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愛墨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云舒打斷她的震驚:“所以你了解過嗎?”
清苡喉嚨滾動了一下,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奴婢只知道一點,聽說她原本不是丫鬟,也是邊關的一個孤女,父母都死于戰亂,當時禾凝家里出事后,世子把禾凝帶到軍中,可她身子弱,軍中又都是大男人沒人能照顧,所以世子才讓人去村子里尋個女子來照顧她,結果她自告奮勇要去,世子找人查了她就是個普通女子,沒什么特別的,所以便留下了,后來世子回京,她因為孤女的身份,而且禾凝親自找世子求情說在京都孤苦無依,有個認識的人也好作伴,世子便答應了,她這才到了京都,成了伺候禾凝的丫鬟。”
唐云舒聽下來,沒發現有什么不對,身世也簡單兩句話便交代完了,難道是她想多了,清屏其實就只是單純的想背靠大樹好乘涼,一心一意只為了禾凝能飛上枝頭?可這心眼未免也太多了些,同她比起來同樣是在邊關長大的禾凝簡直可以稱一句心思單純,她的那些小心機明眼人都一眼便能看穿。
“姑娘你是懷疑那個清屏有問題嗎?要不然我讓人去查查她的身份?”清苡看她神色有些凝重,不免也緊張起來。
唐云舒沉思了一下搖了搖頭:“既然世子已經查過了想必我們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來,別費神了,以后注意些便是了。”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要開始男主的男女主的劇情了
第41章 、另類
唐云舒以前不太喜歡護國寺, 護國寺的香火太旺盛,來敬香的人常年絡繹不絕,她不信神佛, 也覺得靠求神拜佛實現自己愿望的人很可笑,若真的捐點香油錢, 跪在神佛面前就能實現愿望,那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過得不如意,還有那么多人受難呢?
可如今她好像也突然愛上了這個地方, 來著來來往往的人在佛前訴說自己的不幸、埋怨、愿望, 她漸漸的明白,若是有辦法,誰愿意來求神拜佛呢?不過是對現實無能為力的人所求的一點心理安慰罷了。
她愛上了大殿的香火氣息,護國寺的鐘聲會讓她內心寧靜, 后山的山青水碧讓她心胸開闊,待在這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通透了,她仍舊不信佛,但她會虔誠的每日到殿中敬香禮佛,閑暇時候便到后山待會,聽著蟬鳴和鳥叫,看著枝繁葉茂, 樂不思蜀。
唯一讓她有些心煩的, 便是身邊多了個甩也甩不掉的煩人精。
“顧大人, 你今日又沒事做嗎?朝中最近應當很忙吧!”唐云舒有些無語的看向身邊躺在草地上的男人, 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顧晏之毫無形象的躺在草地上, 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狗尾巴草, 一副吊兒郎當不著四六的討人嫌模樣。
“如今天下太平, 又無戰事,朝中有唐相這樣的能臣坐鎮,自是一切無佯,我這種半吊子無所事事,就該有多遠滾多遠,免得在朝中礙眼?!?
唐云舒深吸了口氣,強忍著破口大罵的沖動,用最溫柔的聲音咬牙切齒到:“那您能換個地方待嗎?這片是我先來的你沒看到嗎?”
“我知道啊”顧晏之一臉無謂,抬起頭問到:“可這地不是也沒寫名字嗎?我就是覺得這塊位置好,想來借個光,可以嗎?”
“不可以!”唐云舒想也沒想就懟了回去。
顧晏之又躺了回去:“不可以也不行啦,我已經躺下了,云舒若是不喜歡,便只能自己把我背走啦!”
唐云舒看著他這幅無賴的模樣,真的恨不得咬死他,這人怎么能這么沒臉沒皮,還有:“誰讓你叫我名字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顧晏之不再稱她嫂夫人,而是改叫她的閨名,她以前覺得自己名字挺正常的,不知為何他叫出來,那幾個字像是在他唇齒間繞了好幾個圈一樣,莫名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她聽一次便頭皮發麻一次。
“名字嘛,既然取了不就是給人叫的,況且云舒你名字如此好聽,漫卷云舒,給云舒起名字的人想來是希望云舒做一個隨意自在不為外物所困的人,哎……可惜了?!?
