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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報應(yīng),誰讓他仗勢欺人了,她再大還能大過老天爺,人在做,天在看,連老天爺都看不慣她,真是活該!”
清苡高興的胡言亂語,唐云舒到?jīng)]什么反應(yīng),都是些和她無關(guān)的事情。
不過受了這么大委屈,想來永城不會善罷甘休的。
當天晚上國公府,這婚事辦的讓人半點也高興不起來,看著新郎一家黑著的臉,也沒人敢去鬧,喝了兩杯酒說了些祝福的話就離開了。
東院的臥房里,永城坐在鋪滿紅棗花生的喜床上,聽著喜娘的吉祥話,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即使委屈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蓋頭掀開后,她有些羞怯的看著自己的夫君,卻看到他在對著手中的喜稱出神,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小聲的喚了聲夫君。
永城活這么大,還沒用過這樣細柔的聲音,江允恒回神后卻連一個笑臉都沒給她,一板一眼的稱了聲公主,親密曖昧沒有,有的只是滿滿的疏離。
房中留下的都是自己身邊的人,永城大膽的說:“夫君可以喚我的名字,或者”
娘子
一想到那個稱呼她就激動的心怦怦跳,可江允恒并未遂她的意,只是恭敬的回了一句“禮不可廢。”
永城覺得有些失落,但沒有生氣,她接過喜娘遞過來的酒,喝了合巹酒,便是真正的夫妻了,兩人在眾人的見證下飲下了合巹酒,永城全程都是充滿愛意的望著江允恒,可江允恒只是仰頭飛快的喝下,然后便松開了手,一刻也不愿停留。
屋里的人都會察言觀色,覺得氣氛有些詭異,說了祝福的話便退下了,永城大著膽子朝江允恒走近,伸手,雙頰通紅的說到:“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早些休息吧。”
再怎么也是女子,嫁人之前嬤嬤給她看了不少那方面的書,雖然羞恥,但一想到要和心愛的人結(jié)合,還是免不了激動。
因此也錯過了江允恒有些厭惡的皺眉,他正準備說話,屋外突然傳來吵鬧聲,永城一愣,可能沒想到新婚夜還有人打擾,江允恒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和她拉開了距離,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跑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何事?”
院子里站滿了堵著的奴才,但他還是一眼看到了熟悉的人,微微皺了下眉頭快步走了過去問到:“清屏?怎么了?”
來者正是禾凝身邊的清屏,這些日子府中辦喜事,知道新婦不喜禾凝,國公夫人便專程警告了禾凝不準出門,沒成想這些日子都沒事,新婚之夜卻鬧上了。
見到江允恒,清屏立馬跪在地上求饒:“世子,奴婢不是有意打擾,求世子去看看二姨娘吧,她剛剛見紅了,可奴婢請不到大夫,她肚子里的可是世子你的親骨肉啊,求求世子了。”
江允恒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當初他剛回國公府的時候,他正和唐云舒想要親熱,清屏這是這樣闖了進來,只是當時他是有些兩難,甚至不太想去,但今日是松了一口氣,對著房間里還傻傻站著的永城留下一句我去看看立馬便隨清屏走了。
他走后,東院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一院的奴才都偷偷瞥永城,眼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差,黑的都能滴出水來,接著便是一聲怒吼,桌子上的東西全部被掃落在地上。
好好的婚禮被毀了,洞房花燭夜新婚丈夫拋下她去了妾室的房里,她堂堂公主,江允恒竟然這樣羞辱她!
“江允恒!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聲音里充滿了歇斯底里和難以言說的委屈。
當天晚上,江允恒說是去看看,可去了便再也沒回來,一晚上,永城就坐在床上看著喜燭燃燒殆盡,那些從小伺候她的奴才何曾見她這樣頹靡過,心疼不已來勸說她早些休息都被她轟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嬤嬤又來硬著頭皮敲門讓她去給國公夫人請安。
屋里一夜未眠的永城啞著聲音到:“世子都不在,難道新婚第一天讓我一個人去見公婆嗎?”
嬤嬤愣了一下才回到:“剛剛世子傳話回來,已經(jīng)先過去了。”
門突然被里面的人打開,永城滿臉怒氣的沖了出來:“他什么意思!是要告訴所有人昨夜他未曾和我同房,是故意要讓我難堪嗎?”
