shí)在是怪不了她,她現(xiàn)在正是長牙的時(shí)候,家里又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她一時(shí)不注意就把坐婆前面都弄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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