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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末,安北將軍府,后院臥室。
李魁張大嘴巴,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單經躺在床上,正在讓侍女給自己換藥。為了讓‘遇刺’顯得更逼真,他胸口結結實實中了一劍,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卻留了很多血。除此之外,那幾支冷箭的箭頭即便被磨掉了,近距離的沖擊力卻不容小覷,因此他確確實實傷勢不輕。
成軍侯提起茶壺,欠身給盧松滿上,后者再次一飲而盡,成軍侯又給他添滿。
賈詡坐在床前不遠處,低聲向單經稟報剛剛收到的最新情報。
“片刻之前,朱公偉悄然去拜訪了劉伯安,去的時候帶了兩個從人,離開的時候身邊只剩下了一人,因此某推測留下的那人應該是朝中大臣,目的是協助劉伯安做某些事情?!?
單經點了點頭,沉聲問道:“其他各處情況如何?”
賈詡冷笑道:“都已準備妥當,絕無疏漏之處!大網已經張開,就等著魚兒一頭撞進來了!”
單經微微一笑,叮囑道:“‘皇宮’那邊一定要小心行事,萬萬不可傷害了天子!”
賈詡拱手道:“請老將軍放心,一旦城中亂起,屬下會親自趕往皇宮保護天子!”
“文和行事謹慎,老夫很放心!”單經稱贊了賈詡一句,肅然道:“老夫最后再問一次,確信他們今夜就會動手?”
“確信!”賈詡點點頭,解釋道:“理由有四點,其一,天子早已下旨讓楊奉和楊定暗中集結兵馬,而之前天剛黑的時候,羽林軍的軍營就悄悄戒嚴,可見羽林軍已經做好了出擊準備?!?
“其二,城西守將李魁假扮信使回城之后,就立即召集了幾名親信,命令他們今夜都要在城西值守,顯然是想等到城中亂起的時候接應外面的兵馬入城?!?
“其三,很多大臣家中都有異動,似乎在集結護衛和奴仆,他們肯定已經做好了在城中制造sao亂的準備?!?
“其四,老將軍府外的街道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可疑的人,為了不打草驚蛇,屬下并未理會他們。綜上所述,屬下斷定他們會在天快亮的時候動手!”
單經深以為然,贊嘆道:“文和言之有理,老夫甚為欽佩!接下來吾等該繼續等待,還是主動出擊?”
賈詡摸了摸胡須,淡淡道:“屬下認為繼續等待比較好!先給他們一些希望,然后再狠狠一擊,足以讓天子和群臣徹底喪膽,再也不敢做類似的事情!不過可以派人再去請華神醫過來,對下人們宣稱大將軍又昏迷了,如此可以給他們多一些信心!”
單經笑著點點頭,對那侍女做個手勢,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
侍女立即沖到門口,尖聲驚叫起來,“不好了!大將軍血流不止,又昏迷過去了,快去請華神醫!”
趙云在幽州城的家就在單經隔壁,華佗和華嬋母女三人一直都住在里面。
華佗聞訊立即趕了過來,隨行的還有華嬋母女和幾個侍女,故意吵吵鬧鬧的,讓附近的鄰居都知道單經再次昏迷過去。
華佗給單經檢查了一下傷口,全家都留在了單經府上。
“確信!”賈詡點點頭,解釋道:“理由有四點,其一,天子早已下旨讓楊奉和楊定暗中集結兵馬,而之前天剛黑的時候,羽林軍的軍營就悄悄戒嚴,可見羽林軍已經做好了出擊準備?!?
皇宮內,天子在書房走來走去,臉色忽而興奮,忽而憂慮。
梁甫垂手站在門邊,低著頭盯著地面。
天子忽而問道:“梁總管,今夜會成功嗎?”
梁甫暗自嘆了口氣,低聲道:“啟稟陛下,諸事都以安排妥當,理當會成功的!”
天子嘆了口氣:“話雖如此,朕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莫非哪里出了紕漏?”
梁甫搖搖頭:“奴婢不敢貿然猜測!不過既然陛下和諸位大臣已經再三商議過了,應該不會出什么紕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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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天子點點頭,苦笑道:“可能是朕太患得患失了!唉……朕先受制于西涼賊子,來到幽州又受制于公孫續,如今有重掌朝政的機會,難免有些心神不寧!梁總管,你對朕忠心耿耿,等到朕重掌大權之后,必定不會虧待你!”
“多謝陛下!”梁甫急忙跪地道謝,心里卻有些哭笑不得。
李魁張大嘴巴,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平身……”天子呵呵一笑,和梁甫說了幾句話,心里的不安減輕了許多。
梁甫剛站起身,門外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
“陛下,末將楊奉求見!”
天子深吸口氣,低聲喝道:“楊將軍,進來吧!”
甲胄齊全的楊奉把腰刀掛在廊下的兵器架上,大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向天子行禮:“末將參見陛下!”
楊奉沉聲道:“啟稟陛下,末將和舍弟已經把那些不忠于陛下的人全部清除掉了,現在營中有三千七百余名將士,都是對陛下忠心耿耿之人!只待陛下一聲令下,末將就會率領他們迅速出擊!”
“將軍平身!”天子伸手虛扶一把,不等對方站起來就急聲問道:“準備妥當了嗎?”
楊奉沉聲道:“啟稟陛下,末將和舍弟已經把那些不忠于陛下的人全部清除掉了,現在營中有三千七百余名將士,都是對陛下忠心耿耿之人!只待陛下一聲令下,末將就會率領他們迅速出擊!”
天子大為喜悅,沉聲問道:“可有把握?”
距離西門百步左右的一個布匹店內,李魁和幾個親信正在焦急地等待。
楊奉神色堅毅,語氣鏗鏘道:“請陛下放心,末將兄弟定然不辱使命!”
“甚好!”天子點頭稱贊,輕聲道:“朕永遠不會忘記汝兄弟的忠誠和功勞!時辰也差不多了,去吧!”
天子嘆了口氣:“話雖如此,朕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莫非哪里出了紕漏?”
“末將告退!”楊奉抱拳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距離西門百步左右的一個布匹店內,李魁和幾個親信正在焦急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