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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歲大，夕又鬧人了？”文愛華天真地問道。

“沒。”爺爺下意識(shí)地回答道。

“那她咋哭了？”文愛華說道，“每回我來她都在鬧人。”

奶奶在院子里聽到了不樂意了，接過話說道：“夕是想她娘了。”

文愛華聽到后眼珠閃了一下，說道：“嬸，夕她媽……俺長哥與俺嫂子哪兒去了？”

文照溪很是驚訝地看了文愛華一眼，她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只是如此小的孩子就懂這個(gè)嗎？雖然這個(gè)時(shí)期的人是把這個(gè)掛嘴上的。

奶奶才不管那么多呢，隨口答道：“掙錢去了。”

文愛華噎了一下，隨之很快又問道：“掙錢？去哪兒了？”

“去外面了。”奶奶/頭也不抬地回答。

文愛華又噎了一下，這時(shí)她估計(jì)感覺很無力吧。轉(zhuǎn)眼又看到了躺在爺爺懷里的文照溪，又說道：“大，夕有點(diǎn)黑，咋一看去像男孩兒一樣。”

“是么？”爺爺隨口應(yīng)道。

“嗯嗯，”文愛華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的，大家都這樣說。”

“小孩兒都這樣兒。”爺爺?shù)馈?

“才不是呢，”文愛華道，“夕就像男孩子。”

文照溪聽了這話不禁又皺起了眉頭：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從小到大文照溪最不能聽見別人說自己像男孩，這其中不單單是自己心里的事兒，還有很重要的一方面，她因?yàn)檫@個(gè)老被人嘲笑被人排斥。

文照溪心里對(duì)文愛華的厭煩又加重了一層。

“……說，要男孩兒去了。”

文照溪回過神來就聽到了文愛華的這么一句話。心里感覺更怪異了：這是小孩子說的話嗎？她知道什么叫要男孩兒？

“華聽誰亂咬？”爺爺還沒說話呢，奶奶就不愿意了，“這話誰說的？”

文愛華明顯瑟縮了一下，口中咽咽地就是不說話。

文照溪不禁在心里翻了個(gè)白眼：裝什么裝，這段時(shí)間又是耍心眼又是演戲的，比大人還大人呢，誰會(huì)嚇著你……等等，比大人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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