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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永城毫不客氣的拒絕:“本公主就要你身上這塊!怎么?舍不得?”
她抿了抿唇角,微微勾了下唇:“怎么會,不過一塊普通玉佩而已,既然公主不嫌棄,能被公主作為彩頭是它的福氣?!闭f完毫不留戀的撩起腰間的玉佩扯了下來扔到公主身后的丫鬟懷中。
“唐云舒!”江允恒就在她身后,眼睜睜的看著她把玉佩就這樣隨意的扔了出去,扔出去的何止是玉佩,那還是他對她的一片心意,她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糟蹋他的心意!
唐云舒似沒有感受到他的怒火,連頭都沒回,對著暗自竊喜的永城說到:“我的籌碼已經交給公主了,那公主你的呢?”
永城臉上的笑意收了收,看著唐云舒瘦弱的身子一臉的不屑:“就你還想贏本公主?癡人說夢!”
唐云舒也不客氣,冷笑一聲回懟:“不管臣婦有沒有本事,既然臣婦的彩頭已經交給公主了,那有來有往,公主自然也要讓臣婦看看你的籌碼。”
永城警惕的看她一眼,問到:“你想要什么?”
“臣婦想要公主發間那只紅寶石的發簪?!?
聽到她的話永城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頭上的發簪,知道她說的是哪根簪子之后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唐云舒覺得她這幅樣子很好笑,她以為她會要什么?
“本宮那么多貴重的簪子,你偏偏看上這只,著實沒眼光。”永城嫌棄的剜了她一眼。
唐云舒想說咱兩彼此彼此,你以為你要的又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嗎?
永城痛快的將簪子拔下來扔到她身上,她小心的收攏,確認沒有弄壞之后從懷中掏出手帕小心的包了起來,又放回懷里。
永城看著她的動作只覺得好笑,忍不住諷刺:“一個不值錢的破玩意而已,你還當寶了?別忘了你還沒贏呢!這可還是本公主的東西!收拾的那么好做什么,待會就得還給本公主!以后等本公主不要了,會提醒你來撿的!”
她的嘲諷唐云舒完全沒放在眼里,平靜的望著她,身后江允恒雙眼已然赤紅,唐云舒的態度刺激到了他,他更不明白她為何會要拿只不值錢的步搖,還那般視若珍寶。
他突然覺得面前的云舒,為何看著那般陌生,他曾經認識的那個單純的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妻子,真的是眼前人嗎?
不管他如何想,唐云舒和永城的賭約已成,兩人各自收了東西去做準備,唐云舒甚少來此處,也沒有熟悉的馬,她準備去找皇后幫忙,遠處卻傳來一聲口哨,她回頭一看,遠處顧晏之牽著匹高壯的馬笑的飛揚跋扈。
“聽聞這里有好玩的,能否讓下官也參與參與,不若讓我做個見證人?”
又說到:“嫂夫人應當還沒挑選到合適的馬吧,剛好我尋到了一匹,嫂夫人看看可合心意?”
江允恒不知道他突然從哪蹦出來的,特別是他話里話外都是嫂夫人,讓他格外的不舒服。剛想讓他離開卻見原本站在身前的唐云舒頓了一下突然就朝著顧晏之的方向去了。
第36章 、比試
“云舒!”江允恒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想要阻止她走向顧晏之,卻眼睜睜看見她同自己錯過。
唐云舒走過去只晃了一眼便知顧晏之牽來的是匹難得的好馬,鬢毛整齊, 四蹄堅韌有力,眼神透亮, 連嘶鳴聲都高亢振奮。
唐云舒雙眼發亮,上前輕撫馬身上的鬢毛,轉頭問顧晏之:“這是你在圍場找到的?”
顧晏之寵溺的笑了笑, 搖頭道:“怎么可能?這地這么多達官顯貴, 下官身份低微,有好馬可輪不到我!”說完又走到云舒身邊,同樣撫摸了下馬身,像撫摸多年的愛人。
“這是我自己的馬。”
“你”唐云舒頓了一下。
“我這馬除了我還沒讓其他人騎過, 別人可是碰都碰不得,在舒兒面前卻如此乖,看樣子是同云舒十分投緣啊!”
唐云舒原本還想拒絕的,聽他如此說也來了興趣,接過顧晏之手中的韁繩,終身一躍便騎到了馬背上,身輕如燕,那身形怎么看也不像是不會騎馬的, 分明是十分熟練。
遠處一直盯著她的江允恒只覺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剛剛云舒什么都沒給他說, 卻對著顧晏之一個外人笑的那般好看, 還騎他的馬, 她要馬為何不找他?明明他才是她的夫君!
那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實在礙眼, 他越看越難受, 只想上前去將那兩人分開,永城公主卻一直纏著他,讓他難以分身。
永城公主滿臉嬌羞:“恒哥哥,本宮待會同唐云舒比試,你會為本宮助威嗎?”
江允恒看見遠處唐云舒挽袖子,顧晏之替她牽著韁繩,一雙眼兇狠無比。
“公主放心,公主騎射俱佳,助威之人必定不少?!?
永城滿眼粉色:“那等本宮贏了,本宮可以同恒哥哥要一個心愿嗎?”
江允恒看到唐云舒衣服衣服后面有一塊沒理好,顧晏之小心提醒,唐云舒整理后自然的對著他笑了笑。
江允恒聽到了自己磨牙的聲音:“公主是同臣的妻子比試,你們女子間的玩鬧,臣一個男子就不參與了?!?
“哦”永城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抬起頭,有些期盼的看著他:“那恒哥哥能同本宮一起去選馬嗎?本宮怕選不好,若是輸了怎么辦?”
江允恒終是有些不耐煩,他看向永城:“公主,同你比試的佚?是臣的妻子,臣若是幫你,無論結果你是輸是贏,只怕都會有人質疑比試的公正,因此為著公主著想,臣便不參與了,公主身邊能人眾多,必定有比臣更懂相馬的,還請公主另請高明?!?
“可”永城仍舊不樂意,還想說話江允恒卻眼見著唐云舒一直在同顧晏之說話,那兩人在說什么,為什么兩人都笑的那么開心,以及他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熟悉的?這些問題一遍遍在她腦海中響起,他心中似有成百上千只貓爪在撓一樣,只想快點去到兩人身邊,分開兩人!
因此不等永城說完,直接一拱手:“公主,臣還有事,先告辭了,公主請自便!”說完便轉身大踏步朝著顧晏之和唐云舒的方向而去,全然不顧身后已經跺腳快要把草地跺爛了的永城公主。
江允恒努力讓自己表現的不像一個生氣的妒夫,他只是覺得唐云舒作為他的妻子卻在大庭廣眾下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會被別人說閑話,也讓他臉上無光,所以他才出來規勸,絕不是因為見不得唐云舒對別的男人笑。
他剛剛走近,正想和唐云舒打招呼,唐云舒見著他來了,原本還掛著笑的臉瞬間平靜,雙腿微微使力一夾馬腹,身下的駿馬瞬間便奔了出去。
江允恒眼看著一人一馬揚長而去,原本故意揚起的笑臉不在,臉黑的能滴出水了。
唐云舒騎著馬越跑越遠,騎在馬背上的她好似換了個人一樣,熟練的拽韁繩,在亂跑的騎行隊伍中不停地變換著方向,超過一個又一個跑到了前面,她臉上的笑容是他認識她之后的這些年,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張揚和肆意。
那樣的……自由和無拘無束……但是……
“呵”前面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他才發現顧晏之也同他一樣一直注意著唐云舒的方向,一直望著她,可他是她的夫君盯自己的妻子理所應當,他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