嬤嬤心道這國公府就這么大的宅子,發(fā)生點什么事哪能瞞得住人。可又不能同永城說,免得火上澆油,只能寬慰她世子是無心的。
好說歹說永城總算是換了衣服帶人去了主院,她走的極快,一是急著去質(zhì)問江允恒為何要在新婚之夜讓自己獨守空房,二是要國公夫人給她做主,她一定要把禾凝那個狐貍精給送走!
主院里,江允恒已經(jīng)到了有一會了,正在和國公夫人說話,國公夫人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再聯(lián)系今早聽到的消息,也忍不住嘆氣。
“恒兒,你昨夜……做的過了,她畢竟是公主,你大婚之夜把她一個人扔到新房里,若是傳到陛下和貴妃的耳朵里,你又免不了責罰。”
江允恒昨夜一晚沒睡,清屏沒騙他,禾凝昨夜確實見紅了,大夫說她胎象不穩(wěn),他陪了他半夜,禾凝感動的哭了半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當時心中想著的是云舒,云舒當初有孕的時候,也常常半夜半夜的睡不著,他經(jīng)常陪著她在月下散步,抱著她在廊下賞雪,第二天被嬤嬤和母親追著罵。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時光,可從回憶中出來才發(fā)現(xiàn),他和云舒已經(jīng)分開了,他的妻子已經(jīng)從他的身邊離開,從今以后再不屬于他,連他們的孩子都一起帶走了,一點念想都不愿意留給他,沒人知道當他聽說唐云舒為了離開他去求了陛下的時候,他心中有多絕望,他究竟做了什么,竟把她逼到這種地步。
“恒兒?”
回神的時候母親正奇怪的望著他,江允恒放下茶盞,語氣也不太好:“她想要的都已經(jīng)得償所愿了,世子夫人的名頭也是她的了,陛下和貴妃能強迫我娶她,難道還能強迫我同她圓房嗎?”
“你!休要胡說!”國公夫人橫了他一眼,心中卻又大大的嘆了口氣,她知道當初她和國公爺逼著他和唐云舒和離,還娶了不愛的人所以他現(xiàn)在才變成這樣,可她又有什么辦法,那是公主,身后是貴妃和陛下,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這時候跟著來就坐在江允恒身邊的禾凝看不得心上人被責怪,忍不住替他辯解:“夫人,是妾的錯,昨夜是妾突然見紅,清屏嚇著了才去找世子,驚了公主,妾一會親自給公主道歉。”
國公夫人正愁沒處發(fā)泄怨氣,禾凝撞到槍口上她當即便嘲諷到:“自然是你的錯,你別忘了當初就是因為你有孕才把你接回來的,若你連肚子里的孩子都照顧不好,那我隨時讓人把你再送回去!你自己掂量著!沒事少去主院,妾就要有妾的樣子,看在你替恒兒孕育孩子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現(xiàn)在的世子夫人可不是當初的唐云舒,你若是招惹了她,世子也幫不了你!”
國公夫人一口一個妾,把她說的比奴婢還要不如,雖然禾凝早就知道自己沒什么地位,可這樣被羞辱,還是忍不住眼泛漣漪。
幾人在院子里等了快兩個時辰,永城才姍姍來遲,新婚第一天拜見公婆就遲到便罷了,身后還帶著一大群奴才,看著不像是來請安的,倒像是來示威。
作者有話說:
各位小可愛們,關(guān)于更新問題,因為作者三次元工作在下半年是忙季,特別是臨近年關(guān),基本是每天加班,周六周末都住在公司了,能碼字的時間確實太少了,所以都只能擠出時間,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更新的話我爭取隔日更,但保證不會爛尾,不會坑,只要有時間都會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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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顯性
國公夫人素來不喜歡被壓一頭, 永城以前是公主,是君她是臣,她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理所應(yīng)當, 可現(xiàn)在她只是國公府的媳婦,一個晚輩, 來見婆母竟然這樣大的架勢,她心里怎么會舒服。
永城來之前原本還想在國公夫人面前裝一下乖覺,可一進屋便看到江允恒身旁坐著禾凝, 昨夜的恥辱瞬間又涌上心頭, 她有些失控的跑過來,沒有給國公夫人見禮,指著禾凝便質(zhì)問:“你不是要小產(chǎn)了嗎?怎么如今還好好的在這!”
聽到這句小產(chǎn),院子里霎時鴉雀無聲, 國公夫人默默放下自己抬起來的手,臉黑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