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愛墨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允恒一走,顧晏之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立馬便變了,他看著江允恒的背影,他走的那般著急又不留戀,只是是朝著別的女人去的,自己的女人和兒子都沒處理好,就這么著急去照顧別的女人,所以妻兒不要他,也和旁人沒關系吧!
他冷笑了一身,轉身讓人帶著他去康兒的院子。
房間里康兒剛退了熱,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待在母親懷里,唐云舒半個身子都落在床上,小聲的哄著他。
康兒很享受母親的懷抱,聽母親給他講故事,母親以前也很喜歡給他講故事,故事的主角都是父親,父親如何英勇殺敵,如何詩酒斗會,但她好久都沒講過了。
說到父親,他抬頭望著母親,聲音嘶啞的問到:“母親,父親呢?父親為什么沒有來看康兒?”
唐云舒噎了一下,臉上一抹悲傷劃過,不過很快掩藏過去:“父親去上朝去了,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沒辦法一直陪著康兒,母親陪著康兒不行嗎?”
康兒難過的癟了下嘴:“母親也好,但是康兒希望父親和母親一起,但是父親最近總不和我們在一起,你叫他別那么忙好不好?康兒好想他。”
唐云舒眼眶微微泛紅,童言無忌,康兒說的都是心中所想,連康兒都感覺到了父母有了隔閡。
抱緊康兒,唐云舒也不知是說給誰聽:“康兒,父親只是太忙了,他回來便會來看你的,父親那么疼愛你,怎么舍得不來看你呢?”
康兒還是不高興,他感覺母親不開心,今早他醒的時候看到母親在偷偷抹眼淚,他從未見母親哭過,是誰惹母親不開心了?
顧晏之站在門外靠著墻,聽著里面母子兩的悄悄話,心中感慨萬千。
身為丞相獨女,唐云舒受盡寵愛長大,康兒更是國公府嫡長孫,兩個常人望塵莫及的人兒,此刻也只能躲在這小房間里互相取暖安慰。
不過轉念一想,江允恒身在福中不知福,這么好的妻兒都不心疼,那別人幫他心疼一下應該也沒關系吧。
這樣想著他敲了兩聲門,門里靜了一瞬,他聽到康兒興奮的說是不是父親回來了,唐云舒沒回話,康兒催促著母親去開門,聽到屋里的腳步聲,顧晏之收回手,就這么斜倚著靠在墻上。
唐云舒也想和江允恒好好談談,這兩天她不知怎么了突然變得有些不像自己,性情暴躁又易怒,今日竟還將江允恒鎖在門外,還好當時院子里沒人,若是被國公夫人知道了,怕是不會善了。
她有些忐忑的伸手打開房門,害怕見到江允恒黑著的臉,抿了抿唇角,她還沒想好該如何應對他的責備。
門開了,門外卻沒站著江允恒,顧晏之帶著他標志性的吊兒郎當的表情對她打招呼。
“嫂夫人,好久不見啊!”
唐云舒沉默了兩秒,心中說不出是失落還是松了口氣,她淡淡的問到:“怎么是你?”
“修遠去北院看那位禾姑娘了,據說病的要死了,怎么也是救命恩人,總不能看著她死在府里,所以特地讓我來安慰一下嫂夫人,嫂夫人可別生他的氣,事有輕重緩急,修遠自然要照管重要的一邊。”
他話說的隨意,像是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來的話對唐云舒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禾凝,又是禾凝!江允恒口口聲聲說同禾凝沒關系,只是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可救命之恩比自己的親骨肉還重要嗎?一想到剛剛康兒躺在床上還在叫父親,希望她們好好的,可江允恒回來絲毫不記得要先來看看生病的兒子,而是去照顧所謂的救命恩人?他說對她沒有其他心思,呵,誰信?!
顧晏之盯著唐云舒搖了搖頭,一臉憐惜:“嫂夫人,兩日不見,你這個臉色怎么差勁成這樣?你是沒有睡覺嗎?好好的美人都被折騰的快枯萎了,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唐云舒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不是為了顧晏之的嘲諷,而是被氣的,她受不了江允恒對她的“欺騙”和忽視。
既然覺得北院那邊更重要,那就別再見她和康兒了吧!
她轉身抓著門就要拍上,顧晏之眼疾手快攔了下來,輕巧的從門縫里滑了進去。
“嫂夫人,怎么又無端生氣啊,生我的氣也無妨,反正嫂夫人慣常的看我不順眼,我也習慣了,但是我此次可是來瞧康兒的,這見都不讓我見,有些不合適吧?”
“康兒病了需要休息,顧大人可以等他病好了再來看他。”唐云舒語氣冷漠,特別是一想到這人和江允恒是一起的,看顧晏之越發的不順眼。
顧晏之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臉皮夠厚,隱晦的拒絕這種東西,只要假裝聽不懂就好了。
“病好了是病好了的事,康兒病了肯定心情不好,這時候正是需要我的時候啊!”
說完他繞過唐云舒便朝著康兒去了,還同床上一臉懵懂的康兒笑呵呵的打招呼。
“小家伙,怎么這么焉啊,顧叔父來看你啦,開不開心?”
顧晏之之前和康兒見過幾面,他哄小孩很有一套,康兒對他很有好感,此刻見著他臉上也是明顯的高興。
唐云舒在遠處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的場面是她一直想要的,可對象不該是眼前這人。
康兒剛剛大病一場,正是粘人的時候,即使喜歡顧晏之,還是需要熟悉的人在身邊,和顧晏之玩的時候一直偷偷看唐云舒,怕她突然離開。
唐云舒看著兒子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嘆了口氣,努力揚起笑臉迎了上去,同顧晏之一起哄他。
江允恒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樣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只覺得眼睛里像是扎了根刺一樣難受。
“云舒,你們在做什么?”他提高聲音突兀的插進他們的談話中,打破這一方安寧,看著突然安靜的房間,心中有種破碎的痛快。
他雙手背在身后,外表閑適輕松,實則背在身后的手已經捏的咯吱直響。
唐云舒已經在看到他的時候便起身走到了一邊,顧晏之沒半點不適,坐在床上只管逗康兒,康兒一雙眼睛都在父親身上,眼中有著希冀。
江允恒走過去一把把康兒抱到自己懷里,他伸手摸了摸康兒的額頭,應該是退熱了,這才放心了些。這么小的孩子,小小年紀就又是落水又是生病,原本紅潤的小臉都沒了血色,看著就讓人心疼。
“父親來看康兒了,康兒好些了嗎?”他輕聲問懷中的孩子,這個和他流著一樣的骨血,他和唐云舒的孩子。
康兒終于又待在了父親的懷里,無比滿足的搖了搖頭:“康兒已經沒事了,父親不要擔心。”
小小年紀,懂事的讓人心疼。
有了父親,什么叔父再也提不起興趣了,顧晏之好笑的捏了下康兒的鼻子,笑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然后起身去桌子上倒了杯茶。
江允恒看著空出來的地方,再看了眼唐云舒,見她沒有絲毫要坐下來的意思,心生不悅,剛剛和顧晏之就有說有笑的,為何到了他面前便不言語了,擺明了是還在和他慪氣。
“誒?”顧晏之叫了一聲,屋里人都看了過去,他有些尷尬的舉了舉茶壺:“不好意思,能賞口水喝嗎?”
原來是茶壺里的水不知什么時候沒有了,唐云舒今日一直不讓人進來,也沒人換新的,茶水沒了都不知道。
江允恒正想喚人進來,唐云舒便走了過去,接過了他手中的茶壺:“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