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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擔憂,但更多則是欣喜。
越來越多的欣喜壓在心頭,已經(jīng)不知如何去承受!
看著那荷塘之中的嬌艷花朵,迎風搖曳,婀娜生姿,燦若天邊的星辰,每一朵,都讓他想起她的笑顏,仔細端詳,卻是遠遠不及她的風華。
想著,想著,漸漸癡迷之際,一陣頭昏襲來,視線頓時模糊起來。
眩暈。
眼花繚亂。
沒有半分吃驚,心中驟然一痛。
連老天都在嫉妒自己的幸運嗎?不愿意看到他這般幸福無邊的模樣嗎?
一切,他所擔憂的,果然來臨。
終于,還是等來這一天……
夜色漸濃。
咯吱一聲,門開了,一個纖弱的身影鉆了進來,剛剛沐浴過的身子,帶著一股清新淺薄的處子幽香,在滿室清荷馨香之中,亦是獨特而出。
“御庭,怎么不掌燈?”瞥見黑暗中立在窗前,一動不動的男子,輕輕過去,小手環(huán)在他的腰上,從背后抱住那清冷的身軀,喃喃道:“你是在等我么?對不起,娘非要拉著我,說些體己話,我過來晚了……”
“襄兒……”不等她說完,男子忽然轉(zhuǎn)身,一把將她扯進懷中,低頭尋到她的櫻唇,深深吻了下去。
“唔……御庭……”她的舌尖,冰冰涼涼的,不若以往的溫熱,卻更加大力在她的檀口之中攪動著,以從未有過的霸道與熱情,卷住她的丁香,不住吸吮,不住舔舐,甚至是輕輕重重的撕咬起來。
沒有半點詢問,大手扯掉她頭上的發(fā)帶,釋放出一頭柔順如緞的青絲,順著那紛飛的發(fā)絲,劃過她的玉頸,再到香肩,然后是柔軟的纖腰,挺翹的嬌臀……
雙臂一緊,男子強健的身軀與少年柔弱的嬌軀緊緊相貼,一剛一柔,一陽一陰,是如此密不可分,和諧自然。
“襄兒,我要你……”順著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狂亂喊出這樣一句,心中的焦慮,滿身的情感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邊緣,即將傾瀉而出。
“我是你的,是你的,想要,就拿去……”把頭埋進他的胸膛,任憑那火熱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各處游走,點起一團又一團的火焰。
雖然,按照計劃,秘密籌備的婚禮,是在兩日之后,但是現(xiàn)在給他又何妨?她早該是他的人了!
這一場情愛,也是她衷心期待的,不是嗎?
應(yīng)允的話剛一出口,轉(zhuǎn)眼間,身子已經(jīng)懸空,緊接著,便是躺倒在松軟的床榻之上。
手肘撐在她的身子兩旁,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解著她的衣扣,動作急躁而又無序,靜寂的房中,只聽得彼此雷鳴一般的心跳之聲。
“御庭……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沒有想到,這樣聰明絕頂?shù)哪凶?,也有如此慌亂不安的時候,心底的憐惜頓時流淌出來,羞澀一笑,小手伸過去幫忙,慢慢除去自己身上的束縛,外衫,里衣,最里面,卻是空無一物。
“你沒有用布帶束胸?”特別的觸感,讓他身軀一震。
“我晚上從來不用那個,勒得難受……”小手沒有停留,又去幫著解他身上的衣衫。
面對她的熱情,他卻是遲疑了,不敢看那瑩瑩月色下的絕美嬌軀,目光固定在她的臉上,一動不動:“等一下,我們……”
她咬著唇瓣,以往靈動脫俗的星眸,如今變得波光瀲滟,溢滿情韻,那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絲絲涼意,令得她渾身輕顫著,想要低吟,想要喊叫,想要更深的接觸。
“還等什么,不要等了,現(xiàn)在就要我,要我……”纖細手指,越過那敞開的衣襟,撫上他赤裎的結(jié)實胸膛,一點一點,往下移動,到了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處,已是無法忍耐他的強自鎮(zhèn)定,用力去拉扯他的腰帶。
“別動,讓我來!”悶哼一身,重歸主導地位,胡亂扯去自己其余束縛,再拉掉她身下的底褲,覆身上去。
兩具如初生嬰兒般不著寸縷的年輕軀體,終于貼在一起,再不分離。
感覺他的滾燙堅硬之物抵住她的柔軟,喜極而泣的淚抑制不住,盈滿眼眶,仰起頭,低低喊道:“御庭,御庭,我的夫君,襄兒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幸福?
男子頓時僵直不動,身上的火焰,卻是被這一句話,盡數(shù)澆滅。
那清冷的感覺,從心底,一點一點傳到身軀,周身寒徹。
一咬牙,默默從那絕美的身軀之上退了下來,坐在一旁,撈起散落的衣衫,一聲不吭地穿戴起來。
“御庭……怎么了……”星眸半睜,眼底的情韻尚在,身上的燥熱也是郁結(jié)著,無法褪盡,望著黑暗之中男子的背影,一絲不安涌上心頭:“為什么……不要我……”
他聞言一滯,只那么短短一瞬,又繼續(xù)著手里的動作。
那一副風清云淡的樣子,卻是讓她氣急,想也不想撲了過去,柔軟的前胸,抵上他的寬背,死死扯住他的雙臂:“風御庭,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又當我是什么?我這身子,當真是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走嗎?”
“襄兒,我不是……”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仿佛被抽空了力氣,那般虛無。
“御庭,你是襄兒的夫君,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是襄兒唯一想要的人……”像一條柔韌的魚兒,滑向他的胸前,死命摟住他的脖子,不依不饒,光潔柔嫩的嬌軀,懸空著,如果他依然抗拒,不予抱住,那么,就讓他狠狠摔落在那冰冷的地面之上吧!
有力的手臂終于還是攬了過來,她順勢倚在他的懷中,喃喃道:“你不要我了嗎?還是要將我讓給別人,是不是?”唇角微微上翹,這一回,卻是要逼出他的心事來:“那好,讓我起來,我現(xiàn)在就去找若塵,反正我還欠他……”是的,她還欠他一個洞房花燭,真正的洞房花燭!
掙扎著,正要起身,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痛苦呢喃:“我不準……”
“你不準?你知不知道,你很混蛋?”粉拳用力捶打在他的身上,生氣嚷著:“你還是個男人不?給你,你不要;給別人,你又不準!你說,你到底要怎樣?這個時候,還不想對我說實話嗎?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以你的能力,都解決不好的?你說啊,說話啊……”
“襄兒,我愛你,天知道我有多么愛你,我要給你幸福,我發(fā)誓要給你幸福!可是——”他神情倉惶,低吼道:“我這個樣子,這個即將殘缺不全的身軀,怎么能要你,怎么能害你,怎么去給你,你要的幸?!?
殘缺不全?什么意思?
難道是他的……
慕容襄扯開他擋在身前的大手,直直望過去。
月光下,男子面色蒼白,神情痛苦,那目光空洞,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