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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挑眉，邪魅一笑，將臉湊了過來，在離蘇沫只有五厘米時停住，紅唇輕啟，聲音低沉而性感，“誰告訴你本少是紳士？”

蘇沫額角滑下三根黑線，無語地退后三步，將少年從頭打量到尾，又從尾打量到頭，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看了看，這才發現，這少年長得……很不正常……

“你易容了？”蘇沫直接問道。

“喲，小丫頭挺聰明的嘛。”少年也沒否認，語氣卻輕佻浮夸。

“小弟弟，沖著你幼稚的脾氣，我就敢肯定，姐姐我比你大。”蘇沫笑得如沐春風，卻讓少年額頭青筋暴起。

“你說什么？你敢再說一次？！”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難道不是嗎？我看你應該還未滿十八吧？”蘇沫不知為何竟生出了一股逗弄他的惡趣味，似乎看他炸毛是一種很有趣的事。

這種感覺很奇怪，也與她往常的行事作風不符，她明明是第一次見他，不是嗎？

“胡說！”少年果然炸毛了。

“你這么幼稚的人都滿了十八？姐姐我不信，拿身份證出來看看。”蘇沫雙手環胸一臉悠哉地立在那，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我，我虛歲十八了！”一直自信張揚的少年說到年齡果然就底氣不足了。

“哦？那實歲也有可能是十六……”

“十七！實歲十七！”蘇沫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少年打斷，好像十七歲比十六歲大了一圈似的。

“十七呀￣￣￣我十九了耶，你說十九大還是**？”蘇沫故意拉長語氣挑逗著他，看著少年那握緊的拳頭和繃緊的臉她就忍不住想笑。

“好了，小弟弟，姐姐先回家吃飯了，你自個兒玩去吧！”蘇沫臨走也不忘逗他一逗，這才揮著手要告別。

“臭女人你給本少站住！”少年一聲怒吼，走上前去就擋在蘇沫面前。

“怎么？不舍得姐姐走？”蘇沫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你少自戀了！還沒告訴本少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對這個問題愈發執著了。

蘇沫挑眉，臉上掛著的痞痞的表情竟與少年當初倚在墻邊看好戲時的表情一模一樣，這招以牙還牙讓少年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差點再次爆發。

看著這少年再次炸毛的模樣，蘇沫一個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蘇沫，泡沫的沫。”蘇沫趕在少年再次發飆之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泡沫的沫？這個字不好！”感覺像是會隨風飄散，又隨時都會破裂般，永遠也抓不住。

蘇沫只是輕輕一笑，并未言語。

少年望著蘇沫的笑臉，看著那清澈純粹的微笑，竟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很熟悉，似山花爛漫，清風微拂。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少年不知不覺中將心中所想呢喃而出。

“什么？”蘇沫沒聽清，不由得詢問道。

“沒什么。”少年不自然地撇過頭去，周身竟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悲傷。

蘇沫望著眼前突然安靜下來的少年，心中疑惑，待品味出他身上的悲傷后，心似被針尖刺了一下，卻又迅速歸于平靜，讓她懷疑剛才的痛是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