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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圈升起的時候,星河同那只雄獅被困在了一起。源自于火圈地熱浪迫使著他走向那只獅子,原本慵懶地趴在地上的獅子站了起來,張開嘴露出了滿嘴的獠牙。
星河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這時兀瑟召出了大量烏鴉沖擊巴薩布置地火圈,盡管那些烏鴉沒能真得沖進火圈當中,但那些在身后爆開地焰火還是令他下意識地朝前躲避。
等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那只獅子太近地時候,已經遲了,獅子撲向了他。盡管星河在反應過來以后立即采取了規避動作,但獅爪還是從他地胸口劃過。胸口地皮甲雖然削弱了部分力道,星河的胸口還是多了三道血痕,這不深不淺地傷口令他感到火辣辣地痛。
余光中,星河瞥見了兀瑟的群鴉風暴在D窟當中肆虐,曉柔雖然為她和重吾撐起了護盾,但卻支撐地很勉強。他感到心急如焚,然而來自于雄獅的攻擊卻令他無暇他顧。
星河的現有的身手都是在舊鐘樓里被羅伊德訓練出來的,只是從那個瘋子那里學來的躲閃技巧在面對野獸的時候便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縱然那雄獅似乎并未使出全力,他也應付地很艱難,幾個來回身上就多了幾道傷口。
星河也不是沒有試過進攻,只是他手里只有杜澤給他的匕首。不過成人小臂長短地匕首能提供的攻擊距離太短,他要攻擊那只獅子就勢必會讓自己陷入它的攻擊范圍當中。結果他還沒能對獅子造成什么實質性地傷害,左臂就被對方的獠牙刮了一下,殷紅地鮮血染紅了單衣的袖子。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希瓦鎮過后,星河就對鮮血感到恐懼,但對于自己流的血,他雖然也有些觸動,但卻不會有什么嚴重地反應。這好歹讓他不至于因為受傷而完全失去戰力。
在這一輪交鋒過后,那只雄獅似乎失去了主動進攻地興趣,邁著輕盈的步伐饒著他開始轉起圈來。這也讓星河有了喘氣的機會,他借機撕掉袖子,用手和牙齒把左臂上的傷口堵住。傷口時地劇痛令他不得不要緊牙關挺過去,他必須保持清醒,這樣才能盯緊那支雄獅,在它撲過來的第一時間躲避。
借著同雄獅周旋的空檔,他也用余光觀察了一下其他人,巴薩不知道為什么和兀瑟打了起來。而重吾和曉柔,他們的護盾已經碎裂,曉柔更是已經暈死過去!
一瞬間的失神令雄獅找到了機會,它猛地撲上來,星河只能側身避過,并把匕首C向雄獅地腹部。因為力道不過的原因,他只在雄獅的肚皮上劃了一道小口子,自己的右肩卻似乎被裝得脫臼了。他只能換左手握住匕首,然后翻滾到遠離獅子的地方。
雖然星河還沒有放棄,但也感覺到有些絕望了,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遇上這只獅子,而巴圖又非要自己和它斗上一場。他完全不是它的對手啊,這樣下去,自己像那個被野豬踩死的毛文一樣,喪生于獅口。
“無所謂了,反正那小子馬上就要喪身獅口了。”兀瑟的聲音傳入了星河的耳朵,這話無論是誰聽到都不會高興,但星河沒能力去反駁他,因為受傷的緣故,他感覺躲避起來越來越費勁了。
在雄獅下一次撲過來的時候,他盡力用右手握著匕首朝獅子的腦袋遞出,結果那雄獅張開血盆大口一嘴將他的右手咬住,然后帶著他沖起來。
星河害怕了,他的整只右手都被獅子包在了嘴里,只余肩部一點點還在外面,并不斷有鮮血從獅子的齒縫中流出。獅子前沖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他帶到了火圈上,他的后背碰上了結界的內壁,一下子傳來灼熱地劇痛。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到好像有一只手按到了他的背上。
在這一瞬間,世界忽然慢了下來,雄獅依然保持著前撲的動作,但在星河眼中卻變得異常緩慢,那只獅子咬著他的手臂凝滯在了半空中,依舊保持著前撲的姿勢。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獅子身上每一根毛發的抖動,都是那么的緩慢,就仿佛時間陷入了靜止。
不,應該說是他的意識超越了時間更合適。在這時間靜止的視界中,他的感官同樣消失了,無論是被咬住的手臂,還是被灼傷的后背,都沒有傷痛的感覺。在這靜止的時空當中,他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連轉動眼球都做不到。
星河無從得知自己的意識被困在這樣的狀態下過了多久,因為時間在靜止的那一刻便失去了意義,也許只是一瞬間,也有可能是很久以后,無邊的寂靜終于被打破。他聽到了仿若玻璃破碎的聲音傳入耳中,隨后他視野中的世界也如同玻璃般碎成一片片地,在那些碎片過后是漆黑一片的未知領域。
星河陷入了那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直到他發現有雪花落在了他的鼻尖。黑暗就此褪去,展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空間,天上是一片晴朗的夜空,三顆月亮都清晰可見,但卻不知道為何竟有大量雪花從天飄落,地面上是一座詭異地森林與城鎮的混合體,眾多蒼天巨木和建筑交錯分布甚至還有的糾纏到了一起。
這樣一個按理說不可能存在的景象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正當星河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一條彎彎曲曲地荒蕪小路出現在他的腳下,這條路延伸進黑暗當中,令他本能地不想靠近。
可星河突然感覺有什么從背后用力撞了他一下,令他踉踉蹌蹌地朝前走到了好幾步。他回過頭,想要確認剛才是什么撞了他,他看到了一只雄獅站在原地,張開大嘴朝他發出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