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子的寓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她卻不想參與所以一直都默不作聲。
而太后則繼續對婉兒心里進攻道?!澳拌∵t早會被她害死的。”
“她故意設計重傷自己,目的就是逼迫陌琛逼宮稱帝,她的目的就是利用陌琛的心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難道你愿意眼睜睜看著陌琛被自己親娘利用與你分開嗎?”
婉兒瞧著太后句句話都很到位,看來她應該是在陌王府有眼線的,今天早上的那個丫頭是,那王府中應該還有別的什么人才對?
會是誰呢?
婉兒想到此處甚是了眼太后,可是太后現在滿眸都是擔心自己的權利會被下移,根本看不出別的。
而她也接著說道,“若是我沒有猜錯。陌琛現在一定認為你是我的人。”
“婉兒,我和皇帝固然有錯,可那也是良妃背信棄義,利用我們母子在先。”
“先帝若不是看穿了她的為人,又怎會將她驅逐出宮?”
“叛軍一事確與我無關,那是良妃的主意,我可以向你保證?!?
婉兒聞聲心里苦澀,不管是良妃還是皇太后他們都是可憐的人,都是被皇宮權謀浸泡成長而成的。
想到此處,婉兒道?!疤蟋F在與我說這些又有意義?難道你是想叫我勸陌琛放下心中的心結嗎?”
“若是能成,這么多年了,他早就想通了。”
婉兒話至此處太后依舊不死心,勸婉兒道?!安?,陌琛想不通,那是因為他不想聽,可若是你的話,他指定會聽得?!?
太后話至此處甚至有些祈求,婉兒見狀苦笑?!昂撸f到底,太后是怕陌琛奪宮成后,太后和皇上會成為階下囚,變成人下人,所以太后怕了對嗎?”
“權利地位,與你們還真是貴重的很。”
婉兒話至此處甩開太后的手臂,提步就走,這一次她沒有給太后絲毫的機會來拉扯自己。
而皇太后看著自己手中的風箏線要斷掉,她蹙眉氣惱道,“婉兒,若是我告訴你,陌琛若執意逼宮,我定叫他死無全尸,難道你也不怕嗎?”
怕,婉兒是怕,可是怕就有用,就能阻止嗎?
婉兒回身看著太后,卻沒有表現出絲毫怯懦,說道,“陌琛在大陌朝橫行多年,想殺他的人比比皆是,可是他們卻沒人敢動這個手,想來太后也沒有把握,否則何必又來找我?”
婉兒話至此處,太后才發現自己真的算錯了紀婉兒的心性。
太后想到此處,這決定以軟不已硬,自道,“婉兒,難道你甘愿陌琛做一個弒兄奪位的小人嗎?”
“我以為你是一個正直之人,會指正良妃。”
婉兒一聽良妃二字,心里就惱火,要知道現在自己的嫌疑還未洗清,自說道,“我什么都不想,這是一開始就說過的,可是你們偏偏要把我牽扯進來的?!?
婉兒有些氣惱,太后則有些心急,“婉兒?!?
婉兒見太后又喚自己,只怕還有話說,可是她不信聽,自呵斥道,“好了,不要說了,我誰都不會幫的。”
太后聞聲也是無計可施,只好道,“可是你是他的王妃,即便你不幫,也免不得設身之內,難道你還躲的了嗎?”
“難道你就不顧念你父親嗎?”
太后這最后一句話是真的捶打在了婉兒的心口上,不是疼痛就能解釋的。
而是恨,怨,甚至是憎惡的,婉兒狠狠的瞪著太后,似警告,又似宣告自己的心意,說道,“我告訴你,我誰都不會幫,但是你們誰若是動了我的家人,我定叫她以命償還?!?
婉兒話至此處留了一眼誰都惹不起的眼神給了皇太后,皇太后見自己最后一步走的是錯棋,她悔恨的想要追上去解釋。
可是解釋什么呢?
最后只能痛恨陌琛,痛恨良妃,可是卻又無計可施。
云臺處,皇太后獨自一人落寞,曾經尊貴如她,現在撂倒,孤立無援如她。
而婉兒離開云臺后便心里念念的不忘太后的話,父親!
是啊,自己被束縛了多日自由,怎么都沒有想起父親來呢?
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牽連?
婉兒想到此處腳底像是生了風,再不敢停歇的往紀府趕去。
而陌王府那邊也出了事,因為良妃被刺了一箭,好不容易轉醒,卻又中了毒。
“娘娘像是被人下了藥?!?
當太醫手持銀針下了診斷后,陌琛簡直是不敢相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對良妃下毒?
陌琛蹙眉,甚至有些心急的看著懷中,臉色蒼白,呼吸都無力的母親,問太醫道,“下藥,是什么藥?”
太后則不敢怠慢,因為生怕自己慢說了一個字就會被王爺給一腳踢死。
忙的回道,“好像是鳩紅?!?
陌琛聞聲蹙眉,鳩紅?
太醫許是怕王爺不知道這是什么毒,忙的解釋,“這藥雖不是見血封喉,但也是天下毒藥,吃下去的人會腹痛七日,直至穿腸肚爛而亡,這下毒之人果然陰狠,她是有多恨良主子?”
太醫話至此處,良妃則緊抓著陌琛的衣袖,口齒已經不清,卻極力證明道,“是,是紀,紀、”
良妃已經說不出口一句整話,但是陌琛卻早已聽了個明白,他只覺得恨意打頭,已然忘了所有,自暴怒的吩咐道,“去婉苑,把紀婉兒給我找來?!?
陌琛吩咐一下,所有人都忙著去找紀婉兒了,而太醫這邊也趕緊忙著給良妃配置解藥。
太醫說好在良妃中毒不深,只要服了解藥,就會沒事,只是鳩紅的藥太烈了,只怕會牽扯的傷口會好的慢些。
陌琛此時此刻哪里還聽得進這些,他滿腦子都是想的紀婉兒的事情。
可是想起紀婉兒,在看看床榻上的母親,母親現在的臉色異常難看,這樣難看的臉色好似還是幾年前,自己第一次在浮云山下看到她時的樣子,當時她雙腿殘疾,渾身血肉模糊,根本動彈不得,當時的他就暗暗發誓,再也不許任何人傷害母親,可是現在?
這個傷害自己母親的人,竟然會是紀婉兒?
是自己最在乎,甚至是最愛的女人?
怎么辦?
陌琛滿心里都是紀婉兒,自然也沒真的聽進太醫的話,而太醫也是聰明人,只和陌琛說了一遍,不管他聽不聽的進去,自己就趕緊去制解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