唐云舒聽到前面還沒覺得有什么,最后三個字實在覺得有些冒犯,瞪著顧晏之不再掩飾生氣:“你什么意思?”
她的名字是父親起的,她很喜歡,顧晏之這句可惜了讓她覺得好像她玷污了父親起的名字一樣。
顧晏之見把人惹毛了非但沒著急,反而還笑的更開心了:“唐相和夫人希望你能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可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點自由的靈魂,就像此刻你身處這廣袤的天地,看著像無拘無束,我卻在你身上看到了無形的枷鎖?!?
他說這話的時候天邊一群雀鳥飛過,他看著翱翔天際的雀鳥說到:“像被牢籠籠罩的雀鳥,心和身皆不自由。”
唐云舒驀的捏緊了拳頭,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心虛難堪,她咬牙:“顧大人想像真豐富,我不過一尋常女子,你這又是枷鎖又是牢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怎么了呢?你說的這些我怎么沒看到?”
“你真的沒看到嗎?”顧晏之反問,看她突然僵住的臉嗤笑到:“云舒,沒有人要求你一定要完美,但你自己給自己設了限,讓自己都相信那就是你想要的,然而你本就不是這樣的人,江允恒的背叛讓你所堅信的在慢慢崩塌,你心中的防線也在慢慢消失,你漸漸發現自己想要的好像和一直所追求的背道而馳,所以才會造就你如今的迷茫?!?
這次唐云舒沒再說話,顧晏之看著她站了起來。
“云舒,逃避是沒有用的,護國寺的神佛救不了你,你只能自己找到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他的手搭在了唐云舒的肩上,唐云舒沉默了,過了好久才抬頭,看著眼前昳麗完美的男人,語氣平淡的問他:“所以顧大人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嗯?”顧晏之似乎愣了一下。
“顧大人成日跟著我,給我說一大堆不知所云的大道理,不可能是突然善心大發吧,亦或者是閑得無聊想要看熱鬧?”
顧晏之放下手,笑了一下:“自然不是,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我自然也一樣?!?
“所以顧大人想要什么?”
“你”
“……你!”唐云舒早知道他心懷不軌,卻沒想到顧晏之竟然如此不管不顧的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還是如此荒唐和無恥的打算,他……他怎么敢!
唐云舒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你無恥!”
顧晏之欣然接受:“云舒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只是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東西宣之于口罷了,這難道不對嗎?”
“你還問我?你難道不知道我已嫁為人婦,我夫君還同你是好友,你也好歹讀了幾年圣賢書,難道沒聽說過朋友妻不可欺嗎?你的禮數都學到狗肚子里了嗎?”
“呵,云舒怎么又忘了,我從小無人教養,自然不懂禮數了,不過云舒也說朋友妻才不可欺,那等云舒同修遠和離了,自然就不是朋友妻了,云舒未嫁我未娶,我心悅云舒,所以追求心怡之人,何錯有之?”
“……”
唐云舒自詡不是嘴笨之人,可在顧晏之這種直來直去面前,竟被他弄得啞口無言,好半響才回過神來,罵了句“無恥”。
顧晏之大笑,過了會臉上的笑容淡了,又才嘆了口氣:“云舒,我說的是事實,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人這輩子不過短短數十年光陰,你所在乎的那些不過浮華泡影,轉瞬即逝,唯有自己舒心才是最重要的,你還記得自己上次發自內心的笑是什么時候嗎?”
唐云舒看著遠方遼闊的天地,終于不再和顧晏之針鋒相對:“我怎會不知浮華如泡影,但人生在世,不止有自己,還有羈絆,父母,親人,朋友,兒女,我又怎能為了自己的一時暢快,讓她們替我忍受他人的指指點點。”
顧晏之看著她半響,似明白了她內心的掙扎,卻沒有失望,反而轉頭笑了。
唐云舒莫名:“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