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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你真的打算和我們一起去嗎這次的軍火商集會肯定會潛藏很多的危險,你現(xiàn)在的身體又沒有好全,不如還是先在唐家休息一段時間吧,你看怎么樣”蘇婉煙此時站在唐胤的身邊,一行人正準備離開,約翰卻跟了上來。{,。
約翰見蘇婉煙這樣說,頓時注意了一下唐胤的表情,見他只是一如既往陰沉著臉,但是并沒有開口說不允許自己跟去,那就說明算是默認了,他忙出聲說道:“姐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完全可以跟在唐當家的身邊做事,所以我還是想盡自己一份力的。”
約翰當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畢竟在這里生存就是要拿出實力的,但是更重要的還是大家一起經(jīng)歷風(fēng)雨,這是最快速融進去的方法,也是唯一會被唐家人認可和接納的做法,而且現(xiàn)在唐當家的態(tài)度就是在給他機會,能不能珍惜就看他了。
“走”唐胤帶著深意看了一眼約翰,然后摟著蘇婉煙就朝著外面的車輛走去了。她抬頭看著身邊的人,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其中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于是更緊地往他身上靠了過去。
“小孩,還傻愣著干什么老大的意思這么明顯你該不會沒有聽清楚吧現(xiàn)在跟著我一起走吧。記住了唐家的人就要絕對服從老大的命令,否則受到的懲罰會很嚴重,到時就連小煙煙都救不了你的”江逸拉起一旁發(fā)呆的約翰就拖著走。
“沒想到唐當家還是很好說話的,我剛才聽到姐姐的話還以為他多少都會有些浮動,沒想到就這樣讓我跟去了。這次的軍火商集會我從前也聽說過,知道都是道上有名的大人物才能參加,我現(xiàn)在也可以去見識一下了。”約翰開心地看著江逸說道。
“到時你絕對會大開眼界的老大這一次既然允許你跟過去,就是明顯想要栽培你,畢竟大場合里面才能看到更多的東西,所以你就要學(xué)著耳聰目明一些,不要辜負了他的期望。”江逸提點著他。
“嗯我知道了。”約翰感激地看著江逸。他跟在唐當家的身邊應(yīng)該很久了。所以看到的東西要比自己深遠得多,有些自己沒有想到的層面還是需要有人來指點的,畢竟他的年齡和閱歷都遠不足唐家這些人豐富,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的確還有很多。
約翰跟著江逸等人坐上了唐胤所在的車。一行人開始朝著目的地出發(fā)。車內(nèi),江逸正在聯(lián)絡(luò)著唐家的人,把唐胤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蘇婉煙在一旁偶爾也會插上幾句話,她已經(jīng)不能像從前一樣對所有的事只是袖手旁觀而已,現(xiàn)在她開始時刻提醒著自己一定要參與進去。就算想法不成熟也要拿出這個態(tài)度來,不管怎樣她知道唐胤都是很贊同這個做法的。
到達會場的時候,道上有名的人基本都已經(jīng)來了,此時見到帶著唐家特有的標志性車輛出現(xiàn)時,他們忙迎了上去,臉上都掛著熱情的笑容。對于唐胤在外的名聲,他們是很清楚的,所以誰都沒有那個膽子敢公然藐視他。
車輛一停下,山文和江逸率先打開車門恭敬地站在兩邊等著唐胤走下來,約翰本身就是個很有眼色的人。自然學(xué)著他們的規(guī)矩同樣筆直地在一旁站著,一臉的嚴肅。而肖寒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來到了,此時見大家都到了也忙帶人走上前去迎接著。
唐胤這才摟著蘇婉煙出來,臉上始終是一副冰冷的表情。而身后烏泱泱站著一排唐家人,見他出來都忙喊著:“當家”每個人的臉上都很嚴肅,非常有序地站立著,一種無形中的大家風(fēng)范顯露了出來,其他道上的人看著,都暗暗感覺到了壓迫力。
“唐當家幸會里面請”發(fā)出邀請的主人方見人已經(jīng)出來了,立刻走上前獻媚地做出了請的動作。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而關(guān)于外界傳聞唐胤從不接近女人,但是自從上次見過他帶著身邊這個傾城的女孩出現(xiàn)時,就知道她肯定是唐家未來的女主人了,所以客氣地朝著她點了點頭。
唐胤頓時一個鋒利的眼神掃視了過去。表情明顯帶著不悅。他忙把目光收了回去,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心里暗想著:這么美的不可方物的人,還真的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果然只有和唐當家這樣的人物站在一起才覺得異常的般配,他還是謹言慎行為妙。
等到唐胤進去的時候。剛才還在外面的道上的人全部跟了進來,唐家的人很謹慎地護在兩人的身邊,不允許其他的人靠的太近,而山文幾人更是提高了警惕,密切地注意著四周各個方向的動靜。
“唐胤,真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還是這么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看著果然很礙眼啊對了,上次的埃及之行應(yīng)該很愉快吧,我作為東道主送了你那么大的一份禮還滿意嗎”尹謙微笑地看著唐胤,但是并沒有到達眼底。
唐胤顧自帶著蘇婉煙坐到了另一邊高位上,并沒有過多理會尹謙的挑釁,但是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冷意還是可以感覺得到。
等到約翰出現(xiàn)的時候,尹謙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手里握著的紅酒杯悄然捏緊了。
眾人聽到尹謙話語間的意思,早就猜測出兩家的關(guān)系肯定已經(jīng)鬧得很僵了,現(xiàn)在不管站到哪一方中,都會得罪另一方,而在場的都是老狐貍了,所以大家還是覺得按兵不動先,看著形勢再來做決定。
“這不是約翰嗎我當初盛情邀請他來尹家做客,沒想到中途自己就走了,一聲招呼都不打還真是傷人心啊現(xiàn)在怎么又跟在你身邊了有意思作為我的競爭對手,果然還是有點本事的”尹謙便面上還是云淡風(fēng)輕,但是眼底的陰狠完全顯露了出來。
他自然沒有忘記在埃及那一戰(zhàn)的損失有多慘重,派出去那么多人居然沒有一個能順利逃脫回來的,但是唐家的人卻一點事都沒有,要是傳出去尹家的臉都要丟盡了,想想他就恨不得直接一槍爆了唐胤的腦袋,以解心頭之恨
“能稱得上我唐胤對手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你不配”唐胤冷冷地看著尹謙,當著所有黑道上的人明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語氣中更是帶著絕對的狂妄,跟著掃視了一遍下面的人,目光中流露出了震懾力。
尹謙聽到唐胤的話臉色徹底黑透了,但還是極力把怒火壓了下去。表面上保持著笑容,不過手中的玻璃杯卻被他輕易捏碎了,紅色的液體從他手中流了出來,更彰顯出那股血腥的惑魅感。
“唐胤,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話不要說的太絕了,否則想要收回可沒有那么容易”尹謙拿過身旁的季遞上來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液體,雖然臉上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不過語氣間滿滿都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