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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墜緊張地攔住她:“娘娘最多只能吃一兩顆,不能多吃。”
沈沉瑜拿絲帕包住核,丟在一旁:“太和廟那邊有沒有再來消息?”
“好像有,不過皇上沒什么反應。”玉墜從一開始的抵觸,到現在覺得皇上對待此事的態度太過漠然。
離了二十多年,就算不親近,也該有些溶于水的骨肉親情。
玉墜自發地將此定為皇上謹慎的心理,可能還沒有完全確認好那位的身份吧。
沈沉瑜想了想,又拋開了:“讓三少爺最近留點心。”
“娘娘擔心徐家的人會生事嗎?”
狗急了還會跳墻,何況吃了這么大的虧。她就怕徐云笙因為功名被奪,轉而記恨到其他舉生頭上:“多防著點沒錯。”
沈沉瑜沒說的是這兩天她的心一直跳得異常,好像有什么事情將要發生一樣。
希望只是她多慮了。
……
晚間,沈熙之埋在書堆里已經整理好了七本古籍,此刻拿在手里的是一份古義手札,焦黑的紙張已經辨不清本就發黃的字跡,沈熙之只能根據自有的閱歷,費心揣摩前圣的敘寫風格和筆意,正苦苦拼湊著被燒毀的那一段文章。
先一步整理完公務的同僚湊過來,客氣道:“沈大人,還不下職么?”